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雨沒有死?。可?br/>
李凡拖著疲憊的身體獨自回到了自己的病房,懶洋洋的坐到床邊,深深的吐了口氣。心道,這件事情已經結束了,丁老頭應該沒什么問題了,我也只能夠幫到這兒了,其他的就看他自己造化了。
他習慣『性』的給自己點了支煙,看著漸漸沒入地平線的夕陽……幽幽的說道:“是該回去了……”
……
“篤篤篤”一陣清脆的敲門聲響起。
恩?難道是冰兒來了?不可能,我剛才交代了她那么多事情,她不可能這么快就完成的?,F在的她應該還有很多善后工作要做的。
李凡狐疑的向門口看了一眼,隨即他便知道了來者何人。于是懶洋洋的開口道:“丁小姐,進來吧,門沒鎖?!?br/>
丁蘭應聲而入,她輕輕的將門關上,瞧了一眼趄在床上,悠哉游哉吸著煙的李凡。
兩人誰也沒有說話,房內靜默一片。不知是因為害羞還是夕陽的映『射』,丁蘭的臉頰紅紅的,半晌,她張了張嘴,可是沒有發(fā)出一絲聲音。
李凡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立刻明白她想要干什么,于是率先開口道:“丁小姐,請問找我有什么事兒嗎?如果是要道謝的話,那你大可不用。實不相瞞,我之所以答應為你父親看病,并不是出于什么醫(yī)德。
首先,我并不是醫(yī)生,更沒有什么行醫(yī)證。你也可以認為我是無證行醫(yī),就想那種江湖郎中。
其次嘛,說句不好聽的話,如果不是看冰兒每天為這事兒茶不思飯不想的,我才懶得動手呢。沒辦法,誰讓冰兒曾經救過我的命呢。所以,我只是幫她的忙罷了。
丁小姐,我說這些話的目的并不是想刺激你,更不是對你有什么意見。而是讓你清楚一點,你并不欠我什么。所以,你不用謝我什么。如果真要感謝的,那你就去謝謝冰兒吧?!?br/>
聞言,丁蘭那張一臉歉意的俏臉立刻變得鐵青一片,她怎么也想不到李凡竟然會說出這種話,真是氣死她了。
她咬牙切齒的瞪了李凡一眼,厲聲道:“李凡,你個混蛋!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惡的人!”說完便從身后拿出一包東西狠狠地砸向李凡,也不管是否命中,便自顧自的轉身奪門而出。
李凡輕松的接過砸來的東西,大聲道:“哎呦!你謀殺??!”等他看向門口時,哪兒還有丁蘭的人影。他看著手里的東西,不是別的,正是一條精裝的中華煙。
看著手中的精裝中華,李凡輕笑一聲,心道,丁蘭……有意思女人,竟然送煙給我,這還是第一次有女人送煙給我呢,我就勉為其難的收下吧。李凡如此想著,手里的煙瞬間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從乾坤戒中喚出的無字盜書。
李凡出神的盯著手中的無字盜書,仿佛是想到什么讓人高興的事似的,不禁流『露』出一臉欣慰的笑容……最后竟然就那么捧著無字盜書睡著了……
太陽已經消失在遠方的地面,輪值的月亮接替了他照耀大地的工作。
忙完一切上官冰兒,拎著晚飯悄悄地來到李凡的病房,看到他竟然睡著了,她徑自的來到李凡身邊,期間沒有發(fā)出一絲聲響。原本想喚醒李凡的,只是當她發(fā)現李凡手里的無字盜書后,不禁猶豫了一下。
他今天的確是太累了,那件事兒……還是等明天再說吧。上官冰兒如此想著,就在她為李凡蓋上被子,轉身準備離開時,李凡卻猛然驚醒過來。
“哦,冰兒啊,我還以為是誰呢?你忙完了?”李凡打著呵欠說道。
“恩,忙完了。剛才準備喊你吃飯的,只是看你睡著了,所以我就……”上官冰兒神『色』一陣黯然,頓了頓,繼續(xù)道:“既然你現在醒了,那么快來吃飯吧,還熱著呢?!闭f著她轉身來到書桌邊,按部就班的將碗碟擺放整齊。不過她臉上表現出的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或許她也很清楚吧,既然丁蘭父親的事情完結了,李凡就要離開了。離別的日子終歸是要來的,不是今天,就是明天,畢竟這里不是他的家……
在李凡的要求下,房內依舊沒有開燈。洗漱一新的他,迅速開始掃『蕩』桌上的飯菜,或許是已經習慣了吧,現在的他完全不在乎身邊上官冰兒那目不轉睛盯著自己的目光。
“你慢點吃,別噎著。真是的,又沒人跟你搶?!鄙瞎俦鶅阂噜烈嘞驳恼f道。
“咯——”李凡打了個飽嗝,抿抿嘴,贊道:“不是我吃的快,那是因為冰兒你做的飯實在是太好吃了。真不知道以后誰會有這個福氣,能天天吃你做的飯,那簡直就是一種享受?!?br/>
聞言,上官冰兒臉頰微紅,心道,既然他決定要離開了,索『性』我也不要弄得太傷感了,免得讓他下次不敢來了。于是開口道:“你又不是不來了,等你下次來的時候,我天天做給你吃就是了。”
李凡如此聰明,當然明白她已經知道自己快要離開這里了。離別總是讓人難受的,只聽李凡岔開話題道:“對了冰兒,昨天你不是說有事兒跟我說嗎?還弄的那么神秘,到底是什么事兒?。俊?br/>
聽到李凡問起昨天的事情,收拾碗碟的上官冰兒身體一滯,旋即恢復正常,一言不發(fā)的繼續(xù)收拾著碗碟。
見她不說話,李凡心中一陣奇怪,剛才還好好的,怎么一提到這個問題她就沉默了?難道我什么地方做錯了?他如此想著,可是他哪兒知道上官冰兒心中正做著嚴酷的思想斗爭呢?
收拾妥當后,上官冰兒仿佛下了很大決心似的,只見她順手拉了把椅子,正正的坐在李凡對面,一臉認真的問道:“你真的想知道?”
“當然!”李凡斬釘截鐵的說道。
上官冰兒深深的吸了口氣,同樣認真的說道:“李凡,你說的你妻子的名字叫雨是嗎?”
李凡點頭:“是的,下雨的雨。怎么了冰兒?你怎么忽然想起問這個了?我記得以前應該跟你說過我們的事情吧?”李凡心中一陣奇怪,冰兒今天不會是吃錯『藥』了吧?要不怎么好端端的問起這個問題了?雨和她有什么關系嗎?難道說雨和她的師門有什么關系?這也不對啊,如果她們只見真的有什么關系,我怎么從來沒有聽雨提起過?
上官冰兒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面『色』鄭重的繼續(xù)說道:“李凡,這個問題真的很重要。我問你后,請你一定要仔細考慮一下,然后如實回答。這點你有什么問題嗎?”
雖然他不明白上官冰兒的態(tài)度為什么會發(fā)生這么大的轉變,不過李凡還是收起了那張偽裝的面具,同樣一臉鄭重的點了點頭。
見李凡終于認真起來了,上官冰兒也不廢話,開口直入正題道:“你的妻子,也就是雨。你、你愛她嗎?我很抱歉這么問你,但請你一定要認真回答我的問題。因為、因為這個很重要,對你和對她都很重要?!?br/>
李凡肯定的點了點頭,斬釘截鐵道:“愛,我當然愛她。沒有雨,就不會有今天的李凡。可以說我的一切都是雨給予的。我不否認,開始的時候我的確是有點抗拒,不過在那次走火入魔之后,我才發(fā)現我確實是愛她的,之后發(fā)生的很多事情更加堅定了我們之間的感情,那一種深入骨髓的愛?!?br/>
“你有多愛她?我的意思是說,你會為她而死嗎?”聽到李凡愛的詮釋,上官冰兒略顯激動的追問道。雖然她的問題很老套,但卻能證明很多東西。
“為愛而死?”李凡一臉自信的笑容,道:“這個問題不用回答了,因為我已經死過一次了,就是你救我的時候。我想,如果不是你救我一命的話,我已經為愛而死了?!?br/>
聞言,上官冰兒一陣愕然,低聲喃喃道:“天劫?。窟@么說上次的天劫真的和你們有關系?怪不得你身上會有十二道傷口……”
“恩?冰兒,你說什么?我聽不到,你能大聲點兒嗎?”李凡疑『惑』道。其實他將上官冰兒的話聽的一清二楚,只不過他不想戳穿罷了,天劫這種深奧的事兒彼此知道就可以了。
“???恩,沒什么?!鄙瞎俦鶅黑s忙收回心神。
李凡盯著她的眼睛,一臉認真的問道:“冰兒,你今天是怎么了?我怎么感覺你好像有什么心事。這些問題和你接下來說的有關嗎?如果沒有關系的話,很抱歉,我不想再回答類似的問題了,因為、因為這會讓我想起那些不愉快的往事,我、我會心痛的?!?br/>
聽到李凡發(fā)自肺腑的話語,上官冰兒竟然不忍的看了李凡一眼,幽幽的說道:“好了,沒什么事兒了,我不會再問這些問題了。因為你給的答案已經夠了?,F在,李凡,我告訴你個好消息?!?br/>
她頓了頓,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的說道:“你的妻子,雨,她沒死,她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