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馮爺爺訓(xùn)的不敢吭聲的李氏聽了開口對旁邊的馮邵,“邵兒,你也別總是為了軍事就不回房睡。都這么久了,舞琴的肚子可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馮磊怏贊同性的點點頭,自古上戰(zhàn)場都是兇多吉少的,早點留下血脈也不至于斷了香火。
馮邵縱然是習(xí)慣了上陣殺敵,頂了將軍的位子這么久但被催同房這件事,臉上多少都有點紅暈。有些靦腆的說,“兒子記住!爭取……爭取今年就……”
就了半天馮邵也沒有就個結(jié)果出來,馮安輕啟櫻唇,把手中的茶杯緩緩的放下對舞琴說,“嫂嫂,后院中的桃花安兒聞著好香。不如我們?nèi)フ俗龀上隳遗宕髟谏磉吅貌缓茫俊?br/>
舞琴自然是答應(yīng)了。先撇開她是巴蜀公主的身份本就不討人喜歡再說馮安可是這一家子的寶,自己哪里敢說一個不字。親自把馮安攙扶起來,“好,嫂嫂陪你去?!?br/>
馮安隨著舞琴走出大廳,右手單只握拳在后。李氏知道老爺子他們幾個有話要說,自己一個婦道人家實在是不適合參與,等馮安走了,李氏也找個借口帶著自己的婢女離開了。
幾個大老爺們互相看著對方,馮爺爺最先開口,“此次前來我只有兩件事。第一件事相比你們都清楚,我就不明說了。第二件事就是我要帶安兒到我那里去住,等許了好人家再回來?!?br/>
馮磊怏和馮邵沉思了。安兒已經(jīng)到了許配人家的年齡,一來自己舍不得安兒這么早嫁過去,二來安兒雙目失明多少也有些人嫌棄,所以婚事就一直這么擱著??墒亲罱噬夏抢锼坪醪惶?,三番兩次的詢問安兒的事,這可不是一個好兆頭啊……
“那就依父親所言,等安兒定下了好人家在回來?!瘪T磊怏和馮邵想好了以后都紛紛向馮爺爺行安。
馮爺爺如此一來安了不少心,剛準備端茶杯喝口茶就被馮邵打斷了,“祖父,您對于那件事怎么看?”
馮爺爺一臉擔(dān)憂的放下手里頭的茶杯,長嘆了一口氣說,說:“此族不除,終是元朝的一禍害。雖然現(xiàn)在看似風(fēng)平浪靜,暗地里實則波濤洶涌??善冇植桓掖虿蒹@蛇,怕被反咬一口?!?br/>
“難道皇上也那他們沒有辦法嗎?”
馮爺爺只是斜視了眼出口詢問的馮邵,并沒有開口說話。見馮爺爺沒有反應(yīng)馮邵知道自己問錯了話,圣意怎么是臣子能夠猜出來的呢!更何況自己手握兵權(quán)如果這話被有心人聽到了肯定會大作文章的。
馮爺爺從衣袖里取出一把匕首交到馮邵的手里,“邵兒,你要記住。你是元朝的將軍,切忌談戀美色。雖為發(fā)妻但還是要以國家大事為重!”
馮邵看著交到手里的匕首,巴蜀最近在招兵買馬自己可能會和巴蜀再有一站。換做平時馮邵自然什么都不會顧慮,可是自己偏偏娶了一個巴蜀公主為妻子……所以祖父的意思是舞琴不能再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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