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伊雪還是拍戲時的造型,扎著高高的馬尾,相比于平時的清冷美艷,多了些許柔美清純,干凈的白衫不染纖塵,袖口整齊的挽起,露出白藕一般的手臂,黑色短裙勾勒出修長的雙腿,洋娃娃般的長睫毛微微翹起,高挺的鼻梁,嫣紅的嘴唇在陽光的照射下如同櫻桃般誘人,白皙的皮膚以及瓜子般的臉頰恰好襯托著精致完美的五官。
顧子俊溫文爾雅的氣質(zhì)與之很是相配,談話中不經(jīng)意間的一個對視,都能夠感覺的到空氣中彌漫著的曖昧氣氛。
周圍的狗仔蹲了一整天,怎么可能錯過這么好的機(jī)會,他們偷偷的拿出相機(jī),找好角度,肆無忌憚的偷拍著。
工作人員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一時間偌大的休息室內(nèi)就只剩下了他們兩個。
“伊雪,一會兒我們出去吃個晚飯吧,我請客?!?br/>
顧子俊舉手投足之間的優(yōu)雅讓大多數(shù)女人都為之臣服,前仆后繼的上前,盡管到最后的結(jié)果都是一樣,被無情的拒絕。
可卻偏偏有人不吃這一套。
莫伊雪極為出挑的容顏,慵懶而散漫的神色,唇角輕扯,整個人都陷進(jìn)了沙發(fā)里,一雙長腿微微翹起,漫不經(jīng)心的玩著指甲。
“減肥,不吃?!?br/>
“……”
“我們認(rèn)識這么久,現(xiàn)在居然連賞個臉和我頓吃飯的機(jī)會都沒有了嗎?”
顧子俊跟著坐了過來,好看的眸子里露出滿滿的失落,那樣子委屈極了。
“……”
“怎么說我也是當(dāng)過你的學(xué)長啊,莫伊雪你就一點面子都不給我?嗯?”
“佑熙呢?”莫伊雪長眉微凝,答非所問的說道。
“你問她做什么?”顧子俊疑惑道。
“我總不能和你出去吃飯,然后把她一個人扔在這里吧……”莫伊雪語氣清淡的說道。
“這么說,你是同意了?”
他臉上露出了盈盈笑意,好看的眸子在燈光的照射下時不時地閃著星光。
“嗯……”莫伊雪悶聲應(yīng)道。
話音剛落,她便抬手點燃了一根女式香煙,打火機(jī)攢動著紅色的火苗。
莫伊雪在顧子俊的臉色慢慢沉下去前,性感的唇瓣微微張開,一時間煙霧繚繞,她清冷的視線越發(fā)幽暗,如同世間致命的罌粟,讓人忍不住被她的外表所迷惑,深陷。
顧子俊的表情變得復(fù)雜晦澀,他糾結(jié)了一瞬,隨后俯身上前,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毫不猶豫的拿過了莫伊雪指尖的香煙。
“別抽了?!鳖欁涌Q著眉,不悅的提醒道。
“煙癮犯了,你還給我?!蹦裂┥硢≈ぷ?,抬手去搶顧子俊手里才抽了幾口的煙。
……
……
與此同時,劇組休息室的不遠(yuǎn)處停下了一輛銀色勞斯萊斯,光是在那里停了一會兒就吸引了很多人駐足觀看。
司機(jī)在駕駛座走了出來,拉開后座的車門,男人背光而站,墨黑的短發(fā)隨風(fēng)輕揚(yáng),更是讓路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細(xì)細(xì)長長的丹鳳眼透著凜冽桀驁的眼神,高挺的鼻梁,白皙的皮膚,一雙彷佛望穿前世今生所有憂愁的耀眼黑眸,薄薄的嘴唇極少笑起,表情如若寒星。
側(cè)臉的輪廓如刀削一般,棱角分明卻又不失柔美,盡管是一副不近人情的樣子,卻也會讓人忍不住心動,他的眸光不帶半點起伏,骨子里透出的一股子寒勁讓人忍不住退避三尺,一身訂制西裝襯的他身材修長有型,風(fēng)塵仆仆的樣子像是剛剛完成工作。
“蘇總,剛剛董事會那邊傳來消息,說是有一個緊急會議,您看……”小助理畏畏縮縮的說道。
“讓他們自己開去吧。”蘇逸冷聲道,隨后他握了握手里的東西,“莫伊雪在休息室?”
“是的蘇總,定位上顯示的確實是在劇組的休息室?!?br/>
蘇逸聞言,冰冷的眸子里有一瞬間閃過了一絲期待,不過很快便被他掩蓋了下去。
……
一個小時前,蘇氏集團(tuán)辦公大樓。
“不是我說你蘇逸,你怎么想的,居然讓陳雨舟去南非和他們做交易?”
慕寒睿猛的推開辦公室的門,一進(jìn)來就毫無形象可言的大吼大叫。
他好像心情很差,再加上前一天和蘇逸的小摩擦,眼底的青色明顯,沒了平日里的風(fēng)光肆意,頭發(fā)微微凌亂,細(xì)碎的頭發(fā)擋在眉前,固執(zhí)己見的眼神,高挺的鼻梁下是緊抿著的薄唇,面色十分不快。
“不行嗎?”
看到慕寒睿渾身狼狽的樣子,蘇逸的臉色沉了沉,身子向后,大剌剌地靠在椅子上,一雙眸子冰冷無比,堅毅的五官透露著幾分禁欲和清冷,手指一下一下,有節(jié)奏的敲著辦公桌。
“廢話,當(dāng)然不行了,陳雨舟那副屌樣子,除了殺人麻利點,其他的說都不用說,怎么可能會談交易?”慕寒睿長腿一邁,雙手張開撐在桌角,好看的桃花眼一瞬不瞬的盯著蘇逸。
“你要是不想他出事,交易和錢都泡湯的話,那就馬上讓人通知他回來!”
“呵……”蘇逸倏然勾唇輕笑,眸子緩緩抬起,神色玩味的看著慕寒睿。
“不是,你笑什么啊蘇逸,我沒跟你開玩笑!”慕寒睿被蘇逸看的有些不自在,惱羞成怒道。
“他回來,那我的貨怎么辦?”蘇逸挑了挑眉,問道。
“當(dāng)然是我去了?!?br/>
“……”
“你……”蘇逸頓了頓,繼續(xù)道,“你也可以一個人單挑十幾個殺手毫發(fā)無傷?”
什么??!
單挑十幾個殺手??
不是去南非做交易的嗎??!
為什么要殺人?
殺誰?
在慕寒睿愕然的臉色下,蘇逸不緊不慢的點燃了一根煙,薄唇微啟,冷聲道,“誰和你說我要讓陳雨舟去交易?”
“姜……姜肖誠啊……”慕寒睿的氣勢明顯弱了下去。
“你也信了?”
“……”
“你覺得我會讓一個打野去玩中路嗎?”
蘇逸徐徐緩緩的吞云吐霧,一時間周圍都是香煙的味道。
“什么?”慕寒睿反問道。
“這次交易表面上看起來只是一場交易,但是最后的目的是讓他們的人,財,貨,一個不留?!?br/>
“為什么這么做,交易的另一方和你有仇嗎?”慕寒睿不解道。
“姜肖誠沒告訴你我們的交易對象是誰嗎?”蘇逸無奈的扶額。
“額……”
這個還真沒有……
慕寒睿聽到姜肖誠說讓陳雨舟去了南非,就立刻馬不停蹄的趕來了這里。
“南羽?!?br/>
臥槽??
這么巧的嗎??!
“這其實也不算是巧合,畢竟我們這種交易,遲早有一天是會碰上的。”
“那她們知道陳雨舟是我們的人嗎?”慕寒睿說道。
“你說呢?”蘇逸無語道。
……
咚咚咚咚……
敲門聲。
“蘇總?!?br/>
“進(jìn)?!碧K逸冷聲道。
“蘇總,您派到酒吧里的人有消息了?!敝淼皖^說道。
“什么?”
蘇逸頓時覺得心底一顫,身子都不由得坐直了些。
“什么消息把您老激動成這樣?。俊蹦胶:闷娴膯柕?。
蘇逸毫不留情的踹了他一腳。
“……”
“他們說,您要找的東西已經(jīng)找到了,送東西的人馬上就到?!?br/>
話音剛落,蘇逸的眸子肉眼可見的亮了起來。
“告訴我莫伊雪現(xiàn)在的位置?!碧K逸迫不及待似的起身,黑色西服搭在胳膊上,快步走向了總裁專屬電梯。
“好的蘇總,莫伊雪小姐今天的行程是……”
“喂,蘇逸,你就這么走了??!”慕寒睿恨鐵不成鋼的喊道。
辦公樓大廳。
蘇逸看著自己手中的項鏈,指尖微微顫抖,款式簡約的銀色項鏈,中間鑲嵌著一顆藍(lán)色鉆石,造型簡單,并無太多繁復(fù),可卻是珍貴無比。
這是三年前蘇逸送給她的,莫伊雪真的戴到了現(xiàn)在。
他想起了那一晚自己對她說過的種種,無一不傷著她的心,也折磨著自己。
“你,去開車。”
蘇逸把車鑰匙隨手扔給了一個助理,示意他去開車。
……
落日西下,漫天的紅彩掛在云朵之上,那汩汩如弦的流水輕快的邁著步子,沒有人會因為日落而落淚,也沒有人會因為天色漸黑而傷感,因為天空依舊掛著落夕,掛著云彩,掛著寧靜,世間的模樣又是一個多姿的曲調(diào),而那些依舊奔息的萬物依舊循著蹤跡,黎明之后,雞啼如昔,昨日的生活又開始了新的篇章。
暮歸的行人,影子被夕陽拉長。
街口輪班睜眼的紅綠燈面對來來往往的車輛,總是顧此失彼,大地變得金黃了,梧桐樹的剪影,留在了一條小巷上,只見云霞悄然侵蝕著落日的肌體,陽光卻依舊如血色染紅了天際,期望能在紅塵凡世間留下一日的眷戀。
云層從地平線上升,一縷縷纏繞著這一輪欲離的日,它們虛無縹緲地浮動,企圖以自己薄弱的身軀掩飾這片似有些落寞的壯美,實有些自不量力了。
落日被它們一層層朦朧了望眼,卻依舊不肯放棄,像是執(zhí)著地在等待著什么。
……
……
蘇逸推門而入的瞬間,看到的就是那樣的一個場景。
偌大的休息室里只有兩個人,顧子俊一只手親昵的捏著莫伊雪的臉頰,另一只手拿著根抽了一半的女士香煙,而莫伊雪臉上不快的表情很是明顯,不過到了蘇逸這里,可就不是這么理解的了。
打情罵俏。
莫伊雪看到他的那一刻頓時僵了一瞬,不過很快她便恢復(fù)了原來清冷的模樣。
“今天怎么一個兩個都來探我的班?”
她默不作聲的和顧子俊拉開了距離,但是卻仍舊站在他的身邊,看著門外神色愈發(fā)陰冷的蘇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