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和日麗,白云流轉(zhuǎn)間,新生弟子的大比開始了,這一次的大比是檢測所有剛進風劍宗修行一個多月來的成果,這一次的大比獎品也是十分的豐富。
不過說到獎勵,上次陳曉冰的成績領(lǐng)跑第一,但是一直沒有看見獎品在哪,有時候懷疑是不是被私吞了。
要是許鈺聽見肯定會回答陳曉冰這個問題,不是他們太窮,而是陳曉冰在第三關(guān)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就不陪第一了。
但是現(xiàn)在的陳曉冰也不差那點獎勵,背靠一品閣和秦夢馨這個地主老財,隨手都是幾十萬靈石的丟出來,財大氣粗,眼睛都不帶眨的。
五百平方的白石廣場上,二百五十名弟子有序排列,目光炯炯,每一個人都是氣勢洶洶,唯一目的就是那魁首之位,那是揚名立萬的機會。
陳曉冰也是低調(diào)的站在人群中,但是想低調(diào)都不行,其他二百五十個弟子都是記得那天,陳曉冰硬撼石破天,橫跨三重境界的壓制與差距,硬生生將石破天從天堂打入凡塵。
以強勢身姿進入第三關(guān),本來所有人都以為陳曉冰被淘汰了,沒有進到風劍宗修行,可是誰知道陳曉冰竟然又出現(xiàn)在這個舞臺上。
這也導致許多人耷拉著腦袋垂頭喪氣一副苦瓜臉掛在黃瓜臉上。
就連許鈺也是苦笑不得,看著一眾弟子,他自然也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畢竟陳曉冰給人的印象深刻,想忘記都難,而且還被秦夢馨收去做了秀麗峰的弟子,一個峰的資源都灌溉在陳曉冰一個人身上。
哪怕有那句話在流傳,但是資源的數(shù)量堆積起來陳曉冰的修為,別人修為較低可能看不出來陳曉冰的修為。
但是他可以,一個多月從化靈五重到化靈七重,而且許鈺可以感受到陳曉冰體內(nèi)那洶涌澎湃的靈力涌動,龐大的靈力量堪比入靈境一重。
而且陳曉冰不僅沒有因為進步太快而導致根基不穩(wěn),反而穩(wěn)如老狗,雄渾厚重的底蘊比老牌入靈境一重的強者還要強,一想到這里許鈺心中總是無限問號冒出。
如此可怕的天賦,為何那考核會是鴨蛋出門呢?
是他在藏拙,還是在隱藏什么,許鈺想著想著出來神。
忽然一聲呼叫,驚醒了許鈺:“許長老,時間到了,我們準備開始吧!”
一位執(zhí)事長老在一旁提醒道,喚醒了沉思中的許鈺
許鈺迅速整理了下表情,滿臉嚴肅開口道。
“今日,是你們進入風劍宗第五十天,我們要舉行五十日檢驗大會,也就是比斗,廢話不多說,我直接說一下規(guī)則,只要不死人,不使用禁術(shù),一切都可以?!?br/>
這規(guī)則介紹得言簡意賅??!磅礴大氣。
“本次的獎品有,第一名二十萬靈石,一枚四星丹暴血狂丹,進入風劍塔修行半個月,第二名十萬靈石,三星丹藥一枚,進入風劍塔十天;第三名,靈石五萬,三星丹藥一枚,入風劍塔七天?!?br/>
全場一片嘩然,這次的獎勵太過于豐富了。
特別是爆血狂丹可以暫時提升武者修為兩個小階,戰(zhàn)力也是翻倍式暴漲。
只是后遺癥過大,但那依舊值得。
要知道在生死之間,這枚丹藥絕對可以逆轉(zhuǎn)局勢,就算打不過,還可以嗑藥跑路。
“好了,這次分為五個比賽場地,每一個場地的第一名進入五強,角逐第一,現(xiàn)在各自上來抽號?!?br/>
陳曉冰和石破天混在人群中,排隊抽號,經(jīng)過五天的恢復,加上石破天本來就是煉體修士,被陳曉冰打的傷勢已經(jīng)全然恢復,身體的強度還提升了不少。
大大的塊頭,一雙眼睛中閃爍這一絲狡黠,揚起一絲笑容:“不要讓我抽到你,不然我必須報仇雪恨,哼!”
石破天哼了一聲,一只大手在箱子里搖擺攪動風云,期待抽到一個好點的號數(shù)。
許鈺臉色漸漸陰沉起來,這比干嘛呢,攪屎棍嗎?
許鈺忍不下去了,一腳踹出,只見石破天一個狗吃屎飛出去。
落在陳曉冰的面前,激起一陣灰塵,陳曉冰白了他一眼,一眼就看出來石破天這個鐵憨憨的小九九。
一張紙飄飄落下,蓋在石破天的頭上,上面赫然寫著甲號臺。
陳曉冰也是不給面子抬腳踩在石破天身上,步步走去,給石破天留下滿身愛的腳印。
隨意抽出一張,丙號臺。
看來石破天的小心思要落空了。
五十人一臺,賽制采用擂主制,一站到底,笑到最后是小組第一,每個人只有一次機會。
陳曉冰來到自己的賽區(qū),一眼環(huán)顧,最高修為不過化靈八重,對于陳曉冰而言,毫無挑戰(zhàn)性。
第一輪,一位化靈境八重的弟子跳上擂臺,滿臉的自信,傲慢高傲站在臺上環(huán)顧四周,用鼻孔出氣看人。
倨傲不屑的語氣,響徹其他四十九人的耳膜。
“你們抓緊的吧!我趕著去拿第一?!?br/>
眼中鄙夷根本看不起在坐的五十人。
他當然有這個底氣,因為他是丙號臺唯一一位化靈八重的高手,而且他拼盡底牌可以干死化靈九重的高手。
半響,沒有人上臺接受挑戰(zhàn),張迦在臺上打著哈欠,睡眼朦朧的眼睛,光澤黯淡:“你們這是一群土雞瓦狗,連這點膽子都沒有,呵呵,廢物?!?br/>
“哼,那我就讓你見識見識誰才是土雞瓦狗。”一道身影跳向了擂臺之上,一聲驚雷悶響驟然爆響,一腳踏碎地面,激起一陣灰土,氣勢十足,表面看來是個高手。
一看修為不過化靈七重罷了,一身氣勢還不穩(wěn),應(yīng)該是剛剛突破不久,修為都還來不及穩(wěn)固。
張迦淡漠眸子,孤傲的掃視了他一眼,那人躬身蓄力,靈力如水流涌動,整個人如斑斕猛虎,蓄勢待發(fā)。
猛然的彈射起步,地面轟然踏碎一片,轟隆隆的聲音響起,伴隨他的動作轉(zhuǎn)瞬之間而至。
張迦平靜的目光中,拳影在瞳孔中漸漸放大,裹挾著一股兇猛的勁力,勢要打爆張迦的腦袋。
在所有人都認為張迦要涼涼的時候。
望著張迦一拳輕描淡寫的轟出,與那人的拳頭強強相遇,頓時一陣氣浪自其中翻涌不斷。
洶涌的氣浪掀起臺下所有人的發(fā)梢,讓人一陣提神。
正當所有人認為兩人這一拳勢均力敵時,一聲慘叫糅合著骨碎的聲音,瞬間驚醒一片看客。
臺上的弟子手肘關(guān)節(jié)忽然飛出一根血淋淋的骨頭,骨茬子崩碎四周,伴隨血液散落一地。
血霧籠罩之中,那弟子凄慘的飛出了臺外,頓時倒地不起。
驚呆所有人,嘴張的快脫臼了,臺上張迦冷漠無情的說道。
“你們沒有那個實力的趕緊投降,不要浪費時間,不然他就是你們的下場?!?br/>
仿佛在他眼中剛剛不過殺了只雞
張迦指了指擂臺下剛被抬走那名弟子,只留下一地血漬,血液浸入泥土,只留下空氣中的血腥味。
不少人有些顫抖,現(xiàn)在張迦的實力已經(jīng)是毋庸置疑了,一拳轟廢了一個化靈境七重的弟子。
而此時此刻人群中化靈八重已然沒有,只剩幾個化靈七重的弟子。
但是他們的實力也不比剛剛那鐵憨憨強多少,最多扛得住張迦兩招,就得玩完。
不少弟子扛不住壓力出聲認輸:“萬山認輸!”
“倭不行認輸!”
“梟迪迪認輸!”
……
一連串的不甘與無奈響起,留下落寞不甘的背影,轉(zhuǎn)身離開了此地。
只留下兩個化靈七重的弟子依舊堅持,咋一眼望去陳曉冰赫然在列。
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兩人身上,壓力驟然倍增,張迦也是露出一抹殺意籠暮在那人身上,看得他是冷汗直流,打濕了衣衫。
你們還要不要臉為啥都看我一個,我旁邊不是還有個頭鐵的,還在冷靜裝比。
最后經(jīng)受不住社會的毒打,他認輸了,走之前還白了一眼陳曉冰。
緊接著全場所有的焦點都聚集在陳曉冰臉上,反觀陳曉冰依舊是一副漠不關(guān)心的表情,太特么討打了,好歹有個反應(yīng)??!這是什么意思。
張迦忍怒不發(fā),畢竟他也是看見過那天陳曉冰單挑石破天的見證者,說不害怕,那是裝比話。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