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鴉笑著搖了搖頭,眼神有些擔(dān)憂。
喜歡,對于普通人來說是一件好事。
對唐銘和舒福家,不是。
他想起唐銘坦陳時的眉眼,難得的認(rèn)真。
“怎么追男人?”
這是一個死命題,因為他也不知道。
不過男歡女愛,大概都是一個模子造出來的吧?
“用心追?!辈幌氤姓J(rèn)自己在這方面也是個白癡,青鴉故作高深,說得更諱莫如深。
“把你最好的,都給對方,告訴他,你要追求他?!?br/>
兩個步驟。
唐銘一路上都在想青鴉說的話,以他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