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天私立圍棋精英學院!”
別說姜凡一臉震驚,就連旁邊的末途和太一都是目瞪口呆。
不是這個名字太普通,而是這個名字的名氣實在太大了。
現(xiàn)今圍棋界一共有三座最高學府,分別是華夏的揚天私立圍棋精英學院、冷國的妍瓊道場以及和國的木谷道場。
其中名氣最大的就屬揚天私立圍棋精英學院,在整個世界都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因為,無論是冷國的妍瓊道場,還是和國的木谷道場,那都是私人設立的道場,相當于一個江湖門派。
而揚天私立圍棋精英學院不單單有眾多職業(yè)棋手加盟。
更因為它的后臺乃是華夏棋院,乃至整個華夏。
這是世界上唯一有國家參與的正規(guī)圍棋培養(yǎng)組織。
這種地位在圍棋界里,就相當于是明朝的錦衣衛(wèi)。
一個是民間門派,一個是國家機器,這個高下,很容易區(qū)分吧。
當然,這時候有人疑惑,既然揚天私立圍棋精英學院是最高學府,華夏棋院是什么,這其中的關系是什么呢?
很簡單,華夏棋院在這里扮演著上級領導部門的角色。
就好像教育部一樣,是所有教育界的領導組織。
而揚天私立圍棋精英學院是教育組織,兩種組織的性質是上下級的關系。
民間傳說,要進入揚天私立圍棋精英學院是非常難的,只有拿到職業(yè)入段證書才可以參加入院考試。
這就不說了,甚至有人傳言,100個職業(yè)入段選手中,能通過入院考核的也僅僅兩三人而已。
由此可見,這座圍棋界的最高學府是多么難以進入。
而現(xiàn)在那個男人讓姜凡進入揚天私立圍棋精英學院,也就是說,姜凡必須取得職業(yè)入段證書才有入院考試的資格。
這對姜凡來說,絕對是難于登天。
尤其,華夏的圍棋定段賽每年僅有一次,而晚報杯之前,今年的定段賽就已經(jīng)結束了。
即便姜凡想進去,那也得等來年定段賽之后。
這還是姜凡一定可以通過定段賽的情況,更不要說定段賽之后的入院選拔賽。
每一場比賽都是個鬼門關,一旦闖不過去,一年的苦功就化作流水。
“這尼瑪!”
這時候,太一都忍不住爆粗口。
他們三人雖說都有業(yè)余段位在手,但業(yè)余段位也僅僅是有可以參加華夏圍棋定段賽的資格而已。
要進入揚天私立圍棋精英學院還隔著好幾座山。
“這怎么辦!今年的定段賽都結束了,要等一年時間么?”
末途臉色十分難看,想進入揚天私立圍棋精英學院,無疑癡人說夢。
“難道沒有捷徑么?”
姜凡心里亂糟糟一片,怎么都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
就在三人沉默以對之時,末途的電話忽然響了。
“韓瑤的?”
末途愣了一下,就接通了電話。
“鶴城有什么好吃的啊,我跟玥玥都找好酒店了,讓姜凡推薦推薦吧。”
電話那頭傳來韓瑤的聲音。
“這……”
如今姜凡正是心煩意亂之時,就連末途都不好意思開口。
“先吃飯吧,去龍湖酒家。”
雖然姜凡心情十分復雜,但在鶴城他可是東道主,不能怠慢了客人。
“哦,去龍湖酒家?!?br/>
末途跟太一對視一眼,就將姜凡的話復述了一遍。
雖說蘇玥是個大麻煩,但有著韓瑤和末途那層關系在,無論姜凡如今心里怎么想,這場飯局,是如何都避不開了。
隨后三人就不再停留,快速朝著龍湖酒家而去。
十五分鐘后,龍湖酒家。
在姜凡趕到的時候,蘇玥以及韓瑤已經(jīng)到了龍湖酒家,并且定好了包廂。
“呦,怎么又是包公臉啦?!?br/>
經(jīng)過昨天的一系列歷險,韓瑤已經(jīng)跟姜凡熟了許多,加上又跟末途那層道不明的關系,如今也學會開玩笑了。
“雖說我們鶴城比不得西京繁華,不過還是有一些獨特小吃的?!?br/>
姜凡擠出一絲笑意,然后就拿起菜單點了些菜。
今天的姜凡著實有些古怪,韓瑤心生好奇,就偷偷問了一句末途,“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姜叔叔還沒找到?”
“不但人沒找到,還出了更大的問題?!?br/>
末途暗嘆口氣,悄悄傳話。
雖說蘇玥和姜凡也有私怨,但他們那種都屬于小打小鬧,比起姜凡家里的情況,顯然微不足道。
蘇玥也不是沒腦子的人,在這種情況下,展露出了她大小姐的肚量,也問起情況。
“是不是出什么麻煩事了?”
“沒事?!?br/>
姜凡笑容有些勉強,一筆帶過。
畢竟,在場眾人能力都有限,揚天私立圍棋精英學院的事情可不是這些人可以解決的。
與其讓大家都擔心,還不如不說出來的好。
可就在這時,韓瑤突然一聲驚叫,“誰說揚天學院只能考了職業(yè)段位才能進去的?”
當時姜凡就色變了,猛然站起。
“你說什么?”
“還以為你遇到了什么事情呢,直接告訴你,進入揚天私立圍棋精英學院有三條途徑?!?br/>
韓瑤嘴角浮現(xiàn)一絲神秘笑容,故意吊著胃口。
“哪三條途徑?”
雖然知道韓瑤是故意吊胃口,但姜凡還是忍不住問道。
“第一嘛……”
于是韓瑤娓娓道來。
進入揚天私立圍棋精英學院一共有三條途徑。
第一種途徑最為靠譜,也是大部分人進入學院的方法。
也就是姜凡三人知道的拿到職業(yè)入段證書,然后參加揚天私立圍棋精英學院的入院考試。
這種途徑是所有方法里面最容易進入學院的,一般一百個職業(yè)入段選手里面,會有那么兩三個成功的。
第二種方法就難了至少十倍以上。
只要有著業(yè)余5段以上證書的棋手都可以參加一個叫做問心路的特殊考核,每個人,一生僅限一次。
一旦失敗,今生都不能再次參加問心路考核。
不過,據(jù)韓瑤所說,問心路考核相比于參加學院的入院考核就十分殘酷了。
2000個業(yè)余5段棋手里,能通過問心路的,才有一兩個。
也就是說,通過幾率不足一千分之一。
當然,還有第三種。
這種方法,就連韓瑤都語焉不詳,不過三人最后卻是聽清楚了,能以第三種方法進入揚天私立圍棋精英學院的整個華夏都不超過十指之數(shù)。
“這不是跟沒說一樣么?”
韓瑤說完進入學院的辦法后,當時姜凡三人的臉就黑了。
單單第一種三人都沒辦法了,后面這兩種辦法比第一種還要難,這不是搞笑么?
“誰說的?可能第一種對姜凡來說很難,但第二種、第三種很適合他呀?!?br/>
韓瑤很是直接,在場三人眉頭卻一陣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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