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K是個非常狡猾的人,國際刑警抓捕他多年,每次都被他逃走。這個人往返于金三角和港島之間,為毒販和買家提供消息賺取傭金。
如果抓住他,就相當于有了所有港島毒販的名單。翎瑯接到任務(wù)后,假裝成小姐埋伏了一周才找到機會。
她絕不能讓老K跑了!
“讓你的人退到十米外?!崩螷一直盯著車子加油,等到兩個油桶都空了,他挾持著阿妙走過去。
翎瑯抬了抬手,而神二則一直跟著老K:“她不會開車,你帶她走沒用?!?br/>
“哈,別騙老子!”老K對著神二吐了口吐沫,“我剛剛聽到你叫她小姐了,看來還是個有錢的主,你給我退后,不然我就在你家小姐身上戳幾個窟窿!”
眼看著阿妙就要被他塞到駕駛座上,她終于開口說:“他沒有騙你,我真的不會開車,一次都沒開過。”
“媽的……”老K抬手想打阿妙,翎瑯在一旁大聲喊,“我?guī)湍汩_!”
最終,老K抓著阿妙坐后面,而翎瑯負責開車。她上車的時候,神二從她身邊走過,嘴唇動了動。
翎瑯發(fā)動車子,一路開出市區(qū)。
“不要上高速,走下面的二級路?!崩螷一邊指揮,一邊觀察情況,發(fā)現(xiàn)沒有車子跟上來便讓翎瑯一直開。
直到開出一百多公里,快到另一個縣城的時候,老K讓翎瑯把車停到了路邊。
“你往前走。”他指著相反的方向。
翎瑯盯著他:“不行,你必須放了她,我們一起走。”
老K的眼神有些慌亂,人就是這樣,越看的到希望的時候就越容易出錯。他皺了皺眉頭又提出要求。
“把你的衣服和褲子都脫了?!?br/>
知道他是怕自己身上有武器,翎瑯毫不猶豫的把衣服脫掉,她里面穿著黑色的運動背心和短褲。
“退后三步?!?br/>
“好了,你可以放人了?!濒岈槾蟛胶笸耍缓笫疽馑?。
老K站到駕駛座跟前用力把阿妙推出去,接著迅速發(fā)動車子。被推倒在地上的阿妙往前跑了幾步,然后把手上的戒指狠狠往前一丟。
轟??!巨大的爆炸聲傳來,整個車頂都被炸飛,車子撞上了路邊的大樹。
“你沒事吧?”翎瑯扶著阿妙問。
阿妙喘著氣:”沒事,你快去看看。”
翎瑯跑到車前,駕駛座上老K歪著脖子,半個腦袋血肉模糊。她伸手過去探了探,發(fā)現(xiàn)人沒死,這才又走到阿妙身邊。
“你有電話嗎?”她的通訊設(shè)備來的時候就被扔了。
阿妙從背包里掏出電話給她,翎瑯聯(lián)系完手下,然后扶著阿妙坐到路邊:“他們一直跟著,應(yīng)該很快就到了。”
不知道怎么著,氣氛突然有點尷尬。見阿妙一直盯著自己的胳膊,翎瑯以為她疼,于是主動開口道:“這次拖累你了,是我們的疏忽?!?br/>
“……沒事,也是意外?!卑⒚顢D出個笑容,其實她的胳膊并不疼,因為里面的打底衣那個位置正好有幾個水晶裝飾,所以刀只劃了一個口子。
“不管怎么說,都要謝謝你!”翎瑯笑了笑,“不然我抓不到他?!?br/>
接下來翎瑯主動說起老K的身份,沒說幾句就聽見發(fā)動機的聲音,神二的車開在最前面,車子急剎車停下后他就跳了下來。
“小姐,你怎么樣?”
阿妙搖搖頭:“沒事,我們走吧!”她用挺復雜的眼神看了神二一眼。
神二明白她在擔心什么,小聲說:“我沒有通知BOSS。”
“阿妙小姐?!濒岈樧哌^來,“改日要麻煩你幫我們錄份口供?!?br/>
“不去可以嗎?”阿妙皺了皺眉頭,要去警局的話,怕是就瞞不住神星闌了。
翎瑯有些歉意的笑了笑:“沒辦法,規(guī)矩是這樣的。當然,我會等你傷好了在聯(lián)系。”
話說到這,阿妙也不在多說,點點頭表示同意,然后上車離開。
車子折回高速,剛上去神星闌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阿妙,到哪了?!蹦腥寺曇魷厝?,卻明顯帶著急迫。
神二目不斜視的看著方向盤,阿妙則看了自己的胳膊一眼,笑著說:“剛上高速。”
“怎么這么慢?”神星闌以為她應(yīng)該已經(jīng)進S市了。
“逛街了呀!”阿妙嬌俏的眨眨眼,好像男人就在他跟前一樣,“順便買了點特產(chǎn),所以耽誤了時間?!?br/>
神星闌剛想說下次我陪你去,就聽到阿妙又說:“不過出了點意外,碰到了警察抓人?!?br/>
她猛然想起,丁五給的戒指用了,回去后神星闌必然會發(fā)現(xiàn)的,還不如痛痛快快的告訴他。
“你被牽連了?”電話那邊的男人聲音猛的一高。
阿妙把經(jīng)過講了一遍,盡量說的輕描淡寫,可她還是能感覺到神星闌在生氣。
“把電話給神二?!焙镁?,那邊傳來一句。
給了神二一個不好意思的眼神,阿妙把電話遞給他。
“對不起B(yǎng)OSS。”神二張口就道歉,不是怕受罰,而是這次本來就是他的疏忽。
也不知道神星闌說了什么,神二連著回答了好幾個是,然后掛了電話。
“小姐,BOSS讓直接去醫(yī)院?!?br/>
阿妙聳了聳肩:“去吧,省得他不放心!”
季氏財團。
“BOSS,車準備好了?!鄙褚煌崎T進來。
神星闌站起來:“去醫(yī)院。”
“咦?不是回家等小姐嗎……”
“哪那么多話。”神星闌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本事沒多少,話這么多?!?br/>
神一臉一囧,怎么又發(fā)火了。
阿妙到達醫(yī)院的時候,神星闌的車已經(jīng)等在那了。神二車都沒停穩(wěn),神星闌就從車上下來走到車門口。
“我看看。”男人拉開車門。
阿妙把胳膊遞出去:“那,你看!一點事沒有?!?br/>
“別動?!币娝南萝嚕裥顷@板著臉按住她,然后伸手把人抱進懷里。
阿妙大吃一驚,掙扎著就要下來,結(jié)果男人冷瞟瞟的看了她一眼。
“是不是以后都不想出去工作了?!?br/>
……
好吧,阿妙把頭埋進神星闌的脖子里,生氣中的男人惹不起??!但是……她忍不住想偷笑,神星闌現(xiàn)在的樣子簡直帥爆了。
神星闌可不知道懷里的小女人已經(jīng)想偏了,可能覺得剛剛自己有點兇。于是他捏了捏阿妙的腰低聲道。
“你乖乖別動,讓醫(yī)生好好檢查一下,萬一破傷風就麻煩了?!?br/>
院長早就接到了通知,看到神星闌抱著人進來的時候心都涼了。
“神……神總,讓……讓我們先檢查一下吧!”他以為阿妙出了什么大事,別看身上沒血,有時候越是這樣越表示這個人要完蛋了。
阿妙都覺得不好意思,硬著頭皮說:“呵呵……我只是胳膊劃傷了?!?br/>
院長:“哈哈哈……”
“做個檢查,處理好傷口,然后打破傷風針?!鄙裥顷@沒管別人尷不尷尬,板著臉交代下去。
結(jié)果傷口還真挺深的,院長親自給涂了藥包扎起來,又打了支破傷風的針,末了還特別嚴肅的說。
“以后要小心啊,差一點就要縫針了?!?br/>
阿妙偷偷看了看神星闌,發(fā)現(xiàn)他臉更黑了。
回到別墅,阿妙獻寶似的把蹄髈熱好端出來:“嘗嘗,我剛剛偷偷吃了口,特別軟爛!”
“怎么自己端?”神星闌接過盤子放下,“傷口沒長好之前什么也不許干,學校那邊再請幾天假?!?br/>
阿妙無語的望望天花板:“我又沒事請什么假啊!”說著她還動了動胳膊。
“我已經(jīng)找警察局長投訴了。”神星闌沒接她的話,反而說,“那個翎瑯已經(jīng)被調(diào)走,至于筆錄也不用管他們?!?br/>
“其實……跟那個女警察沒什么關(guān)系?!卑⒚铍m然害怕翎瑯,但這回的事的確不是人家的錯。
神星闌捏了捏她的臉:“必須得有人承擔責任,我舍不得罰你,只好去對付別人了?!?br/>
“呵呵,那你快嘗嘗??!”阿妙趕緊轉(zhuǎn)移話題,把筷子遞給他。
誰知道男人特別嫌棄的看了蹄髈一眼:“你就因為去買這個才出意外的?”
“不吃拉倒!”阿妙把筷子一摔,尥蹶子了。
神星闌把筷子撿起來吃了一口:“好吃。”
阿妙:討厭!以后再也不給你帶特產(chǎn)了……
“阿妙。”神星闌突然叫了她一聲。
“干嘛?”阿妙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男人伸出手抱住她:“我吃過最好吃的東西就是你給我做的長壽面,等你好了,再給我做一次吧!”
“嗯……”阿妙揉了揉鼻子,抱住他。
為了不讓神星闌操心,阿妙只好在家里休息一周,上午自己學習,下午就跟阿姨學習做菜。讓她沒想到的是,這天下午突然接到了翎瑯的電話。
“阿妙小姐,我要離開S市了。”翎瑯的口氣很輕松,讓阿妙覺得特別內(nèi)疚。
翎瑯倒是無所謂的接著說:“我知道是神星闌搞的鬼,但是我反而要謝謝他。”
“?。俊卑⒚顩]明白。
“我本來就不喜歡留在城市?!濒岈槢]過多解釋,她現(xiàn)在要去的地方雖然危險,但那才是她想要的生活。
掛電話之前,她提醒阿妙:“雖然我沒有證據(jù),但是我知道拍賣會的事情一定和你或者神星闌有關(guān)系?!?br/>
“小心點,這件事不簡單,我總覺得背后還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