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寬的一顆心,此刻開始不住地往下沉了下去,對方的氣勢對他產生得壓迫,幾乎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然而嚴寬那張儒雅得臉上,卻沒有露出絲毫懼色,依舊冷冷的注視著中年男子,眼中的戰(zhàn)意絲毫沒有減退,反而是愈發(fā)的濃烈,嚴寬也不記得自己有多久沒遇到過真正得高手了,因此在他心中,竟然還有著一絲興奮之色涌動。
“佐佐木!”
來自東洋的八段高手依舊用著極其蹩腳的中文報出了家門,這讓一旁疼的呲牙咧嘴的石開都忍不住吐槽了句:“他娘的這群狗日的東洋人,打仗之前都報自己姓名干什么?生怕死了沒人認領是吧!”
“你可閉嘴吧,說的就好像你們打過他似的,你沒看到老大都一臉凝重么?”李輝一臉不屑的嘲諷了句,朝著場中對峙的兩人怒了努嘴。
“哎,我說李輝,你還好意思說我?石爺我好歹還換掉一個小鬼子,你是直接被人秒成渣了好不?”
“好了,別吵了,老大出手了,他的星云還沒拿出來,可不見得就干不過這小鬼子?!崩钶x連忙轉過頭目不轉睛得盯著場中的打斗。
而場中的兩人在他們說話間的短短一分鐘內已經來來回回過了十幾招,二人你來我往,一時間打的有聲有色。
嚴寬是出了名得穩(wěn)中求勝,如同一面無懈可擊得盾牌,見招拆招,而佐佐木的招式則是霸道凌厲,走去一桿無堅不摧的長矛,招招犀利。
大概五十招后,兩人同時一躍而起,在半空中狠狠撞了一下小腿,隨后身形同時朝后落去。
佐佐木落地后,向后退了大概三步,穩(wěn)住了身形,而嚴寬落地后,則是噔噔向后退了五步才穩(wěn)住身形,兩人的實力在這一次碰撞后高下立判。
“嘩…”
見到嚴寬吃虧,全場的華夏學生頓時失望的齊聲嘆了口氣,他們仿佛已經遇見了華夏一方得慘敗,而失敗得結局,就是屈辱無比的道歉,像東洋人的道歉。
“加油啊~~”
幾乎所有的華夏學生心中,都在重復著一句話,他們從軍訓第一天就已經知道,嚴寬是這次華夏一方最強得人。
而眼下,己方最強得一位竟然在一個東洋老頭手里吃了虧,這個結局讓全場得華夏學生都有些難以接受,紛紛失望的搖著頭,不忍心在看嚴寬敗北的場面。
而那位被東洋人欺負的女孩高小晴,此刻滿臉都是愧疚之色,“都怪我,如果不是我,教官們也不會受傷,更不用面臨失敗了…”說著,這位柔弱得女孩就要哭出聲來。
“哎!關你啥事兒,這是關乎民族尊嚴的大事兒,別說是你這個我們祖國未來的花朵,就門口掃地的那位大媽,那也不是他們小鬼子能夠欺負的了的?!笔_一臉嚴肅得說道。
“哎,石胖子,聽你放了這么多年屁,可算聽你說回人話啊。”李輝撇了石開一眼,淡淡道。
石開剛要反駁,卻突然看到場中的兩人再次碰撞在了一起,這一次兩人似乎都拿出了看家的本領。
而在這種高強度的碰撞之下,嚴寬實力的不足便逐漸顯露出來,這一點就連場外的一干學生都看得出,卻只能在心中暗自焦急。
“月華,給秋爺爺打電話,讓他調個裝甲連過來,給這群東洋人一點教訓!”雪夢瑤看著對面囂張無比的東洋學生,咬牙切齒道。
“不行的,我爺爺已經退下來了,沒權利調動國家的部隊,現在連警衛(wèi)隊都已經解散了。”秋月華扶著額頭無語的說道,對這個閨蜜她也是服的五體投地,簡直就是給根棍子,她就敢把天捅個窟窿的主。
“這樣啊…可我不想看著咱們華夏人給東洋人道歉,如果嚴教官再敗得話,我們這邊就更沒有拿得出手得人了?!毖衄幨膿u了搖頭道。
“也不是啦,咱們還有好幾個教官還沒出手呢,未必就會輸的!”秋月華說話得同時,一雙妙目若有似無的看向了還在給龍振華療傷的陸離,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在看場中的局勢,嚴寬此刻已經是強弩之末,不知道何時,他那把寶貝的不得了的星云劍已經被他祭了出來,而他對面得佐佐木,依舊是赤手空拳的在和嚴寬過招,饒是這樣,也依舊穩(wěn)穩(wěn)壓制的嚴寬無可奈何,只有招架之力。
八段得忍著,已經相當于華夏玄階初期到中期的強者,而還在黃級巔峰徘徊的嚴寬能堅持到如今的地步,也完全是憑靠著他那豐富無比的戰(zhàn)斗經驗
共2頁,現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