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趙公明看向我,
“這營地里簡陋的很,你不要拘束,坐吧?”
此時我才看了一眼這營帳,地上有一套簡單的桌椅,都是木質(zhì)的。這小木桌也就只能容一個人身材健碩的男人的樣子。營帳中間就是一張臥榻,臥榻之上的被子很厚,上面還蓋著虎皮。我尋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而后看向他,
“這么冷的天在這里扎營一定很冷吧?”
“我最晚才得到聞仲的求助,沖沖趕來,也不覺得怎樣冷。我是有法力的,不過這十余萬的將士可都是凡人,他們可就難說了?!壁w公明看向我回道。
“趙公明不如你就回山吧?別再過問商周之戰(zhàn)了,你可知道這樣下去這會死更多的人?”
“你別在勸我了,絕對不行,我截教門人死的那么慘,我絕不能就這么放過姜子牙?!?br/>
“你難道不知道大商氣數(shù)已盡了嗎?你這樣斗下去對你自己也沒什么好處???”
“大商氣數(shù)盡不盡跟我沒關(guān)系,我是替我們截教門人討回公道的。”
看來還是我是怎么勸他都沒用的,我應(yīng)該趁其不備,趕快取他的頭發(fā)。
我摸了摸自己的太陽穴,
“誒呦!我的頭怎就疼的這么厲害呢?”
趙公明走向我,過來摸了摸我的額,
“不燙啊!”
“可能是這幾日想著怎么對抗聞仲的事,所以頭疼吧?”
“那、那你躺下休息一下吧?”
“這、這恐怕不太好吧?”
“這有什么的?”
“我是頭疼而已也不是身體累乏。只要不想那么多就好了。”
“那我命人在加些碳火來,這樣你也暖和一些?”
我沖著他微微點了下頭,
“嗯!”
趙公明走出營帳,一會的功夫便見一將士過來添碳。趙公明看了看那將士,
“出去吧,出去不要亂說話?”
“是!”
那將士走后,我看了看趙公明,趙公明也看了看我,看他似乎很難為情的樣子,我搬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將手伸到碳盆上烤了烤。而后看向他,
“不如你也過來坐?”趙公明也拿過椅子坐在我身旁,我們圍著碳盆坐了下來。趙公明看了看我,
“你若是不喜歡我現(xiàn)在這副模樣,我變化一下?”說著趙公明便化成了帝辛的模樣。
我捂著嘴笑著回道,
“你變成這副模樣做什么?”
“你不是就喜歡這副模樣嗎?那我就變給你看,只要你喜歡看就好?!?br/>
我看著變成帝辛模樣的趙公明笑了笑,這手不小心戳到碳火上。
啊——
“怎么了怎么了?來我瞧瞧?”趙公明問道。
“我拿過手,沒、沒什么,就是被燙紅了?!?br/>
“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呢?”趙公明拿過我的手放進了自己的嘴邊吹了吹,
“這樣好一點了沒有?”
“好像沒那么疼了?!?br/>
他將我的手指放進自己的嘴里吮了下,
“這樣呢?”我只感覺著他的嘴了很軟很暖,我的臉頓時紅了,我趕忙收回了手,
“全好了,一點都不疼了!”我低著頭說道。
忽然只見一小將沖忙走了進來,
“趙公,營地上一條巨龍一直徘徊在上空不肯離去,剛才巨龍口吐狂風吹翻了營地好些的營帳,這天寒地凍的將士們沒有營帳恐怕將會挨不了多久???趙天君趕快去瞧瞧吧?”
趙公明看了看進來到家小將,
“你先退出去吧,我知曉了。”
“是!”
趙公明轉(zhuǎn)頭看向我,
“看來這帝辛對你還算有情有義?!?br/>
而后,趙公明便默默不語了,我趁他不注意的時候,伸手摸了一把他得頭發(fā),沒想到他的頭發(fā)發(fā)質(zhì)很好又粗又亮又結(jié)實,一根都沒有掉落的。趙公明忽然又看向我,我以為他發(fā)現(xiàn)我碰他的頭發(fā)了呢?
“?。≡趺戳??”
“不如你走吧?”
“什么,我去哪里呀?”
“跟外面那小子走吧?”
我眨了眨眼睛,
“你說什么,我沒有聽錯吧?你真的愿意放我走?”
“嗯,你走吧!”
他讓我走,我自然是開心都來不急呢?可是她的頭發(fā)餓哦都好沒拿到呢,這回去我可怎么向姜子牙交差呢?
我又看向趙公明那一頭向瀑布一樣的頭發(fā),只見后面好似有一根垂落下來,粘在他的衣衫上。我趕忙將其拿了下來攥在了手里。
而后看了看帝辛模樣的趙公明,
“那我可就真的走了?”
我站起身踱步走到營帳的門口,忽然趙公明喊道,
“等等?”
我停住了腳,驚慌失措得轉(zhuǎn)頭看向趙公明,
“怎、怎么了,還有什么事嗎?”
“這場戰(zhàn)后,如果以后那應(yīng)龍有負于你,你可以到峨嵋山羅浮洞來找我?”
我微微的朝著趙公明一笑,
“嗯!”而后我轉(zhuǎn)身出了營長,我抬眼望去,帝辛化身成的白龍就盤踞在這上空,他見我走了出來,邊向著我這邊而來,
“妲己,那個趙公明有沒有對你做過什么?”帝辛化身成的白龍將頭靠近餓哦問道。
我沖著他搖了搖頭回道,
“沒有?!?br/>
“那上來吧?”
我爬到了白龍身上,一只手抓住他的龍角,一只手死死的攥著趙公明的那一根頭發(fā),我們向城內(nèi)飛去。
片刻之間我們便飛到了城門前,姜尚大老遠的就向著我們這邊而來,他笑著看向我,
“妲己姑娘,趙公明的頭發(fā)可取到了?”
我將拳頭展開,
“在這里?!?br/>
姜子牙瞇著眼睛拿起我手里的那一根頭發(fā)仔細的瞧了瞧,
“怎么才一根那?”
“有一根就不錯了,你們?nèi)ピ囋嚳?,看能不能取來他頭發(fā)?”我看向姜子牙回道。
姜子牙笑了笑,
“一根也好啊,有勞妲己姑娘了!”
“沒事沒事!”
而后姜子牙遍一躍而起飛向城門樓,只見上面就坐著燃燈道人和陸壓道然還有姬發(fā)。姜子牙將那根頭發(fā)交給了陸壓道人,而后陸壓道人從懷里拿出一本書,將那根頭發(fā)就夾再書中,而后將其合起又放進了懷中。
帝辛扯了扯我,
“妲己,你再看什么呢?”
“沒看什么,你說姜子牙要趙公明得頭發(fā)究竟是要做什么呢?”
“這我哪知道呢?倒是你,這趙公明怎么就能什么都沒做就將你放出來呢?”
我看了看帝辛,
“難道你還想趙公明對我做些什么嗎?”
“我肯定是不想的,不過他在陣前大費周章的將你擄走,然后再將你安然無恙的放回來這誰信呢?”
“帝辛,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進了他的營帳那么久,告訴我你究竟是跟他都做了什么,我懷疑你已經(jīng)不潔了?”
我一個巴掌扇到帝辛的臉上,
“沒想到你竟然這么想我?”
帝辛一把揪起我的衣襟,
“你這個不潔的女人,你竟然還理直氣壯的打我。說,和那個趙公明在營帳是不是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茍且之事,不然他怎會那么好說話,輕而易舉的就給你放了,說呀,為什么敢做不敢承認?”
我扯開了帝辛拉扯我衣襟的手,
“有話回去說,這里人多不要在這里叫嚷,會被人家笑話的?”
“好,走現(xiàn)在就回去!”帝辛回道。
帝辛拉著我的手腕,一路拉著我朝內(nèi)走。
“帝辛你趕緊松手,你弄疼我了?”
“現(xiàn)在知道疼了,在趙公明營帳的時候,趙公明那么威猛我盤踞在營帳上空怎就沒聽你叫疼呢?”
“帝辛,你就是個畜生,我都說了,我跟趙公明什么事都沒有,你是不是瘋了?趕緊給餓哦放手,我逼想跟你回去了?”
“你說不想回就不回了,不行,非回不可!”
“放開我........”
我們進到宅院,帝辛一把將我推進了臥房,我被他推倒在地上。而后他便將房門關(guān)了起來。
我坐在地上流著眼淚看向他,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帝辛怒目看向我,朝我走過來,
“說,趙公明都碰過你哪里了?”
“我跟他真的什么都沒有,你相信我好嗎?你為何要這樣對我,膩是不是真的要瘋魔了?”
帝辛停下了自己的動作,走到了臥榻前,坐在上面,雙手捂著臉,而后抬頭看向我,
“是我不好,是我沒用,是我沒能保護好你!”
“帝辛,你相信我,趙公明是個光明磊落的人,他真的沒有動我半豪!”
“行了,不說這個了,過來?”帝辛又說道。
我走到帝辛跟前,帝辛拉過我的手,
“你不是想知道,昨晚餓哦為什么沒有動你嗎?我給你看!”帝辛扯卡自己的衣裳,他的胸膛展露在外。只見他渾身的傷痕,有的都已經(jīng)深的見到骨頭了。我抬手摸了摸他身上的傷紅著眼睛望向他,
“這是怎么回事,你的傷痕是哪里來的?你不是一直都跟我在一起嗎?這是怎么弄成這樣的?”
帝辛一把將我摟進懷里,
“這些都不算什么,比你被捉進趙公明營帳時候的痛苦,跟本就不值一提?!?br/>
我從他的懷里掙脫出來,
“說呀,這是怎么弄的?”
“我是大商的君王,自然早就知道大商的龍脈在哪,從我們回朝歌的時候,我便每天晚上你睡熟了,一個人去毀龍脈,只可以我的法力不足以一次將龍脈毀掉,便每晚都去。”
我擦了擦臉頰上的眼淚,
“所以你的傷都是毀龍脈留下的,我來給你醫(yī),我有的是精元?”
“我試過了,醫(yī)不好的,龍脈被毀一處,我身上就多出一道傷痕,這傷痕是沒辦法愈合的?!?br/>
我立馬攤坐在地,我搖著頭流著眼淚,
“我不要在毀龍脈,咱們不毀龍脈了?”
帝辛伸手擦了擦我的眼淚,
“傻瓜,我給你看這些是想告訴你,什么我都愿意為你做,但唯獨一點你是我一個人的,我不想在發(fā)生今天的事?”
我微微的朝著帝辛點了下頭,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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