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四天了!聽到這句話,方獄身子一震,他明明感覺就是睡了一小會,怎么可能是這么久了。
看到他臉上的震驚,鄺念兒看著他確定的點了點頭,接著緩緩說道:今天已經(jīng)是星期四了,星期一那天早晨我和桔子從菜市場回來,做好早餐后我想叫你起來,不過看你睡的很深,以為你很累,就沒叫你。
可是中午當我回來以后叫你起床時,不論我怎么叫你都沒反應(yīng),當時把我嚇壞了,我從來沒有那么緊張過,我以為你…
說著說著,鄺念兒的思緒好像又回到了那一天,似乎再次看到了方獄躺在床上任她怎么呼喊都沒有動靜,講話的時候捏著他的手下意識的緊了緊,一臉的恐慌,講到后面剛擦干的淚水又一次掛滿了臉上。
你知道嗎?我以為從此我在也見不到你了,獄,我真的好怕,真的好怕!鄺念兒人流臉上的淚水順著尖尖的下巴滴在被褥上。
一雙美眸緊緊的盯著方獄,小手抓著他的大手在她的俏臉上摩挲,心里像是被刀割一般的疼,生怕他會突然從視線里面消失,一度的哽咽讓她的呼吸都顯得那么的艱難。
人經(jīng)常說女人是水做的,看著眼前一次又一次為自己流淚的嬌人,方獄也感覺鼻子一股酸味,眼圈有些酸疼。
他的內(nèi)心不由感嘆,我何德何能讓眼前的女孩對我這般癡心,也暗暗誓以后再也不會讓眼前的女子落淚,然而他怎么也沒想到,不久的將來正是他讓這個善良的女孩整天以淚洗面,當然這都是后話。
好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嗎?方獄苦澀的笑著,忍住不能動彈的痛,用力的抬起了大手,在鄺念兒的秀上溺愛的摸了摸。
看著他臉上的病態(tài)蒼白,還來安慰自己,鄺念兒內(nèi)心又一陣酸疼,慢慢將方獄的胳膊放好在被褥內(nèi),美眸之中流過一絲異樣,臉上掛著淚水笑道:好好的!
咳咳!如果是平時方獄一定能現(xiàn)鄺念兒的不對勁,可是現(xiàn)在疲憊的他,敏感的神經(jīng)也沒了作用,劇烈的咳嗽了幾聲,問道:我怎么感覺全身都酸疼,醫(yī)生有沒有說我是什么怎么回事?
沒,沒什么,沒什么???就是說你的身體過度透支導(dǎo)致的沉睡,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你剛起來,應(yīng)該渴了吧?我去給你打水!聽到方獄的問話,正在幫他捶背的鄺念兒神經(jīng)明顯變得十分緊張,支支吾吾說完這句話,掂起水壺就急急忙忙往門外趕去。
全身的酸疼和腦袋的昏沉沒有多想她的話,又咳嗽了幾聲,看著她急急忙忙走出去的背影,嘆了口氣,覺得腦子又昏沉起來,睡了四天依舊一陣困意涌上心頭,便靠著枕頭瞇上了眼睛。
門外走廊轉(zhuǎn)角處的樓梯口,面色青黃的鄺念兒整個人貼著墻壁,看了一眼方獄那件病房,整個人像是大病了一場,嬌軀順著墻壁慢慢的軟了下去,手中的水壺也掉落在地。
可人的嬌軀卷縮在墻角,臉頰上早已是淚流滿面,小手緊緊的捂住小嘴不讓哭泣的聲音傳出來,身子因為哽咽一度的顫抖。
念兒!你怎么在這…在鄺念兒輕聲抽咽一段時間之后,樓梯口處王磊等人急急忙忙的趕了上來,看到墻角的她怔了一下失口問道。
人群之中的黃善美慢慢走了過去,緊緊握著鄺念兒的小手,看著她的美眸也是泛紅,明顯是剛剛哭過,念兒,獄一定能挺過去的,你要相信他!
善美姐,我好怕,好怕!鄺念兒哭著搖了搖頭,全身的情緒徹底爆,整個人撲在了黃善美的懷中,傷心的哭著。
黃善美感覺到懷中女孩的顫抖,她知道她已經(jīng)經(jīng)不起任何折磨,臉上的淚水也跟著流了下來,張了張小嘴,卻不知道能用什么語言來安慰懷中的女孩,只能拍了拍她的玉背。
樓梯口的劉姐,許馨,桔子,早已經(jīng)是泣不成聲,抱作一團,而王磊他們幾個大男人也是淚光閃爍。
雷士盾深吸了一口,不在去看這傷感的畫面,從口袋里掏出一根煙叼在嘴里,火機似乎也在跟人的情緒作對,打了幾次都打不著火,讓他揚起手來摔爆在地上。
鋸子已經(jīng)在極度控制眼淚,但還是不爭氣的流出了幾滴淚水,他吸了一口氣,仰天又深吐了口氣,擦了擦眼角的淚光,走向方獄的病房,我先進去,你們進來的時候把眼淚都擦干凈,千萬不能讓他看出來了!
咚咚!
病床上的方獄剛要陷入睡眠,聽見門外傳來敲門聲,睜開了疲憊的雙眼,低聲道:進來,門沒關(guān)!
剛來的急了點,就沒給你買花!鋸子一臉的壞笑,打開門走了進來。
方獄淡淡笑著看了他一眼,笑道:你什么時候也學(xué)會這一套了!
鋸子若無其事的壞干笑了聲,坐到病床邊,從果盤里拿一個蘋果慢慢的削了起來,不懂了吧?這叫壞蛋也要跟著時代走,住了幾天醫(yī)院,感覺爽吧?
方獄斜了他一眼,淡聲說道:得了吧,要不你來躺兩天,煉獄這兩天情況怎么樣?
鋸子手中的蘋果刀頓了一下,目光轉(zhuǎn)向他點了點頭,笑道:還不錯!經(jīng)過自從上個星期那一戰(zhàn),煉獄的名聲在大這一片一炮而紅,單單這四天新成員就已經(jīng)過了一百人,在加上黑子的人,現(xiàn)在總共差不多有兩百多個人了,估計到星期天,可能會穩(wěn)定三百人左右!
方獄點了點頭,這個數(shù)目和他先前估計的人數(shù)差不多,就算是在市也能算是一個不錯的勢力了。
這時他的腦海莫名其妙的浮現(xiàn)出一個女子的摸樣,扭頭看著鋸子沉聲道:郭雯這兩天有沒有什么動靜?
鋸子削好一個蘋果放在盤子里,沉思了一下,沉聲說道:動靜倒是沒什么動靜,不過聽說她好像缺課好幾天了!
哦?什么時候的事?方獄怔了一下,按理來說黑蝴蝶情報有誤,她應(yīng)該把這筆帳跟她也算上一筆,不過他現(xiàn)在心里漸漸有了另一個想法。
鋸子想了一下,不肯定的說道:比你晚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