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曉清坐了一頂轎子,用銀子租來的,她舒舒服服坐著四人大轎來到本城最大的鳳燕當鋪門前。她從轎子里跨出來,抱著裝滿黃金的黑盒子走進當鋪。
她買了一件上好鍛料的錦衣,腰間掛著的是剔透瑩澈的玉佩——步玉飛的“定情之物”,她踩著上好的步履靴,瀟灑的邁進鳳燕當鋪金漆漆的大門。
“公子,請進內(nèi)堂稍坐片刻,掌柜馬上就到。”
伙計哈著腰便退下,掌柜聽到手下的稟報,從里面匆匆趕來趕至內(nèi)室。
“郁公子,不知來本店有何貴事?”
精明的霍老板瞧見郁曉清一身名貴的錦衣,又抱著一個精美的黑盒子,當然不是來喝茶聊天這么簡單,是生意上門啦~
“掌柜的,我想贖回你們店里的一樣東西。言情-吧首發(fā)”
郁曉清微微一笑打開黑盒子,金熠熠的黃金頓時映著滿室的金色。
“不知……這些夠不夠呢?”
郁曉清淡淡笑道,錢是身外物,況且這幾百兩黃金對她來說只是小數(shù)。她昨日在至尊賭坊贏的兩萬多兩黃金加上原來的四千五百兩,足有三萬多兩黃金,要說她富可敵國一點也不為過。言-情-小-說-吧首發(fā)
霍老板一見那道金光,黑色眸子快迅閃過一絲貪婪,又泛起一絲異樣說道:
“夠,當然夠了!贖回那樽古董花瓶只消三分之一的銀兩就足夠了,只是……昨日一位京城來的客人已經(jīng)把古董花瓶買走了,我們……也很為難?。 ?br/>
“你說什么!買走了?!”
郁曉清噌地站起,睜大眼睛,這怎么可以,這是爹的心愛之物吶!
“是誰買的,我雙倍買回來!”
她美眸冒著火咬牙說道,誰這么不識貨敢和她家搶東西,不管要多少錢,一定要幫老爸拿回來!昨天要不是殷璃軒一直在搗亂,她早就贖回來了,還省了這檔子事。言-情-小-說-吧首發(fā)
“額……這位客人……很有點特別?!?br/>
老板眸子仍然閃著一絲異光道,那位京城來的客人真的很特別啊,有濃重的北方腔,說話細語捏腔的,而且沒有喉結(jié),就像皇宮里的公公。
“而且,那人身邊帶著很多的士衛(wèi)?!?br/>
霍老板還隱著一些話沒有說,那位公公當下給了重金吩咐了,只要是誰來贖回了,一定要“留”住那人,不計任何手段。
郁曉清一聽縮了縮脖子,帶了很多士兵喔……那她可不敢用硬的,只好使計了。
“這位客人住在哪里?”她急忙問道。
“翠香樓?!被衾习屙馕愓f道。
翠香樓?!……郁曉清剛聽到這個詞兒,忽然腦子有些眩暈。她半瞇著朦朧的眼睛,看見老板正有些陰險的看著他,又假好心的問道:
“公子,你怎么了?”
“滾開!——”郁曉清憤怒的一把推他,一定是老板在剛才的茶里下了迷藥,現(xiàn)在藥性發(fā)作了??磥砟眠@么多銀兩上街不是好事,難道是錢不能露帛?她江湖閱歷太少了。
“公子,小心!——”又是老板假惺惺的話讓她一陣作慪。
在她身體栽倒昏迷的前一刻,忽然一陣疾風傳來,一雙健實又溫柔的手臂攬住了栽落半空她的腰身,隨后一股熟悉和很好聞的清幽氣息漸漸充滿了她的鼻尖。
“真是一個讓人擔心的‘小東西’?!?br/>
一道溫和而輕磁的聲音,輕輕劃過她的耳邊。她輕輕嘟起了殷紅的小嘴。
她抬起腦袋,迷迷朦朦的眸光里,看到一雙溫潤如玉的琉璃玉眸正溫柔的含笑注視他。
她很安心的閉上了眼睛,像一只偷懶的小貓鉆進他溫暖的懷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