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兔見王倩說翻臉就翻臉,下意識后退了好幾步,同時看王倩的目光也帶著幾分嗔怒之色:“周琴她們說你是壞人,你果然是壞人!”
見‘李陌染’居然還提到了周琴,此刻眼前的‘李陌染’在王倩心中也已經(jīng)坐實(shí)了她就是許小兔的事實(shí)。
“拿命來!”王倩提著長劍怒吼的直徑奔襲向許小兔。
李陌染大急,急忙對許小兔開口:“小兔你先回來,我來解決她!”
許小兔并沒有答應(yīng)李陌染,而是憤怒的抬手撕開自己旁邊的虛空,中取出一把精致的太刀來。
這正是當(dāng)初周琴她們在島國拍賣會上與王倩爭搶的太刀——雷切!
這也是周琴她們買下來送給許小兔的。
“本兔自己來!”
許小兔就如同小孩子生氣一般,翹著個嘴巴倔強(qiáng)的丟了一句給李陌染。
然后她就自己提著太刀迎上王倩。
王倩看見許小兔手中的雷切,頓時眼中怒火暴漲,仿佛要把眼睛燃起來了一樣:“許——小——兔!”
當(dāng)初若不是為了爭奪這把太刀,她怎么可能去島國?
若不是去了島國,她又怎么可能被俞赫帶走?
若沒有被俞赫帶走,她又怎么會在俞赫那經(jīng)歷非人的折磨?
所以這一切的源頭,都要怪許小兔!
此刻王倩已經(jīng)此地喪失理智了,她恨不得把許小兔挫骨揚(yáng)灰都難解心頭之恨。
…………
此時兔子聽見王倩的怒吼,心中嚷嚷著:本兔和別人比嗓門可沒有輸過,當(dāng)初在青丘自己被追殺的慘叫聲那可是能傳兩座山那么遠(yuǎn)。
許小兔的聲音比王倩更大幾分:“兔子急了也咬人!”
原本李陌染還提心吊膽的,生怕許小兔把自己和她玩沒了。
可是她看見許小兔爆發(fā)的氣勢,頓時放心了幾分,她心中暗嘆:自己還是小看了許小兔。
許小兔手中的雷切在靈力的加持下絲毫不弱于王倩手中的銀白色長劍。
兩人的刀與劍相互碰撞在一起,那永遠(yuǎn)是最震撼人心,讓人熱血沸騰的嗡響聲。
王倩想要把許小兔給壓下去,可是她手中長劍卻無法前進(jìn)半分,好似有一座山一樣。
“給——我——死!”
王倩咬緊牙關(guān),從牙縫擠出這三個字來。
她此刻只感覺很羞恥,自己如此一劍居然被許小兔接了下來。
她深知許小兔以前是有多弱,可是此刻居然與努力已久的她勢均力,她怎能不被怒火給吞噬?
在王倩的認(rèn)知當(dāng)中,許小兔一直以來都是一只修為低下,只能靠周琴等人的小妖。
所以她覺得,許小兔就連接自己一劍的資格都沒有。
同時她心中也懊惱,自己剛剛居然拼死與許小兔纏斗,這真的是莫大的羞恥呀!
她發(fā)誓,自己一定要用許小兔的血來一雪前恥。
許小兔見王倩吼的兇,自然是不甘示弱。
比嗓門,本兔子還沒有輸過誰!
“本兔要生氣了!”
許小兔高吼一句,聲音完全壓過了王倩的聲音。
同時許小兔一刀直接震開了王倩的長劍,然后夾著雷光的刀身一晃,一記勢如破竹的提斬襲上去。
王倩長劍被震開,想要拉回來已經(jīng)不可能,她咬著牙調(diào)動靈力化為屏障想要擋下許小兔這一刀。
可是此時的許小兔,可不是剛剛到李陌染。
李陌染在剛剛的戰(zhàn)斗中,一直有所保留,所以才破不開王倩的防御。
可是許小兔并不是李陌染,她的靈力毫無保留的灌輸在太刀上。
所以她這一刀,輕松的貫穿了王倩的防御。
那破碎的雷繭也只是削弱了許小兔這一刀帶給王倩的傷害。
而許小兔一刀從王倩的腹部,直徑砍到肩膀的位置,白骨都露了出來,而且當(dāng)中好幾塊骨頭被許小兔給一刀劈斷。
李陌染看見這一幕愣住了。
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輸出全靠吼!?只要誰聲音大誰會贏?
王倩臉色煞白的吐出好幾口血,她跌步后退,低頭看著自己身前的那傷,眼中的殺意已經(jīng)壓蓋不住了。
同時王倩身上的那仙氣再一次出現(xiàn),為她愈合傷口。
看見這一幕,李陌染才明白,原來王倩身上有療傷圣物,怪不得剛剛絲毫不猶豫的舍命一擊。
李陌染心中也暗嘆,還是自己輕敵了,若不是許小兔及時醒過來恐怕自己今天就栽了。
許小兔明顯也不知道自己居然一刀可以砍傷王倩,而且看見王倩身上那皮開肉綻的樣子,整個兔子都哆嗦了一下。
她還是第一次親手傷人,所以心中不禁有一點(diǎn)膽怯與害怕。
而李陌染與許小兔是一體,自然感覺到了她的膽顫,她忍不住開口道:“小兔要不還是我來吧?”
兔子臉色有一點(diǎn)蒼白,明顯有一點(diǎn)不適應(yīng),但是她還是咬著牙搖頭:“這是本兔和她之間的較量!”
瞧著許小兔這樣較真的樣子,李陌染也不好阻攔,只是叮囑一句:“若是到時候不行,一定要換我上!”
許小兔點(diǎn)了點(diǎn)頭,答應(yīng)下來。
此時王倩身上的傷口已經(jīng)愈合連一點(diǎn)傷疤都沒有留下。
許小兔握緊雷切,一臉倔強(qiáng)的看著王倩。
王倩早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她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拼盡一切斬殺自己眼前這女子。
“雷法!”
“雷動三千!”
無數(shù)的金色雷霆以王倩為中心交織在一起。
許小兔本就是妖,而那金色雷霆也是妖天生畏懼的九天玄雷。
許小兔不只是心中,乃至于靈魂都帶著莫名的恐懼以及膽怯。
李陌染時時刻刻都在關(guān)注著許小兔的變化,見她情況不對,急忙開口:“小兔,要不我來!?”
許小兔依然搖了搖頭:“不!我可以!”
李陌染也沒辦法,自己又不能奪來身體的控制權(quán),只能祈求許小兔快點(diǎn)放棄讓她來。
許小兔深吸一口氣咬著牙,抬手從自己的虛空中取出另外一物。
李陌染本以為許小兔還有什么不得了而東西,可是見她取出一根胡蘿卜叼嘴巴里。
李陌染懵逼了。
許小兔嚼著胡蘿卜,同時也把心中的膽怯壓了下去。
李陌染見許小兔不在害怕,還以為那胡蘿卜是什么不得了的東西,可以增加實(shí)力。
可是不管她怎么看,就感覺那胡蘿卜只是普普通通的……胡蘿卜呀!
莫非是傳說中的——吃根胡蘿卜壓壓驚!?
此時王倩領(lǐng)著萬千雷霆向許小兔走去,她每一步都會驚起無數(shù)雷霆的共鳴。
許小兔之所以吃胡蘿卜,的確就是為了壓驚。
她看著裹著無數(shù)雷霆走過來的王倩,深吸一口氣:“陰陽!”
那一瞬間,一股難言的氣息彌漫開來。
王倩原本抬起腳瞬間定住,她眼中的憤怒之色慢慢的冷靜下來。
因此刻她感覺到了一股致命的威脅!
這感覺她除了在自己師尊俞赫能感覺到以外,還是第一次在其他人身上感覺到,而那個人居然還是許小兔!
李陌染感覺到那氣息也是十分的驚訝,不曾想許小兔居然還有這種手段。
此時許小兔全身散發(fā)著黑白兩種光韻,緊接著一道看不清輪廓的虛影浮現(xiàn)在她背后,與此同時,一把玉扇出現(xiàn)在許小兔面前。
扇子的扇桿是用不知名的白玉與黑玉雕刻成的,呈蘭花形狀。
扇布采用的是一種特殊的材料制成,而且上面還用淡淡的水藍(lán)色勾畫了一顆樹的輪廓。
至于吊墜則是一塊黑白相間的玉。
這正是許小兔當(dāng)初在小紫姐那得到的扇子。
許小兔抬手拿住那漂浮在自己面前的扇子,然后轉(zhuǎn)手對著王倩一點(diǎn)。
同時許小兔背后那看不清的輪廓的身影,此時手中也浮現(xiàn)出一把縹緲的扇子。
那人影跟著把扇子對著王倩一點(diǎn),這頗有一點(diǎn)定乾坤的氣勢。
許小兔俯視著王倩,面無表情的低語一句:“一花!”
“一世界!”
許小兔手中的玉扇點(diǎn)下。
而她背后那人影手中的玉扇直接爆發(fā)出強(qiáng)烈的黑白光韻,轉(zhuǎn)眼間便把王倩給吞沒了。
李陌染看著這一幕,心中不要提多震撼了,居然一招碾壓了王倩!?
王倩原本想把自己全身的靈力都調(diào)動起來抵御那黑白光束,可是她自己的靈力在那光束下居然全部消散的無影無蹤,仿佛是被蒸發(fā)了一樣。
當(dāng)光束籠罩住她的時候,王倩感覺自己仿佛掉入了一個見不到光明的無底洞里,她沒有腳踏實(shí)地的感覺,伸手也不見五指。
那不斷下墜恐懼感一直圍繞著她。
不管自己如何掙扎都沒有用,她在那一刻并不覺得死亡多可怕,反而覺得這樣無止境的下墜才是最可怕的。
一天過去了?
一月過去了?
一年過去了?
百年過去了?
在這無底洞里,仿佛沒有時間的觀念一樣,王倩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最后熬不住的她精神崩潰了,她想要自殺了解這一切。
就在她手掌逼近自己眉心的時候,一抹光點(diǎn)在她眉心出亮起。
這正是俞赫在她身體里種下的仙氣,在光亮的照耀下,王倩眼前的一切開始消失,她再一次回到虛空中。
此時她全身到處都是血窟窿,而自己殘缺的手,指間此刻已經(jīng)扎入了自己的胸口,離心臟只有幾厘米。
若是再晚一點(diǎn)可怕她已經(jīng)親自捏碎了自己的心臟。
王倩心中一陣陣后怕,她連忙抽出自己的手來,看著濺起的鮮血。
她咬著牙讓仙氣修復(fù)著自己的傷口,同時她把目光投向了許小兔。
此時許小兔一臉悠哉的吃著胡蘿卜,看戲一般的看著自己。
許小兔原本還以為一招可以搞定,不曾想最后一刻王倩居然清醒了過來。
她剛剛那一招,其實(shí)是結(jié)合了當(dāng)初黃薇留下的招數(shù),以及她在瀟湘姐那學(xué)到的幻境。
兩者結(jié)合在一起,在加上那黑白的靈力相輔相成,才讓這一招如此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