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震持續(xù)了很久,直到它心滿意足的毀掉了許多的房屋才漸漸平息。
這一次,人類真正的感受到了來自大自然的怒吼。
要比絕望還要深刻的恐懼深深的烙印在他們的心里,久久揮散不去。
人們紛紛跑到大街上,奢望著有人能來救助他們,或者告訴他們是否還會火山爆發(fā)發(fā)生。
英雄幣:+300
由于姬亓驚訝之下的崇拜感,項小義再度入賬了三百個英雄幣。
可還沒等他來得及跳回房子里,不遠處便傳來了剜人心肺般的呼喊聲。
“求求你們!來搭把手吧!這下面有人!這下面有人?。。。 ?br/>
只見,一個大男人跪在一片小山高的廢墟前,絕望的向周圍的人們嘶吼呼救,雙手不停的在廢墟里撥弄,試圖移開阻擋自己見到親人的廢石。
災難來臨之時,并不是所有住著人的樓房都像項小義一樣有姬亓這樣的人保護著,那些倒塌的樓房廢墟下面壓著的人何其之多,但并沒有人管。
那些叫喊著救命的人也基本都是在外面打工臨時跑回來家的人,因為只有他們才會在乎家里人的生死。
姬亓看著那些悲痛欲絕的人們,心中不免的生起了一絲憐憫之心。
抵不過心底里的良心,他翻越窗口跳了下來,然后徑直向那邊的廢墟走去。
“喂!你不會想去幫他們吧!”項小義叫住了他。
“難道項小義沒有這樣的想法嗎?”姬亓回頭問道。
“額……我建議你還是不要去多管閑事了,你要是把人救出來,未必是什么好事,再說了,等會兒就會有其他英雄和應急救援人員來實施專業(yè)的營救了,你就別添亂了?!表椥×x說道。
姬亓不由的皺起了眉頭:“項兄弟,你在說什么呢!救人怎么就成了壞事了?!?br/>
“這……”項小義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跟他解釋。
姬亓又不是C區(qū)的居民,之前更是沒有在城市里真正的生活過,這要是把具體的問題解釋下來可太麻煩了。
看著姬亓走向那片廢墟,雅典娜飄了出來,問項小義道:“可能……這就是純真吧……”
項小義大腦里所想的東西雅典娜已經(jīng)全部看完了,說實話,她很贊成項小義的想法,但僅僅只是贊成,不是支持。
“要不你也去幫幫忙吧!我給你開個任務,估摸著也能賺個十點二十點的?!毖诺淠鹊?。
“幫什么呀!我最討厭幫這種忙了,搞的最后誰的心情都不好受!”項小義不滿道。
“那他呢?”雅典娜指了下姬亓道,“看他那認真勁兒,到最后萬一上吊自殺怎么辦?!?br/>
上吊……自殺……
“你想什么呢!他怎么可能上吊自殺??!”項小義無語道。
“我就是打個比方!比方懂嗎!”雅典娜道,“你就去幫幫他唄!待會兒萬一出點什么事故,你還能攔著他,怎么說也是相識一場,幫他免個災禍不算過分吧!”
項小義撇了撇嘴角,短暫的思考后,這才同意雅典娜下達任務陪同姬亓去救人。
“發(fā)布任務!解救十名因地震被壓在廢墟里的五個人?!毖诺淠鹊馈?br/>
這次的任務不同以往,同樣是救人,但這次是在地震之后救人,不同于之前的任務,得到的知名度值相對來說肯定會可觀一點。
姬亓收起原本貼在項小義樓房上的符咒,然后將部分符咒收了起來,留下了兩張符紙準備先將擋在前面的兩塊大石板先移開。
“呵!你這東西還能回收利用??!”項小義看著他手里的符紙笑問道。
“不算是,這些符紙都是有一定程度的使用限制,等這些符咒文字沒有顏色了就代表他們不能用了。”姬亓指著上面的符咒道。
仔細一看,這些符紙上奇怪符號的顏色淡了許多,濃墨是不可能描繪出這么淡的顏色的,這一點項小義多少還有點了解。
而且,值得注意的是,這些黑色字體的符紙,與之前在倉庫見到的紅色字體符紙不太一樣,當然,不是說顏色不一樣,而是說上面的圖案字符不一樣。
“你準備做什么?”項小義問道。
姬亓指了指廢墟上方斜靠在廢墟上的石板,道:“我想先把這些大家伙弄到一邊?!?br/>
只見,姬亓走上較矮的石堆,將兩張符紙平放在手中。
平靜的念完一小段咒語后,符紙上顯現(xiàn)藍色的光芒,飄到了上面的廢墟貼在了那兩塊石板上方。
姬亓微微皺起眉頭,然后慢慢的揮動手臂,操控著已經(jīng)有漂浮跡象的石板,將它們移到一旁。
隨著石板被移開,一個幸存者的聲音傳到了他們的耳中。
“救……救救……我?!?br/>
幸存者的身上沒有多少特別嚴重的外傷,但他似乎是被石板壓的斷了幾根起到關(guān)鍵作用的骨頭,甚至可能連心肺等器官都受到了較為嚴重的傷害。
他兩只眼睛微睜,四肢沒有任何的反應,只是口中不斷的念叨著救他。
姬亓見狀,邁步上前準備去救助他,但被項小義攔下。
“我上去把他背下來吧,你總不能在上面救他。”
要知道,這些廢墟的內(nèi)部結(jié)構(gòu)是誰都無法想象出來的,一旦施壓過度,很可能會造出二次塌陷,那樣的話,廢墟下面的幸存者很可能會受到二次傷害。
沒等姬亓答話,項小義便輕步走上廢墟,經(jīng)歷過之前的救人任務,他是再不會放過這種“救人”的機會。
踱步走到了廢墟上,項小義蹲下身來詢問幸存者道:“哥們兒,那些地方痛?。俊?br/>
項小義想盡量避開他的傷處,他可不想救個人還會被訛一頓。
“剛剛,剛剛……腿痛,現(xiàn)在不痛了?!毙掖嬲哳澏吨齑降馈?br/>
剛剛腿痛,現(xiàn)在又不痛了……項小義感覺情況不容樂觀。
項小義懷揣著疑惑的心理,用手指輕輕戳了戳他的大腿。
“有感覺嗎?”項小義問道。
幸存者呆滯的搖了搖頭。
項小義又稍微重了點力氣再戳了兩下他的大腿,然而,得到的反饋還是一樣,沒有感覺。
再傻的人都能明白項小義是在做什么,幸存者驚恐萬分道:“我……我的腿廢了嗎……”
項小義遲疑了幾秒鐘,而后道:“可能是吧,不過也不一定?!?br/>
這就是項小義不愿來救人的第一個原因——告訴幸存者他的身體是否有問題。
在C區(qū),身體就是這些人賴以生存的工具,別說是癱瘓了,哪怕就是胳膊骨折都會給自己的家庭造成無法彌補的經(jīng)濟負擔。
此時此刻,項小義就算沒有體會過,他也能感受到這個幸存者的心里該是多么的絕望。
“能治好嗎?”幸存者用著渴望的眼神看著項小義。
他多么想得到一個稱心如意的答案啊!但項小義也不是醫(yī)生,他哪里知道能不能拯救回來。
項小義沒有做出任何的答復,只是轉(zhuǎn)過身去將后背朝向他。
幸存者被項小義背了下來,姬亓趕忙上前搭了把手,將他平放到地面上。
“他的雙腿沒知覺了,你要看一下嗎?”項小義問道。
姬亓點了點頭,隨即蹲下身來查看幸存者的傷勢。
“你是醫(yī)生嗎?”幸存者問姬亓道。
姬亓看了他一眼,回答道:“不是,在下是易教道士,現(xiàn)任云市A級英雄。”
“那就好,那就好?!毙掖嬲咚闪丝跉?,這才放心的平躺下去。
姬亓并不是什么專業(yè)的醫(yī)務人員,但是在山上他還是學了一些基本的醫(yī)療知識,其實就是古代遺留下來的古老醫(yī)術(shù)。
可能他最后給出的傷情判斷不是什么非常準確的判斷,但就目前的情況下來看,他是唯一能指望的人了。
查看完幸存者的傷情之后,姬亓緩緩起身,輕聲對項小義說道:“項兄弟,恐怕他的腿救不回來了?!?br/>
項小義面不改色道:“你跟我說有什么用,你親自對他本人說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