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對著張凝冷嘲熱諷道:“你以為那小子靠的住嗎?關(guān)鍵時刻哪里顧得上你,他這會肯定不知道都躲到哪里去了!”
張凝臉色慘白,她深呼吸好幾口氣,才用顫抖的聲音說道:“你們有什么事情就沖我來!不要報(bào)復(fù)我哥!”
疤哥冷笑了幾下,他眼神色瞇瞇的盯著張凝,囂張說道:“這個小妞我要了!至于那個小子,找到他,給我廢了!”
就在這時,酒吧門被推開了,走出來的是帶著墨鏡的陳興燃!
跟在他身后的那個幾個放貸的,好幾個人身上都濕了一大片,身上還有一股尿騷味。
陳興燃對著身后的那幾個人嘲笑道:“都跟你們說了,不要偷窺我尿尿,否則我會失控的,你們就是不聽。”
張凝再次看到陳興燃,她心中既是激動,又是擔(dān)心。
興燃哥,原來你沒跑??!
不!你怎么又回來了!
等下疤哥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張凝開始緊張起陳興燃,她鼓起勇氣,對著疤哥喊道:“大哥,求您放過我哥,您讓我做什么都行,求你不要傷害他!”
疤哥很冷酷的說道:“他打傷了我的人,沒有商量的余地!不過你要是服侍我舒服了,我可以考慮只打斷他一條腿!”
這時陳興燃注意到了疤哥,陳興燃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抹笑。
疤哥現(xiàn)在打著石膏的胳膊,就是陳興燃打斷的!
之前疤哥去搶劫陳興燃給夏蘇柔撿漏的風(fēng)水玉璧,就是陳興燃打斷了疤哥的胳膊,嚇得疤哥跪地求饒,陳興燃這才放過了疤哥。
這才一個月不到,兩人又見面了。
“喲,這不是疤哥嗎?疤哥這是想打斷我一條腿嗎?”
疤哥聽到陳興燃笑呵呵的聲音,他身體不由得打了一個擺子。
此刻陳興燃已經(jīng)走到了路燈下面,那張讓疤哥難忘的臉,清晰的出現(xiàn)在了疤哥的面前。
黃毛還沒注意到他們的老大疤哥身體這會正在顫抖,黃毛還指著陳興燃吼道:“疤哥,就是這個王八蛋!我要打斷他的腿!把他剁成肉醬喂狗!”
“疤哥,你兄弟這么恨我的嗎?他要剁了我喂狗??!這怎么辦?。俊?br/>
疤哥現(xiàn)在腦海里還時常浮現(xiàn)出那天街頭,陳興燃就像是個神一樣,指頭掰斷砍刀,談笑間就打斷了自己的胳膊,疤哥已經(jīng)對陳興燃產(chǎn)生了心理陰影。
疤哥身體還在顫抖,陳興燃暫時沒去理會疤哥,而是走到了同樣害怕的張凝身邊。
陳興燃不想讓張凝看到暴力的場面。
陳興燃拉著張凝,走到了路燈背后。
陳興燃拿出了自己的耳機(jī),帶在了張凝的耳朵上,隨后播放了一首輕松的音樂,然后對張凝說道:“咱們就像小時候一樣,你躲在這里,閉上眼睛,等我回來。”
張凝望著陳興燃,這種感覺讓她很有安全感。
此刻陳興燃再次走到了疤哥的面前,疤哥噗通一聲跪在了陳興燃的腳下!
“大哥,我錯了!”
“我不知道是您??!”
“我要是知道是您,我怎么也不敢動手找您的麻煩??!”
陳興燃俯視著疤哥,他說道:“疤哥,既然你親自來了,那你就給我一個交代吧。這件事,你想怎么善后?”
疤哥忽然站了起來,走到黃毛身前,對著已經(jīng)斷了腿的黃毛就是一陣猛踹,踹的黃毛也不知道斷了幾根肋骨,總會黃毛渾身上下都是血,人也昏死了過去。
疤哥最后對著黃毛狠狠一腳,直接把黃毛踹出一米多遠(yuǎn),撞在了墻上,這下黃毛真的只剩半口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