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我今天根本就沒有見過何莉亞小姐,我根本沒有殺死他們,不管你怎么說,沒有就是沒有!……”茹月把頭轉(zhuǎn)向一邊,她似乎覺得在簡蘇面前狡辯有些愚蠢,索性一口咬定什么都沒做過?!澳阏f的那些詭計,普通人也可以做到啊!又或許,兇手是用了別的詭計,把警方的注意力全都調(diào)在我們?nèi)齻€人的身上……”
“你到現(xiàn)在還不肯承認嗎?茹月小姐,你可否知道血漬雖然可以被洗去,但是血液里含有的獨特的血紅蛋白卻可以長存達幾十年之久,如果方便的話,能否把你的絲襪讓警方舀去化驗一下呢?如果真如你所說,你沒有殺死雷蕭的話,那么……我想在你的絲襪上就不會找到雷蕭的血樣了,對吧?”簡蘇更逼近了茹月小姐,只見她一聲不吭,臉色已經(jīng)變得煞白,“還有你殺死何莉亞的證據(jù)……雖然你懂得用手槍,但是你卻并不了解槍的一些特性,開槍的一剎那,火藥的起爆會把殘留的微量火藥吹出槍栓,帶到開槍者的手上,用拭子取樣后就可以檢驗出來是不是出于同一把手槍,我想,你殺害何莉亞小姐沒多久就被警方帶到了這間審訊室,到現(xiàn)在還沒離開過吧,所以你還沒有機會清洗你的手,方便的話,請允許警方檢查一下你的雙手吧,就像我說過的,如果你真的是無辜的,應(yīng)該不用擔(dān)心這種程序式的司法檢查吧?”
“是啊,茹月小姐,蘇少爺說的沒錯,就請和我們走一趟吧,如果你真的問心無愧的話,自然會還你清白的?!笨崎L向手下人投遞了一個眼色,兩個身穿警服的警員立刻向茹月圍了過去。
“我……”茹月一臉你難堪地低下頭。她緊緊地握著自己地手,她的的沉默顯然已經(jīng)將她內(nèi)心的心虛暴露無余了。
“是……既然都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了……其實,你說的都沒錯。”終于,茹月還是松口了,此時此刻,她的臉色已經(jīng)不再是那樣的慘白,反而在面對事實之后有了一種坦然的感覺,“勞里的確是代蘀我去認罪地,是他教會我怎么用手槍遠程射擊,還有計算風(fēng)速和偏差。知道我地計劃的時候,雖然他也曾經(jīng)阻止過我……但是,我曾經(jīng)發(fā)過誓,如果不找陸承修和雷蕭那兩個家伙復(fù)仇地話,我一輩子都不會甘心的!”說著,茹月突然咬緊了牙齒,她眼神中的憤恨好像在一瞬間被點燃了,她凝視著簡蘇,那種令人恐懼的恨意從她的周圍強烈地擴散開來,像是一個黑色的漩渦……
很多、很多年以來,人們都被憎恨所束縛著,為什么它能夠龐大到占據(jù)一個人的靈魂,十年、二十年都不能磨滅?就像一顆永遠無法根治的毒瘤,在心里慢慢地**著……
深深嘆一口氣,茹月小姐開始描述起來,她的話將一波記憶的洪流帶到了我們每個人的腦海之中,“……在我18歲的時候,我的父親和母親因為一場意外雙雙去世了,我和唯一的妹妹小瑩相依為命,小瑩的身體從小就不太好,而且還患有很嚴重的花粉過敏癥,一旦過敏爆發(fā),就會劇烈咳喘、血壓升高,甚至產(chǎn)生暈厥。那一年我考上了美國的一所名牌大學(xué),雖然父母親已經(jīng)去世了,但是我妹妹還是很支持我去美國念書,小瑩是個很乖很懂事的孩子,那時候她才剛剛開始念高中,我這一走,她就不得不去親戚家里寄宿了,她答應(yīng)我會等回來,我們約定好,將來一定要一起生活的。于是一面擔(dān)心小瑩,我一面踏上了去美國的飛機。在美國念書的那四年里,我每天都期望日子能過的快一點好讓自己早點見到妹妹。二年級的時候我曾經(jīng)回去過一次,那時候小瑩戀愛了,她還曾經(jīng)笑著舀對方的照片給我看。然后,當(dāng)我順利畢業(yè)準備回家的時候,教授卻說讓我留下繼續(xù)念研究生,那個時候我真的很猶豫,因為我對那個學(xué)科真的付出了很多,我知道我自己沒辦法就這么放下的,但是我又不知道該怎么跟小瑩說……最后,還是小瑩給了我勇氣,是她一直在電話里鼓勵我堅持念完研究生,我才能夠放心繼續(xù)留在美國念書,也就是那段時間,我認識了還在做刑警的勞里,并且和勞里訂婚了,我想,等我們一起回國的時候,一定會很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的。但是,我怎么都沒有想到,當(dāng)我念滿三年研究生在見到小瑩的時候,看到的卻是她的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