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雪見林軒走的毫不遲疑,心下更是感動,咬了咬嘴唇:“公子,還是去臥房休息吧!雪兒既然已經(jīng)認公子這個主人,服侍主人是應該的?!?br/>
林軒很想瀟灑的繼續(xù)往靜修室走去,但是他感覺腳下有一個沼澤粘住自己的腳步,讓自己邁不動步子。
腦海中不停的有人在給自己停下腳步找理由——你看男歡女愛需要你情我愿,現(xiàn)在雪兒和我就是你情我愿。所以可行!雪兒只有十五歲?雪兒是貓妖哎,能把人類的標準放在雪兒身上嗎?再說了,在古代社會十五歲都該當娘了好嘛?所以可行!雪兒是一只貓?可是她現(xiàn)在是人身哎!所以可行!雪兒作為一個姑娘家,都決定把自己托付給你了,你要是拒絕了,會傷了雪兒的心的。所以可行!捫心自問,跟雪兒單獨相處這段時間,你就沒對雪兒有過想法?那必須有!本公子又不信柳。所以可行!
聽見雪兒的聲音本就不堅定的步伐被五個可行給徹底擊敗。食髓知味,林軒來到這個世界已經(jīng)半年多了,作為一個思想在26歲的青年男子,林軒果斷的轉身拉起了雪兒的小手,往臥室大義凜然的走去。
踏雪被林軒拉著往臥房走去,心中好像有一只小鹿亂蹦。‘踏雪啊踏雪,你咋這么不知羞!居然說出那種話。公子會不會認為我不是一個好女孩呀!哎呀,一會該怎么辦?臉好燙?!?br/>
從大廳到臥房并沒有多長的路,在踏雪胡思亂想的時候,她已經(jīng)被林軒拉到床邊坐了下來。“踏雪,本少爺可給你最后一次反悔的機會喲!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林軒見踏雪有點魂不守舍,忍不住開口問到。雖然一張嘴林軒就后悔了,這一問怕不是煮熟的鴨子要飛咯!不過心里反而輕松了許多。
“????。」?,雪兒不后悔,公子能為雪兒著想,雪兒很感動。雪兒本就該是公子的人,公子什么時候要雪兒都是可以的?!碧ぱ┍緛砗莒男淖屃周幰痪湓挵捕讼聛怼A周幉恢赖氖翘ぱ┮菦]遇到自己和破天尊者,她多半會被奔雷虎族抓回去過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生活,即使僥幸逃出升天,以她的美貌和修為也多半會淪為玩物。在拳頭為尊的世界里,沒有實力的美貌是一種罪!
另外,作為踏雪的主人,林軒做任何事都不需要經(jīng)過踏雪的同意,然而新時代尊重女性的思想讓林軒根本沒把踏雪當成侍女,處處維護和尊重。這一行為已經(jīng)讓踏雪死心塌地了!
見踏雪說的堅決,林軒笑嘻嘻的伸出手將可人兒摟在懷里,正準備攻上一壘,突然踏雪驚叫一聲:“哎呀,差點忘了。公子,先隨雪兒去潔身室,雪兒侍候公子洗漱。另外,尊者說了,你后面每一晚都需要用寒玉髓浸泡身子呢!”說完從林軒懷里蹦起來,拉著林軒往隔壁的潔身室跑去。
林軒苦著臉,但也不好打擊踏雪的積極性,只好由著她。
潔身室與臥房在同一間屋子,中間只是隔了一個障眼法陣。踏雪進了屋子之后,伸手一揮,一個能讓幾人共浴的寒玉池子便出現(xiàn)在了屋子中央。踏雪又拿出一個玉瓶,從瓶子中滴了一滴晶瑩剔透的液體出來,最后拿出一個瓶子從瓶子里倒出來許多水將寒玉髓稀釋并丟了許多奇奇怪怪的藥材進去。
弄好這一切,踏雪拍拍小手:“好了,尊者說寒玉髓在公子沒結丹之前最多能承受一滴,這些藥材是用來綜合寒玉髓的寒性的。公子,我來給你寬衣。”
“別,踏雪你出去吧!我自己來就好?!绷周庍€是不習慣這種被人服侍的感覺。他覺著自己的這些事兒自己能做好。
“可是公子,尊者說一滴寒玉髓兌出來的寒玉液你一個人吸收不了也承受不住,讓雪兒和你一起浸泡,這寒玉液對雪兒也有好處的。雖然我不知道尊者為什么這樣說,但是我想他老人家應該不會亂說的。”雪兒一邊說著一邊已經(jīng)伸手解林軒的腰帶。
林軒心想既然如此,那就泡鴛鴦浴咯!當下也開始動手動腳的想去脫踏雪的衣服,話說踏雪從見面都穿著這一身黑色的袍子,也不見這袍子變臟破損,看來也是一件寶貝。只是這袍子該從哪里脫?。苛周幨置δ_亂的忙活了一會兒愣是沒找到該怎么褪下這袍子。越脫不下來就越著急,越著急就越解不開。林軒頓時急得抓耳撈腮。
剛剛的一席話,踏雪已經(jīng)認定了自己就是林軒的人,見林軒心急火燎的樣子,當下輕笑:“公子,我這件袍子是我吃下化形草之后,褪下的皮毛煉制而成。要不是雪兒愿意或者修為超過雪兒許多,是脫不下來的。公子還是乖乖的站好,雪兒先伺候公子寬衣。嘻嘻”
林軒只好乖乖的站在那里任由踏雪擺布,踏雪紅著臉幫林軒脫下了外袍,內(nèi)袍,最后只剩下貼身的短褲還穿在林軒身上。瞧見林軒赤裸的上身,踏雪臉色更是紅潤。低下頭,踏雪推了林軒一下:“公子先背過身去,雪兒馬上就來。”林軒知道踏雪臉皮薄,也不調(diào)戲,一下蹦到了水里。
一下水,林軒不禁打了一個寒顫,已經(jīng)放了那么多藥材中和了寒玉髓的寒性,可是這水也太冷了,運轉《混沌破界訣》的煉體篇,不停的將那刺骨的寒意往身體各處引流。繞是如此,林軒還是冷的上下牙打架。
雪兒見林軒步入了修煉狀態(tài),沒有注意自己,也一轉身。只見光華一閃,雪兒身上的袍子便不見了蹤跡,只穿了肚兜褻衣。借著水光,只見踏雪的肌膚瑩瑩如雪,反著玉一樣的光華,胸前兩只小白兔剛夠一手之握,腰身纖細就如前世所流行的A4腰,雙腿筆直多一分嫌肥,少一分嫌瘦,再往上看去。再往上看就不讓寫了!再往上看就被肚兜下擺遮住了。林軒那個角度應該能看見一些啥,可是他現(xiàn)在被寒雨液吸引了心神,也沒空來看這絕美的一幅畫面。
池子中,林軒運轉煉體篇之后倒是好過了一些,但是隨著他吸收進去的玉液越來越多,他感覺自己身體內(nèi)部越來越熱,就好像在自己的五臟六腑之內(nèi)放了一個炭爐一樣。體表寒冷刺骨,體內(nèi)炭爐烘烤,林軒只感覺身體奇癢無比。但是他現(xiàn)在必須保持著手訣不動,不然手訣一撤,法訣必亂,搞不好就會走火入魔。
踏雪也被這寒意驚了一下,但是畢竟她本體為獸,加之女性天然為陰,所以她還能受的了這刺骨的寒。略微擔心的看了看林軒,踏雪見林軒雖然忍得很難受,但是沒有大的危險之后,才放下心來自己修煉。不知過了多久,林軒只覺得體外的寒越來越弱,他終于好受了一些。林軒知道這是寒玉液中的精華被自己吸收的差不多了!終于,水溫正常之后,林軒可以安心的引導吸收進去的精華游走在血脈之中,于心臟處匯合。煉氣走筋脈,煉體走血脈。隨著精華的吸收,林軒感覺身體暖洋洋的,舒適的哼了一聲。林軒睜開眼,恰好對上踏雪的眼睛。
踏雪本來早就從打坐中醒來,便在一旁幫林軒護法,看著看著不禁有點入神,結果林軒突然睜眼,踏雪慌張的擺弄著自己的頭發(fā)。林軒也是一愣,隨即便被踏雪的動作吸引了,可憐的小貓妖還不知道自己這動作在逼人成魔!
林軒只感覺自己眼中只剩下了紅色和白色,鼻息也越來越粗重。僅存的一點理智提醒林軒沒有上手抓住那兩座山峰,站起身林軒賊兮兮的拉過踏雪的手:“雪兒,時辰不早了,咱倆洗也洗完了是不是該熄燈了?”
“公子亂說,這仙府根本沒有燈,照明都是用鮫珠的?!碧ぱ┻€傻兮兮的在燈的問題上糾結。
林軒快忍不住了,彎腰一個公主抱便將踏雪抱在了懷里。踏雪嬌呼一聲終于明白將要發(fā)生什么,羞的臉都埋到了林軒懷里,不敢再看林軒一眼,一雙玉臂纏著林軒的脖子一動也不敢動。肌膚相親間,林軒第一次那么的感謝自己的師父。起身之后,林軒用元氣蒸干了自己和踏雪的衣服,一步便跨進了臥房。
輕輕地將林軒放在床上,林軒眼神難得的清明。溫柔的看著踏雪的眼睛,林軒慢慢的靠近,踏雪眼中有慌亂有不知所措,但是唯一沒有的便是拒絕。
不一會林軒便攻上了一壘,拿下了二壘。臥房里更是春意昂然!就在林軒要踏進三壘的時候,踏雪一下子清醒了過來,一下把林軒推開喘了幾口氣:“公子,還不行啊!”林軒也清醒了過來,略有失落的道:“沒事,什么時候雪兒準備好了再說。嗯,我還是去靜修室好啦!跟你這丫頭躺一起睡不著的。”
“不是,公子,雪兒心里是愿意的,雪兒為公子做什么都是愿意的!只是,只是尊者有留言說公子在步入金丹期的時候雪兒才能讓公子得到雪兒,剛剛雪兒情迷之下忘記了!對不起公子?!毖﹥翰煅杂^色,以為林軒誤會了自己,連忙辯解道。
“嗯?破天老頭囑咐你的?那老頭連我什么時候想吃了雪兒都知道?這個老頑童,為老不尊!破天老頭,算你狠!”林軒聽見踏雪這么說,心里好過了一些。轉念一想雪兒說什么都愿意,頓時露出了邪惡的笑容。
“雪兒,你看哈!公子現(xiàn)在這么難受,你是不是該幫幫公子?”林軒現(xiàn)在像極了一個拿著棒棒糖的怪蜀黍,在引誘小女孩兒去看金魚。
“雪兒該怎么幫公子???”踏雪真就變成了小女孩兒,天真無邪的問到。
林軒心中嘎嘎狂笑,附到踏雪耳邊:“你啊,就用手這樣這樣,然后用嘴那樣那樣?!保ㄔ敿毠?jié)奏自己腦補,寫是不可能寫出來的。)
踏雪聽完,小嘴巴張成了O型:“公子,還能這樣?萬一咬到你怎么辦?”公子人這么小,去哪學的這些羞羞的東西的?
“沒事,雪兒小心點就好啦!”見踏雪不抗拒,林軒心里笑開了花!省略若干字
天亮了,林軒神清氣爽的從床上爬起來,愜意的伸了一個懶腰,見踏雪還在睡夢中,忍不住刮了刮那小巧的鼻子:“小懶貓,起床啦!今天還有事兒呢?!?br/>
“??!雪兒服侍公子穿衣。”踏雪一下便醒了,連忙起身準備幫林軒穿衣。
“昨晚辛苦雪兒了,今天我來服侍雪兒穿衣,乖?!笨粗采系目扇藘海周幮闹袩o限柔情,拿過踏雪的衣袍,溫柔的幫踏雪穿起了衣服。
“唔,公子不許提昨晚?!碧ぱ┠樀耙患t,連忙制止林軒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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