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中,宣誓的那一瞬間,沉重的大門忽然被打開了,來的人是唐心,這一點是袁兆鋒早就預(yù)料到的,他緊握了握孫沁歌的手,然后轉(zhuǎn)身看著唐心,唐心的身后還跟著檢察官和警察,“袁兆鋒先生,對不起,這是逮捕令,我們現(xiàn)在要請你去警局協(xié)助調(diào)查,請你配合。”
袁兆鋒點了點頭,看著孫沁歌說道,“公司的事情就交給你打理了,所有的事情我都已經(jīng)交代下去了?!?br/>
孫沁歌看著他,眼中充滿了淚水,牙關(guān)緊要的搖了搖頭,“我不要!”
袁兆鋒又拍了拍她的手,“你放心,不會有事的!”
孫沁歌這次使勁兒的搖了搖頭,“我不要你去,我不要你去,我們婚還沒有結(jié)完呢,你怎么可以丟下我一個人就走?”
袁兆鋒用手握住了孫沁歌的肩膀,笑了笑,“放心吧,我會沒事的,等我回來就給你安排一個盛大的婚禮。”
“那我要去找誰?你想要哪個律師為你辯護?”孫沁歌擦掉了眼睛上的淚水說道。
“沒事,你不用擔(dān)心,只要把公司的事情打理好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我早就已經(jīng)有了安排了,不會太久的。”袁兆鋒笑得很輕松,因為他已經(jīng)把唐心和董昌邑算的很到位,所以他并不畏懼什么,所以走的時候也很輕松。
三個月后。
杜鶴林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看著窗外的風(fēng)景總覺得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現(xiàn)在距離她結(jié)婚已經(jīng)有三個月了,她和宋康正的孩子也已經(jīng)有三個月了,雖然肚子還沒有鼓起來,可是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不再那么的渴望報仇了,只希望能有一個安靜的余生,或許更多的是希望給孩子一個美好的未來吧。
只是有件事情叫她很惴惴不安,自從袁兆鋒出事之后,袁氏集團的股價不但沒有下跌,反而是往上竄了不少,可是相反的,宋氏企業(yè)卻像是遭受了什么打擊一般,股價不斷的下跌,這件事本身可能并沒有什么,在商場里面,這樣的起伏在平常不過了,另杜鶴林不安的事情是她總感覺這一切和五年前是那么的想象。
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她的目光從自己的手機上一掃而過,她不知道這么長時間過去了,孫沁歌是不是還是會去那家川菜館,想到這里杜鶴林匆匆的拎起自己的包,鎖上辦公室的門走了出去,走到肖薇辦公室的門口的時候她聽了下來,因為她聽見了里面的對話,和肖薇在說話的是安妮,她說道,“肖總,這事情是我知道怎么處理了,但是……這次股價的異常真的不用在意嗎?”
“這一點起伏對我們能有什么影響?”
“你不覺得很奇怪嗎?自從孫沁歌代替袁兆鋒成為袁氏集團的首席執(zhí)行官之后,袁氏集團的股價不僅僅沒有受挫,反而是越戰(zhàn)越勇,這件事情本身就很不合理。”
“你想說什么?”
“之前我有聽袁氏的人說……”
“不用猶豫,你想要說什么就直說好了。”
“我聽說孫沁歌子大量的買入我們公司的客戶資料,你知道……”
“不用再說了!”肖薇制止安妮繼續(xù)說下去,“你要說什么我已經(jīng)知道了,這件事情就到這里,我不希望再聽見了!”
“是!”說完安妮站起身,拿起文件,向肖薇告辭,“那么我去處理這件事情了?!?br/>
杜鶴林聽見他們告辭趕緊閃到轉(zhuǎn)角去了,避開了出門的安妮和目送她的肖薇,杜鶴林在想自己的判斷果然是沒有錯,這件事情確實和孫沁歌有著莫大的關(guān)系,想到這里,她就再也不能抑制的向那家川菜館走去,孫沁歌竟然在這里,就像是專門等待她一樣,坐在靠窗戶的方向慢慢的喝著咖啡,然后淡淡的對著她微笑,“你來了?”
“你好像知道我回來?!?br/>
孫沁歌淡淡的笑了笑,“雖然不知道,可是不意外,坐吧?!?br/>
杜鶴林在孫沁歌前面的位置上坐了下來,“那就開門見山?!?br/>
“好。”孫沁歌點了點頭。
杜鶴林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現(xiàn)在的自己為什么連演戲都不會了,其實她可以把現(xiàn)在的情況變得更委婉一些或者說是更不易讓別人察覺一些,“袁兆鋒是不是和唐心父親的死有關(guān)?”
“是!”
“那么唐心父親的死是不是和宋氏企業(yè)的股票案有關(guān)?”
“是!”
“那么現(xiàn)在宋氏企業(yè)是不是在重蹈五年前的覆轍?”
“這個……”孫沁歌把身子向前挪了挪,“會不會重蹈覆轍這件事情我怎么會知道?”
“你真的不知道?”
孫沁歌搖了搖頭。
“那我問你,袁兆鋒在入獄以前是不是早就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
“是!”
“可是為什么三個月過去了,他還在監(jiān)獄里?!?br/>
“那就要看少奶奶是怎么理解這個做好準(zhǔn)備的。”
“你是說,袁兆鋒甘心他的牢獄之災(zāi)?”不知道為什么,孫沁歌說出少奶奶三個字的時候就像是一記重重的耳光使勁兒的扇在了她的臉上,叫她覺得難看,叫她覺得沒有那么心安理得的享受現(xiàn)在寧靜的幸福。
“我什么都沒有說。”說完這句話孫沁歌已經(jīng)微笑的站起來,轉(zhuǎn)過身向前臺的方向走去,杜鶴林知道自己知道的只能是這些了,知道的這些事情她真的不知道算什么?所以她唯一能做的也是轉(zhuǎn)身,把這一切交給時間,可是轉(zhuǎn)身的那一剎那,她看見了來吃飯的肖薇和宋康正,他們根本沒有約過她,這一刻安妮和肖薇在辦公室的對話在杜鶴林的耳畔響起,她看著肖薇看她的眼神,不知道到底是解釋還是不解釋,所以最后只能笑笑,走到肖薇的跟前,“媽?!?br/>
肖薇點了點頭,“今天恰好碰到康正,叫他來一起吃個飯,本來是打算坐下了再給你打電話的?!?br/>
“我也想起來一些事情,想要問問孫總,所以就過來了,也沒和您說,就從公司出來了?!?br/>
“沒什么,其實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好好的照顧你肚子里面的孩子!”說完肖薇帶著慈祥的笑容摸了摸杜鶴林肚子里的孩子,他們?nèi)齻€貌合神離的吃完這頓飯,其實每個人都有各自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