“瑾兒,這輩子我愿與你永結(jié)同心,白頭到老……”“呵呵……傻瓜!現(xiàn)在才來說這個,不覺得有些晚了嗎?可是,歐陽漓有一點你要知道,我這個人呢,嫉妒心很強的,我的男人呢,他只能有我一個,如果你想學別人三妻四妾,那么我會叫你明白,什么是
最毒婦人心……”
“還說我是傻瓜,你比我傻多了!”歐陽漓伸手捂上她的嘴,而后張嘴咬上了她的鼻子。
“啊,討厭!”
“叫聲相公來聽聽……”歐陽漓揚著一張大大的笑臉,看著嬌艷如花的韓瑾妤輕聲的誘惑她。
“唔……不許用美男計,我不叫!”韓瑾妤伸手捂上他的臉。
“如果美男計對你有用,那么我寧愿用一輩子……”
然而這溫馨的一刻并沒有維持多久,這屋前屋后,包括屋頂,就都站滿了人了……
韓瑾妤推開歐陽漓開始翻白眼,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連她都能感覺到那么的多的人在偷窺,那這些人是不是太不把兩人放在眼里了?
歐陽漓同她一樣,也翻了個白眼,輕聲問她,“媳婦,餓不餓!”
“餓!”韓瑾妤很老實的回答。
她從早上起來,一直到現(xiàn)在,就什么也沒吃,別說吃了就是連水她都沒能喝上一口!
而她現(xiàn)在餓的有一種前胸貼后背的感覺了!
“我給你拿糕點來吃……”歐陽漓在她耳邊說道。
“呵呵,我自己可以,你看我的……”說完,韓瑾妤猛地甩出了右手腕上的鏈子。
最近,因為風雨雷電四人在府里找了塊空地……咳咳,其實就是他們發(fā)現(xiàn),老夫人那屋子有些蹊蹺,然后探查一番后發(fā)現(xiàn)地下有間大大的密室,而那地方夠大,夠?qū)?,所以韓瑾妤晚上練功的地兒就挪那里了,而且韓瑾妤漸漸的發(fā)現(xiàn),那地方估計原來就
是老夫人用來練功的!
所以這會看著那桌上的糕點,她就想拿出來試試,當然就是試給歐陽漓看的。
“啊……有老鼠!”韓瑾妤穩(wěn)穩(wěn)的坐在歐陽漓的懷里,大聲的叫著,手腕上的鏈子“咻”的一下就纏上了那盤子的底座,韓瑾妤抿嘴對著歐陽漓得意一笑,那意思就是,看,本姑娘還行吧!
隨后,手一收……
“咣當……”很沒給面的,那托盤的底座被韓瑾妤拉了回來,而那盤糕點,不好意思,喂土地公公了!
“啊……”韓瑾妤看著那散落于地上的糕點那叫一個心疼??!
而此時,屋外各處偷聽的人們,都捂住了耳朵,這什么女人啊,看著那瘦瘦小小的,真沒想到那身體里的爆發(fā)力竟然這么厲害……
那嗓音都快要將他們的耳朵振聾了!
“老鼠老鼠,臭老鼠……”
這是歐陽漓的聲音。
然后,乒乒乓乓一陣亂響,再然后,咣當,嘩啦……
怎么給眾人的感覺,那新房里發(fā)生了什么大戰(zhàn)一般呢?
眾人有的聽不下去了,起身走了,等到屋子里不鬧了,沒響了,屋外的人也走的沒有了!
韓瑾妤歐陽漓兩人仍然坐在床上。
而那原來整齊的婚床現(xiàn)在凌亂不堪,水果糕點鋪滿了一床,兩個新人正笑瞇瞇的你喂我一下我喂你一下,不時尖叫兩聲,不時的伸手砸點什么,而地上,桌子倒了,盤子碎了,椅子裂了……
“終于安靜了!”韓瑾妤吃飽了,拍拍肚皮,就往地下跳去,她想收拾收拾,畢竟這不大好看的說。
可是韓瑾妤才跳到一半就摔地上,隨后歐陽漓與她一樣掉倒了地上。
“啊呀……”
兩人在地上趴著,彼此對看一眼,隨后撲哧一下笑了……
“媳婦,你這記性啊,你忘了咱們倆個是綁在一起的嗎?”歐陽漓伸手擰了下她的鼻子說道。
韓瑾妤拍掉他的手,“你記性好,你不一樣跟著我摔下來!不過,你應該祈禱,咱倆沒摔那碗啊盤子上面!”
“別動,媳婦,你過來!”歐陽漓將她攬進自己的懷里。
“干嘛?”
“你聽……”
韓瑾妤眉頭輕促,咦,怎么這么多人往這邊跑?
“漓兒,瑾兒……”
韓瑾妤轉(zhuǎn)頭看著歐陽漓,怎么是王妃?
“娘,娘,你別進來,別,別進來,小,小媳婦,不,不怕啊,不,不怕,一點都,都不痛,真的不痛,娘說,一下就好,一下就好……”歐陽漓那結(jié)巴的話,讓門外的人聽的一時怔住了。
而慕雅萱原來焦急的臉色,突然就轉(zhuǎn)為了喜色,而跟在她身后的固王也一樣。
“好了好了!”歐陽清城將慕雅萱擁在懷里,輕聲的說道。
“嗯,好了,都好了!”慕雅萱難得的沒有推開他。
莫希情一臉嫉妒的看著那相擁的二人,眼睛一轉(zhuǎn),伸手給了身邊一個丫頭一巴掌,“不長眼的東西,竟然敢踩本妃的腳,你是活膩歪了嗎?”
“奴婢,奴婢該死,奴婢該死,請王妃責罰!”那丫頭急忙跪了下去。
聽到莫希情的怒罵,慕雅萱似乎一下子反應了過來,伸手推開了歐陽清城。
歐陽清城回頭看了一眼地上跪著直磕頭的婢女,還有莫希情那一臉憤怒的樣子,微微抬起一邊的眉頭,“要教訓丫頭回你的院子。玲瓏,還不將你家姨娘扶下去!”
“王爺,你……”莫希情咬著牙。
這時,新房的門開了,韓瑾妤推著歐陽漓走了出來,“瑾兒見過父王母妃!”
本來那門開了,慕雅萱就挺愣的,再看到一身整潔的兩人后原來高興的心,又跌入了谷底,她以為,她們剛剛在屋里,是在洞房,可是,這么整齊……
“娘,屋里有好多老鼠哦……小媳婦她害怕,不過,那些臭老鼠都已經(jīng)被我趕跑了,只是,就是剛剛小媳婦她撞到了桌子,小媳婦,你還痛不?”歐陽漓又轉(zhuǎn)了頭看著韓瑾妤。
“不,不痛了!母妃,父王,你們這是……”
“?。颗?,沒事。前方的客人走的差不多了,聽到有下人來說,漓兒他犯了混,在屋里打你,所以,你母妃她著急……”歐陽清城不大自然的回道,也同樣眼里閃過了一抹失望之色。其實剛剛那下人說的比這嚴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