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落于市中心江邊的豪華別墅是我顧家的房產(chǎn)之一,而我目前就住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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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我前面的恐嚇,女人現(xiàn)在不敢再過多言語,只是無神且空洞地望著前面,由著我的擺布,被我“請”到了家中。
“恭迎少爺?!彼緳C為我開了門,早已站在門口的管家,朝著我鞠了一躬,走在了我的前面,為我拉開了門。
我,一把拉住了女人的手,拉著她走到了我的家中,又在管家耳邊耳語了幾句,隨后便微笑著坐在了女人的跟前。
女人驚恐地摸了摸眼前的紅木桌,想必是知道它的價值,小心翼翼地說道:“你……你把我?guī)У竭@里,是想……干什么?”
“我?”我笑了一下“我想干的事,你待會就知道了?!?br/>
女人皺了一下眉,低頭不語,手顫抖了起來。
而我卻繼續(xù)問道:“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能請你告訴我嗎?”
女人別過了頭,看似并不想搭理我。
“閆……白雪?不錯的名字。白雪紛飛,一聽就很美?!?br/>
“你怎么知道?!”閆白雪轉(zhuǎn)過了頭來,不可思議地望著我。
“因為……你的學生證在我的手上啊?!蔽椅⑿χ馈?br/>
“學生證?”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小心嘀咕道:“一定是前面被扔在車子上時,掉了出來?!彼氲竭@里又朝我問道:“既然你早就知道了我的名字,為什么還要再問我一邊?”
我再次笑了一下,坐到了她的旁邊,溫柔地在她耳邊說道:“因為我想親自聽你說出你的名字。”
“你……”閆白雪的臉忽然紅了起來,就像一個蘋果,十分可愛。她摸索起了旁邊的位置,正想挪開,卻被我一把按在了位置上。她剛想用力掙脫,我卻將面端到了她的鼻前。
“這是……手搟面?”她聞了聞味道,向我問道。
“是啊,你一定餓了吧?”
她沉默不語,我卻拿起了筷子將面喂到了她的嘴邊。
“我喂你?!?br/>
“你……”
我吹了吹面,微笑著對著她道:“這種普通人家的東西,我一直想著能和家人一起吃一次,可是他們卻各自忙著自己的事業(yè),所以從來也沒吃過,你就當做是幫我實現(xiàn)一個心愿,讓我親手喂你。”
白雪望著我,吞下了我夾來的面條。一口又一口,我幸福地笑著。
家人,對于我而言或許她也是家人,一個明明陌生的,卻無比熟悉的人。
我,站了起來,走到了大廳中央的鋼琴面前,對她說道:“你幫我實現(xiàn)了一個心愿,就讓我為你彈奏一曲,算是回報吧?!?br/>
白雪沒有說話,但望著她的眼睛,我知道我在她的眼中,并不只有厭惡。
我翻開了鋼琴蓋,彈起了我這一生唯一一首自己所創(chuàng)造的曲子,它的名字叫做《愛在消失的那一刻》。我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創(chuàng)作這首曲子,但我只知道我寫著它的時候,我的臉頰盡是淚痕。
現(xiàn)在我終于要彈了,彈給我找了多年的人,十八年的人生,并不長,可等待的時光,卻如同過了數(shù)萬年,我在尋覓,她不知哪里。
想到這里,我脫口而出:“都說愛情可貴,可是我卻為它哭泣。在無人的夜里,我多少次想放棄尋覓。可眼前依稀出現(xiàn)你的身影,點點滴滴卻成了泡影,就像那美人魚的幻影,消失在了大海里。人生的無盡想念,在轉(zhuǎn)身的那一瞬間,我們相互凝望了一眼,終于成了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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