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竟然入魔了!”
看到嬰靈此刻的變化,田野不免一陣心驚。好端端的一個嬰靈,竟然會因為再次失去投胎的機會,而入魔成了魔嬰。
此時的嬰靈,身體一掙,直接將捆綁在身上的鎖魂鏈扯斷。
擺脫了鎖魂鏈的束縛,嬰靈緩緩的飛到田野的面前,惡狠狠的瞪著他。微張的嘴巴,露出了兩排黑色的牙齒。尖銳的牙齒,仿佛利器一般,似乎下一秒就會撕開田野的喉嚨。
由于鬼氣漩渦的困擾,薛放和黃四都不能動彈半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嬰靈步步逼近田野,卻沒有任何辦法阻止。
嬰靈越靠越近,完無視鬼氣漩渦的存在。
一步兩步三步,不過幾秒鐘的功夫,嬰靈便幾乎和田野臉貼臉的站在了一起。
就在嬰靈張開嘴巴,即將用他那尖銳無比的牙齒,咬上田野喉嚨的一剎那。一道灰光從門射了進(jìn)來,直接鋪到了嬰靈的身上。巨大的撞擊力,直接將嬰靈撞飛了出去。
就在嬰靈飛出去的下一秒,一個黑影出現(xiàn)在田野面前,正是那本該守在土地廟里的鬼吏孟嘗。
而之前將田野從嬰靈中救下,并將他撞飛出去的那道灰光,正是被田野留在田家老宅的兔子灰灰。
孟嘗一出現(xiàn),直接揮舞著手里的拘魂鉤,將圍困住田野他們的鬼氣漩渦打散。
恢復(fù)了自由身后,田野好奇的開問道:“孟嘗,你怎么會和灰灰一起找到這來,是土地廟又出了什么事嗎?”
“那倒沒有,土地廟一切正常,并沒有事情生”孟嘗搖頭道:“我只是看薛大哥出去這么久沒有回來,有些擔(dān)心,便直接去了一趟田家老宅。到那一看,只有灰灰獨自在看家。聽它,你帶著薛大哥一起走了,我這才放下心來。只是你倆離開有一頓時間了,灰灰有些擔(dān)心,便和我一起尋了過來。剛好遇到你們被困,灰灰想都沒想就直接沖了進(jìn)來。不過,好在灰灰反應(yīng)迅。不然,老爺你可就要挨上這么一了?!?br/>
“別,這灰灰確實是比之前厲害了”田野轉(zhuǎn)頭看向正和嬰靈扭打在一起的灰灰,心里莫名的有些感動?!把Ψ拧⒚蠂L,你們一起動手,給我把這個嬰靈拿下。黃四,你之前受了傷,暫時不要出手,退到一旁護(hù)住大丫的安危?!?br/>
隨著田野的一聲令下,薛放和孟嘗直接沖了過去,連同灰灰一起和嬰靈打在一處。
黃四則退到一邊,護(hù)著大丫的安危。
有了薛放和孟嘗的加入,灰灰受到的壓力瞬間變了許多。畢竟它的修為不高,猛的一下子對付對付嬰靈還湊合。時間久了,彼此之間的差距就越來越大。
何況,現(xiàn)在嬰靈已經(jīng)入魔,沒有理性可言,只懂得一味的進(jìn)攻。幾個回合下來,灰灰只剩下喘氣的能耐,想要再像之前那樣出其不意的打倒他,幾乎已經(jīng)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了。
“灰灰,你退下來吧”觀戰(zhàn)了一會后,田野開讓灰灰退下來,以免它受到傷害。
雖然灰灰不愿意做逃兵,但事實擺在眼前。打不過就是打不過,再怎么拼命,也是枉然。
退下來的灰灰一臉的喪氣,沮喪的退到了黃四的身旁,大眼睛一眨一眨的,那叫一個心不甘情不愿。
這時,一旁的大丫俯身抱起灰灰,輕輕撫摸著它的脊背,勸慰著它不要沮喪。只要努力,早晚會有它獨當(dāng)一面的機會。
以目前的狀況來,除了田野以外,大丫只能看到灰灰的存在。就連黃四她也只是憑感覺,知道它就在她的身旁,卻不能真真實實的看到它。
經(jīng)歷了剛才的一切,不害怕完實在胡扯。可大丫又不好意思去拽著田野的衣服,來疏解之前帶給她的恐慌。
現(xiàn)在好了,有了灰灰的存在,一直處于緊張狀態(tài)下的大丫,突然放松了了下來。之前的那股子恐慌感,也減輕了許多,整個人都覺得輕松多了。
此時,薛放和孟嘗聯(lián)手,剛好能夠壓制住嬰靈。連番的攻擊下,嬰靈幾乎沒了還手的余地。
倒不是薛放和孟嘗有多厲害,能夠壓著嬰靈打。
此時的嬰靈只是剛剛?cè)肽?,什么理性、意識都被魔性控制,白了他現(xiàn)在就是一個只知道殺戮的機器人。
薛放和孟嘗畢竟相識多年,彼此之間了解甚多,對于對方的手段和能力都很熟知。
這回一同出手對戰(zhàn),揮出的效力絕對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這么簡單。
當(dāng)然,嬰靈也不是一直在被動挨打。瞄準(zhǔn)機會,就會來個狠的。此時的薛放和孟嘗身上,到處都掛著彩。雖然似他們這些鬼差,受傷后不會有血液流出來,但傷卻會存留下來。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在不趕緊把嬰靈擒獲,萬一一會有人闖進(jìn)來就不好了。
想到這,田野不得不加入戰(zhàn)斗當(dāng)中,爭取在短時間內(nèi)制服住嬰靈,以免遲則生變。
要知道,嬰靈的背后還有一個神秘的干爹。雖然不知道他這個干爹的能力有多少,但聽嬰靈之前的氣,他這個干爹似乎不是什么好惹的主。萬一真的把他這個干爹給引過來,會生什么事,田野實在是不敢預(yù)料。
所以還是趁現(xiàn)在,趕緊擒住嬰靈要緊。其他的事,以后再。
田野這面剛要出手,就聽到緊閉的屋門和窗戶,莫名的開始震動。緊接著,一股強大的力量,沖破了屋門和窗戶。
田野暗道不妙,急忙退到大丫身前,手里緊緊握著青木杖,警惕著四周圍的動靜。
這時,一股旋風(fēng)憑空刮起,很快又消散不見。
隨著旋風(fēng)的消散,一個身罩著黑色斗篷的人出現(xiàn)在了屋子的中間。
田野仔細(xì)的瞧了瞧,什么信息都沒有瞧出來,甚至都看不出來這人的身份,究竟是人是鬼。
“此次前來,我只是不想我干兒子魂飛魄散。如果你不介意,我就這把他帶走。若是不成,那我也無話可,只能是得罪了”身穿黑色斗篷的人一開,出的聲音有些雌雄莫辨,田野完搞不清楚來人是男是女。
不過結(jié)合之前嬰靈的話,這么一聯(lián)系,田野便已猜到,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神秘人,應(yīng)該就是嬰靈中所的干爹無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