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yī)院處理過傷口之后,時間已經(jīng)到了凌晨……
望著蒙蒙亮的天空,張平只覺得身心俱疲。
原本輕松的假期應(yīng)該是輕松愉快的,可這一切都被張赫霄無情的打破。
“你感覺好點了嗎?”
劉雨荷貼心的遞來一杯水,關(guān)切的問道。
聞言,張平強打起精神來道:“嗯,已經(jīng)好多了?!?br/>
“哦哦,那就好!”劉雨荷點了點頭。
看著張平肩膀上那厚厚的繃帶,她惡狠狠的道:“張赫霄那個王八蛋,下手還真重!”
一想到張赫霄,她便是一副咬牙切齒,恨不得把他碎尸萬段的模樣。
“好了,別提他了,我們趕緊回去吧!”張平勉強一笑道。
回到酒店,告別了劉雨荷,張平便回到房間呼呼大睡。
經(jīng)歷了這一夜的波折,又是打架又是去醫(yī)院的,他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精力。
就在張平熟睡的同時,張赫霄那邊……
來到了張赫云的房間門前,張赫霄一臉的猶豫不定。
他一向不待見自己這大哥,現(xiàn)在主動上門,會不會很尷尬?
可是,一想到張平對自己做的事,他不禁咬了咬牙,敲響了房門。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
不一會,房門打開。
看到門外站著的張赫霄,張赫云一臉的詫異。
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他這弟弟竟然主動上門了!
不過,他可沒有天真的認為自己這不省心的弟弟大清早的上門是來找他吃早餐的!
“赫霄,這一大早的,有什么事嗎?”張赫云溫和的一笑道。
張赫霄陰沉著一張臉,徑直走進了房間坐下。
張赫云皺了皺眉頭,沒有說什么。
他轉(zhuǎn)身回到房間,目光一撇,看到了張赫霄胳膊上的淤青。
這讓他瞬間了然。
看著是張赫霄招惹了張平,自己又吃了虧吧?
心中了然,他臉上卻是一副不動聲色的模樣,來到了張赫霄的對面坐下,靜靜的等著他開口。
“你不是說要對付張平嗎?怎么還不行動?”張赫霄一向直腸子,直接開門見山的道。
張赫云微微一笑道:“原來是這事??!”
“現(xiàn)在時機還不成熟,到了時候我自然會通知你的!”
聞言,張赫霄蹭的一下子站了起來,不耐煩的嚷嚷道:“等等等,你們就知道等!再等下去得什么時候了,你們知不知道昨晚我……”
心中焦急之下,張赫霄差點把昨晚的事情說出來了。
意識到之后,他趕忙閉上了嘴。
“昨晚?昨晚怎么了?”張赫云詢問道。
張赫霄眼神躲閃,有些心虛的坐了下來道:“沒……沒什么!”
開玩笑,他怎么好意思說自己被一個女人打了!
這要是說出去,他張赫霄的臉可都丟盡了!
見他不說,張赫云也就沒有多問。他看了看張赫霄,語重心長的道:“赫霄,想要成大事,就得沉得住氣!就讓他張平再蹦噠兩天又能如何?”
“再等兩天?”張赫霄緊皺著眉頭,不耐煩的道:“再等兩天可就要回去了,到時候還能拿他怎么辦?難不成你還想把他永遠留在這里?”
聽到這話,張赫云沉默不語,一臉意味不明的看著他。
張赫霄心中一動,問道:“你是說……”
張赫云緩緩點了點頭,神秘一笑道:“如果計劃成功,張平就會永遠的留在這里!”
得到肯定的答復(fù),張赫霄心中一驚。
他面色大喜的道:“好,那我就再忍兩天!”
隨后,他便高興的離開了。
往后的兩天里,受了傷了張平只能在酒店里躺著,這一趟島國旅游算是白來了!
不過,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這兩天里,他倒是享受到了劉雨荷的悉心照料!
轉(zhuǎn)眼間,兩天時間已過,愉快的國慶假期即將過去,張平他們也該離開了!
這天一早,他早早的收拾好了行李。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張平打開門一看,來人正是劉雨荷。
“收拾好了嗎?”劉雨荷問道。
“嗯,都收拾好了?!睆埰轿⑽⒁恍Φ溃骸翱偹闶强梢曰厝チ?,這兩天我都快憋死了!”
這兩天,劉雨荷對他照顧的那叫一個無微不至,甚至連吃飯都是她親自送來,搞得張平愣是兩天沒出門!
聽到他這話,劉雨荷不禁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道:“本小姐還天天照顧你,你還那么多怨言!”
“好好好,我謝謝你還不成嘛!”張平莞爾一笑道:“走吧,我請你吃早餐,算是感謝你這兩天照顧我了!”
“哼,這還差不多!”劉雨荷哼了一聲道。
隨即,兩人說笑著來到了一樓的餐廳。
“快點菜,餓死我了。”張平催促道。
聞言,劉雨荷撇嘴道:“你自己不會點?。俊?br/>
“我也想啊,可這里的鳥語我不會啊!”張平兩手一攤,耍起了無賴。
劉雨荷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隨后便叫來服務(wù)員點起了菜。
很快,飯菜上了桌,二人便吃了起來。
與此同時,張赫霄那邊……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
一大早,他的房門便被敲響了。
“媽的,誰?。俊?br/>
張赫霄一臉不耐煩的揉著惺忪的睡眼喊道。
昨晚他剛在夜總會泡了個島國妞兒。
忙碌了一夜的他,現(xiàn)在抱著女人沉浸在美夢之中呢!
門外傳來一聲沉悶的聲音道:“是我!”
聽到這聲音,張赫霄愣了一下,隨即推開懷里的島國女人前去打開了房門。
看著眼前的張赫云,他一副沒睡醒的樣子,不耐煩的道:“這大清早的,干嘛?”
見他這副樣子,張赫云的眉頭不禁皺了皺,低聲道:“還睡!難道你把正事忘了嗎?”
隨后,他自顧自的走進了房間。
看到床上**的女人,他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自己這弟弟果然是死性不改,到了哪里都忘不了女人!
聽到他的話,剛剛清醒的張赫霄腦海中一片混沌。
仔細想了一下,這才回憶起來。
他精神一振,一臉興奮的問道:“終于要辦張平那個小王八犢子了嗎?”
張赫云微微頷首。
聽到這,張赫霄哪里還有一點沒睡醒的樣子,他趕忙問道:“我要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