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音,我想安總并不看重這個項目,不如讓我的人去……要知道我一直都有和你合作的意向?!?br/>
傅容笙話音剛落,安云天急忙接過去:“怎么會,傅總你家大業(yè)大的,一定看不上這兩個小錢,還是給我們留點活路吧!”
“你放心,既然合同都簽了,那肯定是不會再反悔的。”
安聆音看著他狗腿的模樣,心中就忍不住想要笑,人的年紀(jì)不管多大品行都不會變。
“好好好,我馬上打電話安排,感謝傅總,感謝安總,話不多說,全都在酒里?!?br/>
安云天舉起酒杯,一飲而盡,隨后急匆匆的跑向外面去安排后續(xù)的事情。
安曉曉見安云天鬼迷心竅,對安聆音和傅容笙的話深信不疑,氣憤不已。
“安聆音,你最好說的都是真的,不然我不會善罷甘休的。”
“呵呵,安曉曉希望你搞清楚狀況,我們才是甲方,如果你們出問題,連累的是我們,到時候誰不會善罷甘休,還不一定。?!卑柴鲆舭丫票刂氐姆旁谧雷由希瑢λ耐{,壓根沒有放在心上。
她和傅容笙對視一下,莞爾一笑,舉起酒杯輕輕一碰。
余光看到安曉曉憤憤離開,傅容笙低頭在安聆音耳邊,輕輕的吹著氣:“你還真是雞賊,那只弱雞深信不疑?。 ?br/>
女人搖晃著酒杯,狹長的雙眸中,充滿了算計,“釣魚就要有釣魚的樣子,不然魚會上鉤嗎?”“你接下來準(zhǔn)備做什么?”
男人眉頭上挑,饒有興趣的看向安聆音,好奇她接下來想要做什么。
看著她但笑不語的模樣,神秘莫測,“秘密,說出來就沒有意思了。”
她微微抬起下巴,指了指門口看過來的安曉曉:“我們能夠糊弄得了那個利益熏心的老家伙,安曉曉可不一定?!?br/>
從始至終,安曉曉都沒有相信過他們,怕她中途搞鬼。
兩個人商量著事情,完全沒有注意此刻的坐姿。
女人倚靠在沙發(fā)背上,遠(yuǎn)處看,似乎是靠在男人的肩膀上,而男人的手臂搭在女人的身后,呈現(xiàn)出半摟抱的姿態(tài)。
安曉曉眼睛微微瞇起來,嘴角微勾,踩著高跟鞋走出包廂。
“喂,我讓你調(diào)查的事情,調(diào)查的怎么樣?”
從安聆音答應(yīng)安云天要投資的時候,安曉曉就覺得不太對勁,找人進(jìn)行調(diào)查。
電話另一邊的人不知道說了些什么,安曉曉的臉色越發(fā)的難看,眉頭緊鎖:“繼續(xù)調(diào)查,我就不信他們可以做到滴水不漏?!?br/>
她的手驟然握緊,深深地看了一眼包廂的方向,快步離開。
第二天一早,安聆音在白瑾熙的陪同下就和安云天一起去工廠看產(chǎn)品,安曉曉也跟在后面。
安聆音看了一眼安曉曉,報以友好的微笑,“安總,給你介紹一下,這些商品?!?br/>
“好好好”
安聆音詳細(xì)的講解著商品,安云天在旁邊滿意的點著頭,安驍在旁邊找茬。
“安小姐,能夠保證這種流水線上下來的商品,質(zhì)量都能過關(guān)嗎?”
“當(dāng)然,質(zhì)量上你們放心,保質(zhì)保量。”安聆音微微一笑。
安云天放下商品,滿意的點了點頭:“嗯,那就好,那就好?!?br/>
送走了安曉曉父女二人,安聆音又返回去交代哪些產(chǎn)品一定要做好標(biāo)記,也好后期隨時可以追回,避免傷及無辜。
白瑾熙看看時間,邀請道:“下午有一個你喜歡的工藝展會,要不要一起去看看?!?br/>
“好!”
安聆音話音剛落,就聽到一個稚嫩的聲音傳來。
“媽咪,媽咪?!?br/>
幾個人聞聲望去,傅容笙修長的身影,出現(xiàn)在工廠的門口。
傅臻抱住安聆音的雙腿,仰著頭,故作可愛的說:“媽咪,寶貝想要去游樂園?!?br/>
兩個人的突然襲擊讓安聆音略顯為難,畢竟剛答應(yīng)了白瑾熙要一起去吃午飯。
兩個男人之間的這種戰(zhàn)火在暗潮涌動,兩個身形差不多的男人,臉上都掛著淺淺的笑意,笑容卻不達(dá)眼底。
眼底的寒光乍現(xiàn),互不相讓。
“白總也在?!?br/>
“傅總說笑了,來視察工廠,這樣的大事,我是一定要陪著聆音的。”他看向安聆音的目光中帶著幾分深情,淺眸中都是安聆音的倒影。
傅容笙拉住安聆音的手腕,站在她的身前,遮擋住他的視線:“白總,感謝你的陪伴,接下來有我,就不需要你了。”
“傅容笙?!卑柴鲆粲昧昝撻_桎梏,低聲喊著他的名字,警告他別亂說話。
“白總,沒什么事情,我們先去吃飯?!?br/>
他不由分說的拉著安聆音,就要離開,安聆音站在原地不動:“傅容笙,我和白總還有事情要說,你們先去吃吧!”
“你不走?”男人詫異的怒視著安聆音,握成拳頭的手背,青筋暴露。
安聆音別過頭,完全不理會他,面對他的這種無理取鬧的行為,她不能夠縱容。
小家伙還抱著安聆音的腿沒有松開,不過他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安聆音生氣了,“媽咪,我們是打擾你工作了嗎?這件事情不怪爸爸,是我非要過來找你的,你原諒他吧。”
“傅臻,我們已經(jīng)打擾到你媽咪約會了,還不快點走,省著礙眼。”
傅容笙拽著小家伙要離開,嘴里說著氣人的話,怒視安聆音。
可是小家伙根本就不理會傅容笙,不停的討好著安聆音。
“媽咪,實在不行,我們可以帶著白叔叔一起。”
和傅容笙的倔強相比較,傅臻懂得變通,安聆音是一個非常守信用的人,先答應(yīng)了白瑾熙,就很難跟他們離開。
那就一起帶上嘍。
“傅臻?!备等蒹厦嫔F青,咬牙切齒的喊著孩子的名字,把他扛起來就往外走。
看著孩子就這樣被帶走,耳邊還回蕩著他的哭泣聲,安聆音握緊手臂,咬了咬牙。
“其實我們可以一起吃,不過一頓飯而已?!?br/>
白瑾熙看出來安聆音心疼孩子,試探的開解。
他很高興安聆音堅守原則,并沒有離開,同樣也不希望因為這些事情,讓她不開心。
“不了,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