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西裝男子滿臉自信的微笑,木子發(fā)亮,一臉認(rèn)真的詢問道:“真的不用利息?”
西裝男子聞言,輕笑了一聲,取出了一支香煙點上之后,一臉無所謂之色說:“就算不還也沒關(guān)系,畢竟你是小柔的弟弟嘛,雖然是堂弟,但小柔身世我是知道的,特別和你們家關(guān)系好,你要多少就開個口吧,能幫到的,我一定幫。”
聽他這么說,木子也沒過腦子,脫口而出便大聲道:“四十萬…不,三十萬?!?br/>
說罷,木子便一臉期待之色看著那男人,男人顯然沒想到木子開口就是這么多,當(dāng)下臉色微微一沉,隨即抬眼看了看遠(yuǎn)處臉色有些不善的柔姨,隨即一咬牙,道:“好,三十萬就三十萬,不過我身上也不帶那么多錢,等一會兒我轉(zhuǎn)到你卡上?!?br/>
木子見對方連一句推辭都沒有就肯借錢,也好是愣了一會兒,隨即一臉驚喜之色的看向張小花的母親,說:“你看這樣行不行?”
一旁木子的母親聞言皺了皺眉,一把將兒子推開,笑道:“這事兒就這么定了,三十萬,我自家有地,也夠了,要是還缺,我們來貼。”
張小花母親聞言,微微皺了皺眉語氣依舊還是有些不樂意道:“房子倒是蓋上了,可這三十萬,你又打算怎么還,難道要我女兒給你當(dāng)牛做馬?這樣的話,我可不答應(yīng)?!?br/>
木子聞言又著急了,他哪里知道張小花母親此時什么心思,此時她倒不是在逼木子一家人讓步,這番話最主要還是想講給那個頭上散發(fā)著強(qiáng)烈凱子光環(huán)的男人聽,他剛剛都說了可以不用還,那這時候還瞎客氣什么呢,這種有錢的主可不在乎幾十萬。
果然,那男子聽了這話之后,一副云淡風(fēng)輕的模樣擺擺手道:“如果是擔(dān)心這個的話,那我就在這里留個話吧,錢就當(dāng)是我送給弟弟的婚禮分子錢,不用還?!?br/>
一聽這話張小花的母親倒是開心了,可木子卻有些不樂意挺身而出道:“哥,錢我還是得還,我爹說了,做人這輩子就得不欠人情債,這樣才能仰俯天地?zé)o愧于心,何況我要是真不還這錢,我和小花這輩子都不會心安,我們現(xiàn)在雖然窮,但說出的話就一定算話,您不算我利息,就算對我照顧了,如果你堅持不用還,那我就不借了。”
一旁一直插不進(jìn)話的柔姨此時見眾人都有些錯愕,終于有機(jī)會開口,當(dāng)下便上前將木子拉到身邊,微笑道:“你這傻子,怎么亂借錢,就算要借,你也得跟我借,我借不起再問你姐夫,這關(guān)系總要有個遠(yuǎn)近親疏吧,否則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和叔叔嬸嬸有過節(jié)呢。”
木子倒不是愚鈍的人,聽了這話之后,恍惚間也覺得跟那男人借錢確實不合適,而且他剛剛也說的很清楚了,就是看著他堂姐的面子上才愿意借給他錢,至于他的目的
,木子用腳趾頭也能想明白,而現(xiàn)在自己這位堂姐卻又有了男朋友,再跟人借錢,確實有些訛詐的成分在里頭了。
稍稍整理了一下心中的思緒之后,木子便搖頭道:“算了,錢的事我自己會想辦法,就不用大家操心了。”
聽著他苦惱的話,那男子眼神不自覺的瞟向一旁無聊抬頭看天的蘇塵,上前走到門邊,看著木子道:“你不用擔(dān)心,我借你錢說不用還就不用還,這點信用,我周一天還是有的?!?br/>
木子聞言對他搖搖頭,道:“還是算了吧,要是我收了你的錢,不僅我堂姐不高興,我姐夫也不高興了?!薄緙* …@最快更新】
“姐夫?”男子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他微微瞇著眼看向蘇塵,這時蘇塵也恰巧低下了頭,迎上了那男人的有些質(zhì)疑的眼神。
兩個男人對視了一眼之后,只聽那周一天滿臉假笑的看著蘇塵與柔姨二人道:“小柔,怎么沒聽說你交男朋友了,而且看他年紀(jì)好像才大學(xué)畢業(yè)的樣子呢?”
面對他的問題,柔姨皺了皺眉正要回答,蘇塵卻不給她說話的機(jī)會,徑自接上話頭淡淡笑道:“你不知道么?呃,不過也不奇怪,畢竟一年到頭都難得見面一次嘛?!?br/>
“先生貴姓?。俊敝芤惶焐锨吧斐鍪窒胍c蘇塵握手,蘇塵卻皺了皺眉,心中不爽。
看著對方伸出的手,蘇塵身體有些僵硬,他最討厭就是和人握手,除非在特殊正式的場合,否則他很樂意和任何人發(fā)生身體接觸,特別是同性,每當(dāng)有人對他伸手時,蘇塵心中總會暗暗腹誹:“說話就說話,動手動腳的干什么,又不是重要會面……”
在蘇塵看來,打招呼表示善意的方式有很多種,揮手,拱手,作揖,也可以學(xué)學(xué)佛道二門,甚至一個欠身有時就完事兒了,兩個大男人,沒事就握手,怎么看都別扭。
當(dāng)然這只是蘇塵厭惡的一件事之一而已,他討厭任何充滿儀式感的交流環(huán)境,至今依舊如此。
對一個根本不熟就想企圖占蘇塵便宜的人,蘇塵是絕對不會給他這個機(jī)會的,只見他側(cè)頭看向另外一邊,動作生硬卻一副完全沒有看到男人伸出手的樣子。
在場的人白癡也看的出來蘇塵在與他較勁了,可蘇塵是真的只是單純的厭惡這個行為而已,就算此時木子的父親要來跟他握手,蘇塵也要心理建設(shè)好半天才肯勉為其難的接受。
每個人都或多或少有一些怪癖,有的人喜歡自虐,有的人喜歡虐人,蘇塵的怪癖就是不跟任何人握手,哪怕是當(dāng)年的殺手生涯,他也極力在避免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可一旦必須要做出這個動作時,他只能接受,這讓他更加對這種充滿儀式感的見面禮深惡痛絕。
蘇塵的動作落在他人眼中,顯然就是無禮且傲慢的行為,蘇塵對此一點也不在意,他本就不是一個特別在意他人感受的人,一個從七歲開始接受殺手組織訓(xùn)練的人,怎么可能會對他人的感受在意,這也是蘇塵為何愿意脫離那熟悉的環(huán)境歸于都市,那時候的他一心只想當(dāng)一個正常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