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沉著于釣魚的男人看了身旁的位置一眼,又朝時羽兮看過去,點頭,示意她坐過來。
時羽兮:“……”
只好百般不情愿卻又面帶微笑的坐到司寒梟身邊~
休閑時光,美男在身邊,還有海景可以賞,這樣的生活夫復何求~
時羽兮自我安慰。
時羽兮以為熬過了這段時間就闊以解放了,可萬萬沒想到的是只是煎熬的開端!
司寒梟說釣魚,就真的釣魚了!
一動不動,一坐就是一個小時!早知道這樣,她就把劇本帶來了!可是沒有如果,早在找司寒梟之前就已經計劃好了去游樂園蹦迪K歌的好嗎?你去游樂園蹦迪K歌還看個劇本?是不是傻?!
于是,她宛如幼稚園小孩子上課一般乖乖坐在司寒梟身邊的小板凳上一個小時~
似乎感覺到了女孩的不耐,司寒梟轉過頭,“怎么?”
時羽兮:“……”她斟酌了一翻言辭:“我看外面的風景不錯,晴空萬里的,不如坐游艇出去兜一圈?”坐游艇也比釣魚來的爽快!
然后觀察司寒梟的神色。
男人低頭沉思,眉宇微皺:“也好?!?br/>
yes!
時羽兮內心在放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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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后,時羽兮開著快艇,灑脫的宛如脫韁野馬~
“哈哈!梟爺~看那邊的云像不像生氣的你?”快艇發(fā)動機的聲音如拖拉機,但掩蓋不住女孩快樂的聲音。
司寒梟聞言看過去,天邊一角,一朵云烏黑烏黑的,周圍萬里無云,顯得特別孤單,似乎所有白云都不愿意靠過來。
這……還真像自己。
司寒梟莞爾,但嘴上不饒人,“你拿我和烏云比?”
時羽兮腿一軟:“我錯了!”
下一秒露出一個俏皮的笑容:“但我也說的沒錯呀~你生氣的時候整個人冷冰冰的,雖然我膽子比較大,有時候還會膈應的!
人呢要多笑笑,笑口常開,福氣也多多,梟爺~有沒有人告訴過你其實你笑起來很好看的!”
司寒梟:“笑口常開?福氣多多?時羽兮你真俗!”
頓時遭來開快艇的時羽兮的一記白眼:“俗氣啥?你不愛笑就算了,沒事,我笑!嘻嘻!”說著,朝司寒梟露出一口整齊的大白牙。
雖然嘴上說著俗氣,但男人薄冷的唇明顯多了一點弧度。
但緊皺的眉宇卻顯得那般突兀,仿佛在極力隱忍著什么。
前方關注海豚的時羽兮并未發(fā)現。
最終,快艇停在了一海灣,開了一下午快艇的時羽兮似乎累著了,靠在司寒梟身上看日落。
天邊紅霞披了一層,紫霞披了一層,二者結合,如同仙境!
時光追溯,那年,那晚,山崖上,她同樣靠在一直被她當做哥哥的男人身上,看著日落西山,忽然,男人低頭,唇靠近她的,從嘴里蹦出三個字,令她起了渾身雞皮疙瘩,一拳下意識揮出,“云樊!我日你大爺!”
看著突然蹦起來的時羽兮,司寒梟:“……”
意識到自己似乎太激動了的時羽兮:“……”
“額,哪個……”時羽兮撓頭:“想到了不好的畫面,有點激動。”
司寒梟:“……”
面色有點冷,和他在一起竟然想著別的男人?是他不夠帥還是此刻不浪漫?
心中考慮要不要讓楠蕭整理情愛小說出來……
時羽兮擼了擼滿胳膊的雞皮疙瘩,這日落算是看不下去了!
跨過去準備開快艇回去。
男人的聲音傳來:“云樊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