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nbsp;大姨媽之路雖然在實際意義上已經荒廢了,但訓練營的規(guī)則并沒有改變。(鳳舞文學網)
在大姨媽之路上殺人,就像每個月的那一次大紅一樣,非但不違法,反而合情合理。
只不過這條路就像一個已經絕經的老女人,幾十年甚至上百年沒有見紅了。
看來這條路今天要重新恢復活力,只是不知道流出的血,到底是誰的。
蘇烈迎風打了個酒嗝,腳步有些凌亂,身體搖搖晃晃的,一副喝醉了的模樣。
右側廢墟里的那個黑影,跟的更近了幾分,前方五六百米之外,就是開拓者居住的空闊地木屋,一旦走出了大姨媽之路,到了木屋,這家伙無論是誰,哪怕是教官,也不能明著殺人。
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在規(guī)矩之內,怎么玩都行。誰敢破壞規(guī)矩,自然有制定規(guī)矩的人來找他的麻煩。
看起來是要我的命啊,蘇烈暗中笑了笑。第一名果然不是那么好當的,這才幾天時間,就有人眼紅忍不住要動手了。
這反而讓他想到了歐軒那次出風頭,被比爾打了十七棍子結果耽誤了一堂課的事,現在回頭想想,說不定這位光彩照人的神子,恰恰是用這種方式掩飾著他的鋒芒。
至少從那次之后,訓練營里談論這位神子大人的時間少了很多,在有些人看來,這位神子或許并不像外界傳聞的那樣完美,只不過是個天賦不錯,但愛出風頭的年輕人罷了。
相反,好像自己這個經常沉默的人,卻走進了某些人的視野之中。
老jiān巨猾啊,歐軒同學。
腳下不疾不徐的走著,忽然嘀咕了一聲“尿急”,然后陡然加速,朝著一片斷壁殘垣跑去。
身后的那個跟蹤者果然也加快了速度追了上來。
“找個遠點的地方尿一,順便撇個條?!碧K烈偏離了大路,走進斷壁殘垣之中,越走越遠。
腳下到處都是枯枝碎磚,偶爾還會有些殘缺不全的骨架,走在上面咯吱咯吱的。
蘇烈毫無顧忌的走著,而身后那個跟蹤者卻不能暴露,走的尤其小心,至少蘇烈沒有聽到他發(fā)出很明顯的聲音,看樣子這家伙的能量控制力也不錯。
終于,在遠離大路的一座廢墟小樓下,蘇烈停下了腳步,開始解褲子,做出一副要撒尿的模樣。
遠處,那個黑影漸漸的潛伏了過來,蘇烈甚至已經可以看到那家伙在地上趴著潛行。
七級的家伙?蘇烈腦子里飛快的把那些同學過了一遍,七級的人不多,不知道是誰。
影子從背后一點點的接近,兩人之間的距離已經在十五米之內,這個距離足夠發(fā)動技能,而蘇烈已經掏出了家伙,淅淅瀝瀝的尿了一。但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嘀咕了一句:不對,沒帶紙!回去拿紙先!
說完,又朝遠處跑開。
這一次他跑的速度很快。
跟蹤他的黑影嗖的追了上去。
其實黑影也有點疑惑,這家伙剛才不是說要撇條嘛?為什么先尿,一塊解決了豈不是更方便?
不過他也沒想的太多,估計蘇烈這小子喝多了,腦子不清楚,這樣正好。
廢墟之中,蘇烈飛快的跑著,黑影在后面追,像黑暗之中的幽靈,飛快的接近。
忽然之間,轟隆一聲巨響,黑影的腳下似乎有什么東西爆炸,巨大的氣浪將他掀飛到半空,血像下雨一樣朝下撒。
輪椅i型的威力其實不算太大,如果一個七級的能力者全神貫注的防備,硬抗的話最多炸斷一條腿,不過顯然這位偷襲者的jīng力大部分集中在前面的蘇烈身上,又是爬在地面潛行,所以這顆**出爐的輪椅i型要死不死的在他的胸腹之間爆炸了。
倒霉蛋剛飛到半空,正要叫喚,忽然之間身體周圍浮現出一片淡藍的冰霜,把他連人帶聲音凍在其中。
淡藍sè的冰塊里有暗紅的血,看起來極為詭異。
蘇烈扛起被凍成冰塊的偷襲者就朝遠處跑,他可不想被聞聲趕來的人看見這里發(fā)生了什么。
雖然大姨媽之路原本就很少有人來,而且現在的威力已經是廢墟zhōngyāng,但還是保險一點好。
又刷新了一層魔能冰霜,確保肩膀上的那家伙不會掙脫出來,扛著他遠遠的跑出老遠,藏進了一棟倒塌了半邊的二層小樓,蘇烈才放下了這人。
透著冰塊看過去,這家伙的左臂和大半邊肩膀已經被徹底炸爛了,胸腹上露出了內臟,和一排慘兮兮的肋巴骨。
看到他的臉,蘇烈一愣,居然是石井郎,雖然半張臉已經被炸的和骷髏差不多,但從另外半張臉,和他手上的淡藍sè金屬拳爪可以看出來,這人就是那個攔路的石井家的少爺。
超能者不是神,被傷成這種樣子,戰(zhàn)斗力早就去了七七八八,就算沒有冰霜凍結,這小子也沒法動手了,蘇烈保險起見,只融化了他半邊身子的冰霜,這樣既可以防止他暴起發(fā)難,又能利用冰霜凍住他另外半邊身子的傷口,免得融化了冰霜他立刻掛了。
狠狠的給了石井郎一巴掌,一絲血順著他的耳朵流出來,這小子嗯的一聲,漸漸的清醒了過來。
“撇個條都要被偷襲,你說你這人怎么這么無恥呢?”蘇烈拍了拍他的臉,問:“說,為什么偷襲我?”
石井郎也不知道是受傷過重,還是英雄氣勃發(fā),惡狠狠的瞪著蘇烈不說話。
“我就喜歡寧死不屈的英雄好漢?!碧K烈扯掉了這家伙的jīng良級別的拳爪,把他的右邊胸口劃開了一道小小的口子。
拳爪上藍幽幽的,顯然是有某種重度輻shè的涂料,果然,小小的一個傷口,立刻就開始化膿腐爛,散發(fā)出一股難聞的味道。
石井郎臉sè巨變,作為研究輻shè能量家族的少爺,這家伙比誰都清楚輻shè能量會對人造成什么樣的傷害,況且他這次前來殺人,卻沒有做好被殺的準備。
一個殺人的人,如果沒有做好被殺的準備,往往就殺不了人。
輪椅i型這次爆炸的位置太正了點,石井郎大概想說話,可是半邊臉只剩下了骨頭,嘴巴里幾顆爛牙咯咯咯的碰撞了幾下,腦袋一歪,掛了。
他胸口被輻shè拳爪割破的傷口里,閃過幾道淡黃sè金光,和歐軒權杖里散發(fā)出的光輝很類似,是最純粹的秩序之光。
秩序之光可以再人體內存留一段時間,根據釋放者的能力,短時間內提升目標的各方面水準,還有一定的治愈效果。
這就是歐軒的技能之一,可單體加持,可群體輔助,可治療可攻擊可防御,可裝逼可把妹,可攻可受,似直似彎……總而言之一句話,妙用無窮。
蘇烈想起自己離開木屋的時候,一群人圍在歐軒的面前祈禱,其中就有他。
“這事有點意思了?!碧K烈冷笑。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