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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江憐身份(一)
三顆朧的人頭取得后,直接被送入了飛影。
“主上,人頭我們已經(jīng)送回去了?!蹦侨斩饲皝矸A告。
“可確保是朧的人?”季溪目無表情,擦著手中的劍,這劍已經(jīng)很久沒有大顯身手了。
“是,但是我們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事?!倍艘幻嬲f,一面觀察著季溪的表情。
“什么事?”季溪似是不在意的表情,隨意的問了一句,
“我們發(fā)現(xiàn)朧的人同秦姑娘接觸已經(jīng)不止一人?!倍祟D了一下,回答。
“不止一人?”季溪突然抬起頭,腦海中閃過蔣歆的身影。除了蔣歆同秦挽有接觸以外?還有誰?
“是何人?”季溪放下手中的劍,心情緊繃起來。
“名喚江憐,在朧中并不是一個起眼的角色,只是前些日子屬下本相中的是她,但是她卻突然同秦姑娘有了交情,我們便只能換了目標?!倍死蠈嵎A告。
“前些日子開始的?”季溪也有幾日未去秦挽那兒了,一直處理這飛影眾人留下的一些瑣事。
一直沒有空閑時間,本想著尋個機會自己先回去一趟,至少先同師傅碰個面,可誰能知師傅此次竟有如此大的決心,派來前來殺挽兒的人不止一波,甚至還有他的親信。
即便是他開口都毫無用處。
最后只能將他們打傷,鎖在王府。
不過即便是如此,他們還叫囂著要回去告狀。
季溪實在是煩不勝煩。
“是,那女子好似同秦公子定了親事。”二人繼續(xù)說。
“秦公子!”季溪連分貝都高了好幾度,他忽然有點開心,誰能搞定秦疏?這樣的女子他突然好想結(jié)交一下,以后讓她把秦疏管的牢牢的,可不能讓秦疏再來破壞他們夫妻和諧。
“確實是秦公子,秦公子都見過江憐那對假父母了?!憋w影中人便是見到這般,這才轉(zhuǎn)換了目標,挑了一個難度更高一些的。
要知曉,若是讓季溪知曉,這秦公子的未婚妻,已經(jīng)被他們殺了,他們怕也不需要再活了。(即便是這明明是他讓他們做的。)
“既然同秦家人有了關(guān)系,你們便不要再去觸及她了,那三顆人頭既然已經(jīng)送去,想來師傅很快便會派人來尋你二人,到時候你們便照實說就好?!奔鞠肓讼虢褚箍磥硎且欢ㄒデ馗惶肆?。
“是?!?br/>
二人應(yīng)下后,便消失于夜色中。
季溪轉(zhuǎn)身便去了秦挽處。
“聽聞秦疏訂親了!”這個開頭已經(jīng)在他的大腦中反復不下數(shù)次。
“哈哈?!彼谛闹型禈贰?br/>
秦挽剛關(guān)上門,一個溫暖的身軀便貼了上來。從背后抱著她,嘴里囔囔著:“挽兒,我好想你。”
一見到秦挽,早就想好的開場白,便通通被他拋到腦后,只想跟秦挽纏綿悱惻。
秦挽將他環(huán)在腰間的手放下,轉(zhuǎn)過身注視著他,幾日不見,季溪的眼圈似乎加深一些,“以往也不見得你有這么老實,這次怎么好幾天未出現(xiàn)了。可是遇上了什么事?”
“確實遇上了一些事,不過如今都已經(jīng)解決了,只是……我聽到了一個消息?!奔鞠皇汁h(huán)著秦挽的腰,湊近了些,貼著她的鼻子親昵的說道。
“什么消息?”秦挽也不拒絕季溪的親昵,好幾日未見,她也有些想念,主動抱住了季溪。
“我們家的秦公子,就在這幾日匆忙訂親了?”季溪只是說起這件事,便尾音上翹,說不出的興奮。
“確實有秦公子訂了親,不過應(yīng)該同你所想的有些不大一樣?!鼻赝煲娂鞠悄颖阒浪麘?yīng)該是會錯意了。
“不大一樣?這是何意?”季溪生出一種不祥的預感。
“意思便是……訂親的人是秦鳴而不是我哥,你……應(yīng)該是想岔了吧?”秦挽忍不住捂嘴偷笑起來,看季溪剛剛興奮的樣子就知道他一定誤會了。
季溪猛然愣住,是秦鳴!
那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別開玩笑了,他能懂這些?
秦挽輕輕推開了還處在震驚中的季溪,邊說邊走到桌旁,溫聲道,“我瞧那姑娘,生的眉清目秀的,也沒有什么不好?!?br/>
季溪見秦挽對江憐印象不錯,看來是還未知曉她的底細。
“有關(guān)這姑娘,你最好還是再探探,她可是朧的人?!奔鞠搅饲赝斓纳砼裕闷鹚齽倓偤冗^一口的茶一飲而盡。
秦挽微皺起眉,她確實想過江憐的身份,但派人調(diào)查卻一直沒有什么結(jié)果,“你說江憐?”
“沒錯?!奔鞠c了點頭,對秦鳴有些擔憂,要說江憐看上的秦疏,他倒是不擔心,但是秦鳴這傻小子,恐怕他是得被人賣了還樂呵的幫別人數(shù)錢。
“這朧可真是無處不在啊,說起來前些日子蔣歆才來過這兒,她我瞧著還真是優(yōu)秀?!鼻赝煲姷郊鞠窒肫鹆四侨帐Y歆上門,她們雖未發(fā)生什么沖突,但她心里卻是有些不悅。
再加上季溪幾日未來,心中更是不難。
這酸酸的話,聽在季溪耳里,卻覺得格外的順耳。
“呦呦呦,好大的一股醋味。”季溪看著秦挽嘟著嘴,不太高興的模樣,伸手想要把她摟到懷中,
“才沒有?!鼻赝於氵^了季溪的魔爪,打死不認。
說話間,秦挽脫了外衣躺到了床上,季溪也麻溜跟了過去。
“她對我怕是無意,只是為何要做哪些讓人誤會的事情,我也曾好奇過,不過并沒有結(jié)果,只要她不是敵人,我便不會去干涉她到底要做什么。”季溪見秦挽似是真的生氣了,忙認真的解釋了一番?!拔野l(fā)誓,我只愛你一個人?!?br/>
這蔣歆本事倒是不小,她就好像是一個迷,引誘著人想要去猜測,而她本身又是一個頗有魅力的女子,如此兩樣相加,何愁男人不喜。
趁秦挽思考的時候,季溪趕緊把她抓到懷里,以免這打翻的醋壇子長腿跑掉。
秦挽卻是突然扭頭,犀利的眼神望向季溪,“你給我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曾瞧上過她!”
季溪:“……”
這哪跟哪啊,根本就是天大的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