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還我爺爺?shù)拿鼇!?br/>
“小伙子,我爸可是被你害死的,你今天要是不給我們家足夠的賠償,這事兒沒完!”
“我那可憐的公公喲,一把年紀的人了,居然被你給害死了,今天我們要討回公道!”
一家三口都抓著小吳的手,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輸出。
“小伙子,你這次可別想跑了,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們一個滿意的交代,我們說什么也不放你走!”
三人中,父親抓著小吳的胳膊,擺出一副“我死也不會放手”的樣子來。
母親也對著小吳指指點點,嘴里罵罵咧咧,又哭又鬧,生怕動靜不夠大。
兒子更是眼神惡狠狠的盯著小吳,仿佛要吃人一樣。
等這一家三口輸出得差不多了,小吳這才深吸了一口氣,轉過頭看向公司。
就見海洋商貿(mào)公司的同事們,此刻全都低著頭,裝出一副在認真工作的樣子來,但眼神時不時飄向小吳這邊。
一看就知道他們靠不住。
所以,關鍵時刻還得靠自己。
“三位罵完了,說完了?”見一家三口的動靜小了,小吳這才開口:“剛才你們說我殺了你們家老人,是不是這樣?”
“不錯,你害死了我爺爺!”一家三口的兒子當即點頭,一臉憤恨。
“那你們報案啊,去報案!”小吳卻攤了攤手:“我要是殺了人,條子怎么不來抓我?”
“這……”
兒子和父母頓時面面相覷,完全沒反應過來,小吳居然讓他們去報案。
“我就奇怪了,如果真是我害死的人,怎么條子不來抓我,那可是一條鮮活的人命啊,有道是殺人償命,如果人真是我殺的,我肯定有責任啊,可官方那邊卻從來沒通知過我,我害死了什么人?”
小吳再次兩手一攤,一臉的不解。
“我不管,就是你害死了我爺爺!”
兒子卻一把抓住小吳的衣領,那語氣仿佛認定了,小吳就是兇手,是小吳害死了自己的爺爺。
“怎么,你們要對我動手動腳,你們要打?”小吳卻全然不帶怕的,目視眼前三人。
“小伙子,我們只知道我爸死了,而你是最后撞傷他的人,所以你得給我們一家一個交代!”
這邊兒子沒辦法了,輪到父親出馬了,當即開始“講道理”。
“這位叔,我想請問一下,就算真的是我撞傷了老爺子,請問他住院是什么時候?”
“去年9月份!”
“他去世又是什么時候?”
“今年年初!
“這隔了快半年,就算是傷筋斷骨都養(yǎng)好了吧,請問你們有什么證據(jù)能證明,去年9月份住院的傷勢,和你們家老人去世的死因有直接關系呢?”
“這……”這一同反問,讓父親都沒了底氣。
小吳卻乘勝追擊,反笑道:“任何事都需要證據(jù),尤其是你們認為我害死了你們家老人,那就更得拿出證據(jù)來啊,如果有任何證據(jù)能夠證明,我是殺害你們家老人的兇手,那我肯定會賠償你們的!”
“可如果沒有證據(jù),那么不好意思,我一個子都不會賠,因為我不會為莫須有的事情背負所謂的賠償責任。”
這一番話下,小吳神態(tài)自若,面對眼的一家三口沒有一絲一毫的懼怕,甚至還擺出一副講道理的架勢來。
關鍵是,他說的還非常有道理。
你們認定我害了你們家老人,那你們拿出證據(jù)來啊。
你們沒有證據(jù),在這里逼逼歪歪個什么勁。
這下子,兒子和父親都犯難了,他們總感覺眼前的小吳變了,變得比之前更有底氣了。
“我不管什么,反正就是你害死了我公公,我公公平日里那么健康的一個人,就這么沒了,肯定是你害死了他,肯定是你!”
這一次,輪到母親出手了,并一把抓住小吳的另一條胳膊,大聲叫嚷起來。
看著眼前的中年婦人,小吳表情依舊淡定,內心更是冷笑。
講道理說不過自己,就開始撒潑打滾耍無賴了是吧。
“簡主管,能麻煩你報個案嗎,有人非法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對我進行名譽誹謗,還企圖干擾我們公司的正常運營,這可都是犯法的喲!”
小吳直接朝里頭喊了一句,這番話不僅是讓簡主管報案,還是警告眼前三人。
聽到小吳的話,一家三口之中,兒子和父親二人有所收斂,只有母親還死死抓著小吳,仿佛沒聽到剛才那番話。
“我,我已經(jīng)報案了……”那邊,簡主管小心翼翼探出頭,指了指手中的電話。
“那就好,接下來就讓治安員來定奪!”小吳朝簡主管點了點,表示感謝。
聽到有人報案,兒子和父親二人對視一眼,眼中都有些驚慌。
父親朝兒子使了個眼色,隨后立馬反手,同時走到一旁也拿出手機,給某個號碼發(fā)送了一條信息。
叮咚!
才過了2分鐘,電梯再次打開。
“干什么,干什么,有人報案。
這一次走出來的是兩個男人,年紀都在四五十開外,穿著治安署的黑色制服,后背上繡著銀色的狼犬圖案。
看到治安員來到,包括海洋商貿(mào)的員工們,全都松了一口氣。
只有小吳一臉意外,這報案到現(xiàn)在才過了2分鐘,這治安員來得有點快了啊,就好像他們早就來了,一直在樓下等著的樣子。
“兩位治安員,他們一家人抓著我,不讓我自由行動,這屬于非法限制人身自由了吧?”
小吳當即指了指抓著自己胳膊的婦人,一臉無辜。
可看到這一幕,兩個治安員卻對視一眼,隨后其中一人嗤笑道:“小伙子,話不能這么說,誰讓人家死了親屬呢,抓著你也是情有可原嘛。”
“不對吧,這可是妥妥的違法行為,非法限制他人行動自由,屬于限制人身權,犯罪!”
“什么犯罪不犯罪的,人家情緒激動,誰家里死個人會不激動的,我們也是可以理解的嘛!”
“可我不理解啊,我來公司是要上班的,可他們一直纏著我,我怎么上班,怎么養(yǎng)活我自己?”
小吳再次攤手,并且指著依舊抓著自己胳膊的婦人:“還有,兩位治安員大人,你們怎么知道他們家死了人?”
“小伙子,你不認識我們了?”兩治安員聽后,呵呵一笑:“之前也是我們負責調解這件事的啊!”
小吳詫異了一下,隨后反應過來,之前好像有過一次調解,可效果很不理想。
“那我今天再次申請調解!”
“你這是干啥,我們忙得很,哪有空再給你們調解!”
“因為這件事必須要說清楚,我堅持!”
小吳卻一臉正色,語氣不容置否。
“我說你個小伙子,怎么拎不清道理,我們……”那治安員當即就惱了,就要發(fā)作,可卻被同伴一把拉住。
同伴指了指海洋商貿(mào)公司里頭,就見不少人盯著他們,甚至還有人拿起手機,好似在拍攝什么。
這里人多,不能亂來的!
“我申請調解,并且請我們公司的領導也一同見證,,我要為自己討回清白!”
第一個治安員被同伴提醒后,已經(jīng)有所收斂,但聽到小吳的要求,表情卻不情不愿:“你說要調解,那就調解唄,去我們分署!”
“簡主管,請你給總經(jīng)理打個電話,我們一起去吧!”
“總經(jīng)理,他……”
“你桌上的日程表不是寫著嗎,今天和總經(jīng)理有個會要開,他肯定會來公司吧?”
小吳的話,讓簡主管一臉錯愕,自己桌上的日程表,這小子怎么看得這么仔細。
不過他也沒辦法,只能點了點頭,也不情不愿的和小吳一起走了。
而公司里的其他同時,都感覺有些奇怪。
今天的小吳,怎么給他們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了,要知道之前面對這家人,小吳可是畏畏縮縮,不敢直面對方的。
怎么今天這么游刃有余,而且連簡主管都敢命令,甚至連總經(jīng)理都敢喊上。
當真是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