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山腳下的山道上,張子懿飛奔著向前,自從他離開醫(yī)不活所在的谷底,便一路順著山道向前行駛著,本來他應(yīng)該去往點蒼派的方向,因為他和張嵐當(dāng)初就在那里分開的,張子懿心中想到,如果當(dāng)時自己被柳魏星帶走,那么張嵐如果說沒有任何危險的情況下,定然也會一路追來,所以他順著點蒼派的方向往前走,說不定就能遇到她。
張子懿雖然這么想,但他始終擔(dān)心張嵐的安危,沒有自己在她身邊保護(hù),張嵐如果遇到什么危險,定然不好應(yīng)付!想到這里,張子懿便提起了真氣,一刻也不想耽誤的向前飛奔而去。雖然醫(yī)不活的藥有些古怪,但是對于現(xiàn)在的張子懿來說,確實是一種良藥,不但幫助他恢復(fù)了內(nèi)力,還讓他不斷提高自己的修為,張子懿本想多留幾日,可是他實在擔(dān)心張嵐,所以不得已才從谷底出來,一路尋找張嵐。
帶著所有的擔(dān)心,張子懿快速的掠過了華山的道路,直接進(jìn)入了官道,華山腳下原本有著繁華的集市,可是由于戰(zhàn)爭的局面,現(xiàn)在的集市也變得荒涼起來,此刻眼前的小鎮(zhèn),早已荒廢的沒有了人煙,而過往的行人更是少得可憐,走了許久,并未見到有過往的行人,張子懿站在原地觀察了一下周圍的情況,便繼續(xù)向前趕路,可是他剛越過一段路程,便看到了一個快馬的一站,面對如此荒涼的地界,竟然還有如此的驛站,這都讓張子懿喜出望外,他快速來到了驛站的門口,買了一匹快馬繼續(xù)向前。
有了快馬代步,張子懿的行程便快了許多,不到半日的功夫,便來到了九龍城城下,對于九龍城,張子懿再熟悉不過,當(dāng)時他和張嵐兩人就是在此地遇到黃雨燕,然后才一起來到了點蒼派,看到依舊如故的九龍城,張子懿的心中也有著許多的感慨,頓時想起了不知是否還好的張嵐,想起和張嵐一起在這里過往的一切的回憶,心里一時不知道什么滋味,想想自己所經(jīng)歷的一切,那份憂愁又上心頭,讓他的心情久久都不能平靜下來。
雖然說他知道張嵐肯定是在這條道路上,但是江湖之大,人海茫茫,尋找一個人猶如大海撈針一般,并非像他想象的那樣簡單,看著九龍城內(nèi)的一切,張子懿的心情壞到了極點,心中雖然有著許多的焦慮,可是他不得不安于現(xiàn)狀。九龍城的白天其實并不是非常的繁華,街道上零零散散的閑人也并不多,都是一些過往的客商。顯得非常的冷清,張子懿也知道,九龍城最大的集市都是在夜間,所以白天冷清很正常。
張子懿走了很長的時間,此時腹中早已饑寒交迫,看到街道旁邊有一家酒樓,他伸手摸了摸腰間的那些碎銀,猶豫了一下牽著馬走了上去。九龍城最大的酒樓位于主干道上,那里更是行人必經(jīng)之處,而眼前的這個地方位于九龍城的后街,自然不能和那些地方相比,眼下的酒樓里,顯得非常的冷清,里面并沒有什么客人。
張子懿完全沒有顧忌酒店的冷清,直接走到了一個空閑的桌前坐了下來,然后仔細(xì)打量的酒樓內(nèi)的一切,酒樓里雖然說冷清,但是客人畢竟還有那么幾桌,張子懿向店小二點完了自己的菜,便直接要了壺酒獨自喝了起來,對于酒來說,張子懿是非常陌生的,自己也不是太喜歡,但是自從出了江湖,裝裝樣子他還是非常在行的,品嘗著碗中的酒,張子懿一口下去便覺得渾身的難受,連續(xù)咳嗽了幾聲,嗆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感覺到眼前的樣子,張子懿連忙放下了手中的酒,拿起旁邊的水壺,給自己倒了一碗清水,這才緩得過來。幸虧酒樓里的人并不多,有沒有人在意張子懿的表情,張子懿也沒有所謂的尷尬。等到店小二把所有的飯菜都端了上來,張子懿便旁若無人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饑餓的感覺讓他非常的難受,完全顧不得其他。旁邊的店小二看著張子懿的樣子,搖了搖頭轉(zhuǎn)身離開。
正當(dāng)張子懿狼吞虎咽吃飯的時候,酒樓的外面突然沖出了幾個人,個個都是一身家丁的打扮,他們的手中都帶著武器,幾人來到酒樓中各自掃了一眼四周,這才找了一所僻靜的地方坐了下來,對于這些人,張子懿并不是完全的在意,身在江湖,自然所見到的都是江湖兒女,所以也不足為奇,所以他也并未放在心上,又只顧著自己的飯菜。
幾個人選的位置和張子懿相差不是太遠(yuǎn),幾個人仔細(xì)打量了旁邊的張子懿一番,眼中充滿著好奇。張子懿停下手中的動作,看了看自己,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讓對面的幾個人非常的好奇,但是他又不好意思上前詢問,所以只好一邊吃飯,一邊偷偷地聽著旁邊的幾個人的對話。
旁邊那幾個家丁打扮的人坐下來以后,其中一人開口說道:“今天發(fā)生的所有事情,回去之后一定要向莊主如實的稟報,沒想到江湖中人會出現(xiàn)這么一個人物,恐怕以后的江湖又會腥風(fēng)血雨?!?br/>
他的話剛說完,旁邊的另外一個人就點了點頭,接著說道:“是啊,也不知道對手用的是什么功夫,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竟然殺了這么多人?這手段實在太殘忍,誰曾想到這么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子,竟然會是一個殺人的魔王!”
張子懿邊吃飯邊聽到他們的對話,心中頓時起了疑慮,他實在聽不明白旁邊的人在說些什么,對于眼前這些人的對話,張子懿只是搖了搖頭,繼續(xù)埋頭吃自己的飯。就在這個時候,酒樓在外面突然跑進(jìn)了一個和旁邊的人一樣打扮的人,看到幾個人,自己跑了上來,說道:“你們幾個怎么還在這里?這么大的事情你們還有閑心在這里吃飯?耽擱了莊主的事,你們誰負(fù)得起這個責(zé)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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