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西晉云眉心輕輕一皺,看著程馨妍又說道:“只是,不知妍兒你何出此言?”
帝衍懿眸子一瞇,突然抬手將程馨妍一把往身后拉去,冷冷的說道:“我想,你是不用知道這些了,你的救命之恩,還是留在今日就報了吧!有我在,妍兒就用不到你的那一天!今天你休想走出逍遙島半步!”
說著帝衍懿指尖微動,手中那柄長劍便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中,還不等程馨妍反應(yīng)過來說些什么,帝衍懿就已經(jīng)將她往后一推,結(jié)果他沖上前去與西晉云打了起來。
屋內(nèi)氣場有些大,程馨妍被帝衍懿關(guān)在一個保護(hù)障里頭,同時一并被關(guān)進(jìn)來的還有雪龍獅。
程馨妍一邊后退著,一邊暗暗懊惱,她剛剛分明可以阻止的,可為什么帝衍懿非要親自動手,去置西晉云于死地呢?!
他受傷那么嚴(yán)重,這樣下去,這二人必然會有其中一方身亡,她不希望那個人會是帝衍懿,但心中不知如何作想,竟然也在同時渴望西晉云也活著。
她太貪心了嗎?
還是,只是善良過頭了還是怎么的?
又并非是不知道如果留下他這個后患,那么她今后的安全就一定會處于一種危險狀態(tài),西晉云隨時都會派人來捉她,只為一個目的,救活那個他想救活的那個人,而讓她作為靈魂軀殼。
從此,哪怕存在哪個角落,都無法有意識,那等同于是一個死亡的存在。
可是,即便是如此,她心中依舊這般渴望他同樣也不用死亡,這也太古怪了。
自問她自己還從未有如此善良的地步,如今卻是如此,難道在這個世界呆久了,連她自己的心都病了嗎?
雪龍獅扶住了她的身子,輕輕嘆了口氣:“主人,帝衍懿他被西晉云關(guān)在陣法中,最后還害得你也受傷出來,他心中的這股怒火不發(fā)出來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西晉云今天,怕是要交代在這里了,除卻這里的狀況,我剛剛趁你給他們療傷的時候,在殿門口看了一眼前方的戰(zhàn)況,我們這邊長生殿看不到的海巖那邊可以說是死傷慘重,分不清是敵方的還是我方的,兩方必然都有。
這回西晉云在內(nèi)部動手,那外邊的怕是也和他脫不了干系,試問這樣的情況,別說是帝衍懿了,就是逍遙島上下,也都不會同意放過西晉云。
況且,主人,西晉云他剛剛也說了,他一直都希望復(fù)活他心中的那個人,只要有他存在一日,你也就危險一日,別說帝衍懿非要置他于死地了,只要是對你有危險的,我都不會放過他,即便我傷不了他,卻也不想他活著。
所以主人,你還是不要阻止為好,誰都不希望你處于危險之中,你可別辜負(fù)我們的擔(dān)心,相信襄羽殿下也不愿意看見這樣的狀況的。”
程馨妍愣愣的看著雪龍獅,她是第一次聽他說這么長的話,仿佛一夜間他就長大成人了,穩(wěn)重了許多。
而他在她的眼里,一直也都是個孩子一般,此刻他竟然對她說這么多的話,她竟有些受寵若驚的感覺?
只是,他此刻竟然多說了一個人,襄羽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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