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哼一聲,“然后,你就可以跟你的情夫地久天長了,恩?”
“那就不是你該操心的事了!”她推開他,可惜只是蚍蜉撼樹,一點(diǎn)用也沒有。
他手上加大了力度,似乎要將她的下巴捏碎一般,“蘇雪晴,你給我聽好了,就算要離婚,也是我提出來?!彼幒目粗?,一字一頓,“你沒有資格提!”
三年前,若不是她的父親為了救爺爺而喪命的話,爺爺又怎么會讓他娶她報恩?薇薇又怎么會傷心離開?
現(xiàn)在倒好,她勾搭上了楚家少爺,說想離婚?
這女人的如意算盤打得可真響亮,門都沒有!
“那好,江大少爺,你就休了我可好?”
“蘇雪晴,你可真不要臉!”
“呵呵,半斤八兩,誰也別說誰。”
他那點(diǎn)破事兒,她又不是不知道。
他冷笑,“男人風(fēng)流那是本事,女人那叫水性楊花?!?br/>
葉曉曉反駁,“你要這么說,我也沒辦法,別到時候得了a滋啊xn病什么的,哭都沒地方哭去。”
他俊臉染上怒意,“你找死嗎!”
他目光一凝,一把掐住她纖細(xì)的脖子。
葉曉曉使勁的推著他,“你這個……混蛋……”
有傭人聽見動靜出來,看見這一幕,不敢上前阻止,只在一邊道,“大少爺……”
江錦陽臉色陰沉,冷冷吐出一個字,“滾!”
那傭人便再沒敢吭聲,該干嘛干嘛去了。
葉曉曉真想咬掉自己的舌頭,沒事兒干嘛又要激怒這個變態(tài)啊,真是后悔死了,他可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來的。
這次自己恐怕又要遭殃了。
她在心里為自己默哀。
“放……手!”她只覺得快要死掉了一樣。
手中的脖子十分纖細(xì),脆弱得好像只要稍一用力,就會被扭斷似的。
她臉色憋得紅紅的,額前兩縷烏黑的發(fā)絲在他手背上劃過,帶來一陣酥癢。
她倔強(qiáng)的眸子清澈如同溪流靜淌,卻又充滿了嫵媚,如此近距離看她,其實(shí)她長得還很不錯。
細(xì)膩的皮膚如同奶酪一般的光滑瑩潤,他腦海中不由得又浮現(xiàn)出了那一日在辦公室中的情景,他只感覺xat一緊。
該死的,他竟然在這個時候有了反應(yīng),什么時候,他的定力竟然變得這么差了?而且,還是面對一個他一直都很討厭的女人。
身體的某個部位在叫囂,他干脆反手將她扛在肩上,然后朝她的臥室走去。
葉曉曉一驚,掙扎,“江錦陽,你要干什么,放我下來!”
他冷笑,“自然是sh你,這都看不出來?”
“你混蛋!不是人、qn獸!”
“既然你都這么說了,要再不做點(diǎn)qn獸的事情,怎么對得起你?”
他將門反鎖后,一把將葉曉曉扔到了床上,她被摔得七葷八素的。
還沒反應(yīng)過來,手腳就已經(jīng)被他牢牢桎梏住,動彈不得。
江錦陽冷酷的扯掉自己的領(lǐng)帶,反手就將她的手舉過頭頂,用領(lǐng)帶緊緊綁住。
葉曉曉大叫,“江錦陽,你這個混蛋!放開我!”
他抽出皮帶,又將她的雙腳綁住,“罵吧,我就喜歡一邊做一邊聽你叫。”
葉曉曉,“……”
她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說什么了,這個混蛋,簡直就是禽獸啊禽獸。
葉曉曉咬牙切齒的瞪著他,“江錦陽,你不是說不喜歡我嗎?既然不喜歡,為什么還要碰我?”
他居高臨下的俯瞰她,“性和愛無關(guān)?!?br/>
她氣得胸膛起伏,“你不能這樣對我!”
“為什么不能?”他恍然大悟,笑容冷酷,“我差點(diǎn)忘了,你榜上了楚家的金主?!?br/>
他眸光幾乎是瞬間陰寒下來,有些駭人,“和他睡過了?”
“江錦陽,別把每個人都想得跟你一樣骯臟!”
她以為自己是他么?
她喜歡楚昊沒錯,但是卻是那種十分純潔的喜歡,不容許一點(diǎn)點(diǎn)的玷污。
從她八歲那年,第一次見到昊哥哥,就認(rèn)定了他就是她童話故事中的白馬王子,她一直幻想著有一天,能夠嫁給昊哥哥,做他的妻子,那是她一直以來的夢想。
葉曉曉的眸光驀地變得格外憂傷,心中更是難過得快要窒息。
那場車禍,讓她失去了自由,失去了昊哥哥,如今這個殘破的身軀,怎么還能夠配得上昊哥哥那么完美的男子。
心中堵得慌,好似壓抑著一塊大石頭,讓她透不過氣來。
驀地,一道冰涼的觸感緩緩的落在了她的頸部。
他陰測測的看著他,指尖輕輕的游走在她的脖子上。
她被他的目光看的有些毛骨悚然的,好似有一股子涼颼颼的風(fēng)直沖頸窩。
葉曉曉渾身一顫。
“江錦陽,你到底要做什么?”
他一襲黑色純手工西裝,尊貴氣息,表露無遺。
他的大掌在她身上游移,帶來一陣顫栗。
完美的容顏,陰暗不明。
“這里、這里、這里,是不是都被他碰過了,恩?”他指尖一一劃過,語氣不善。
“江錦陽你夠了!我跟昊哥哥不是你想的那樣!”
他嘲諷的一笑,“呵呵,叫的可真親熱。”
男人的占有欲都是很強(qiáng)的,她既然嫁給了他,就算他不碰她、不愛她、討厭她,那也是他江錦陽的東西,決不允許背叛!
只有他不要她!
他如同一只優(yōu)雅的波斯貓,渾身上下都透著高冷的尊貴,可黑眸中那猶如野獸般的殘忍光芒,叫人無法忽視。
葉曉曉,“……”
真是有口說不清,她連解釋都不能。
“江錦陽,算我求求你了,別這樣!”她帶著哭腔,“我和他……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哪樣?”
“我和他不熟,剛認(rèn)識沒多久的!我上次車禍你還記得吧?”
他挑眉,算是默認(rèn)。
她繼續(xù)說,“正是因?yàn)樯洗文菆鲕嚨湥易菜懒艘粋€女孩子,”她感覺自己說這話有些奇怪,但還是強(qiáng)忍住說下去,“那個女孩子和楚昊是青梅竹馬,上次我約他出來,就是想跟他真誠的道歉,希望得到原諒!”
見他臉上不為所動,她繼續(xù)瞎掰,“再怎么說,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那個女孩子怎么會死掉,所以我很內(nèi)疚,每天晚上都會做惡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