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中,易安已經(jīng)睡著了,呼吸平穩(wěn)。
我又抬起手,輕輕的替易安拉了拉被子,替他蓋好被角。
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卻又怕把好不容易睡著的易安給吵醒了。于是我只能,靜靜的仰望著天花板,沉思著。
看著天花板,困意全無,腦海里一直回想著煙花秀下的那個吻。
安雅不知道易凌是怎么想的,突然就親了自己。
想到這,安雅莫名其妙的伸出了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似乎是在回味著那個蜻蜓點水般的吻。
想到這,安雅覺得被易凌親的感覺也不錯,自己的心有所波動。
甚至,安雅覺得如果易凌,再親自己,那么自己會不會抗拒呢。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如果易凌真的想再親自己,那么自己心里肯定也是很樂意的。
想到這,突然安雅腦海里已經(jīng)在幻想著下次易凌親自己的場景了。
下一次又會是怎樣的場景呢,想想還有點期待呢。
突然反應(yīng)過來的安雅,輕輕的拍了拍自己頭,告誡自己,不要亂想了,內(nèi)心戲太多了,早點睡覺吧。
安雅恨自己一天到晚腦子里在想些什么亂七八糟的,不想正事就算了,還一天到晚幻想著被易凌親的場景。
想到這,安雅居然又情不自禁的舉起手去摸自己被他親過的唇。
安雅的內(nèi)心很是掙扎,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一邊是自己一直憧憬和向往著的自由生活。
一邊又是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自己已經(jīng)對易安有了莫名其妙的感情,自己不清楚心里的想法到底是怎樣的。
安雅不知道自己是喜歡著易凌的呢,還是不喜歡。
如果不喜歡易凌,那么煙花秀下的那個吻,自己為什么會有這么大的反應(yīng)。
如果喜歡易凌,那為什么自己又覺得好像也沒有那么愛他呢。
安雅在心里糾結(jié)著,不知道到底應(yīng)該怎么辦了。
越想越睡不著,眼睛盯著天花板看,就是睡不著,可以說是毫無睡意,比喝了咖啡還要精神。
很快,漫長的一夜過去了。安雅并沒有睡到一個好覺,睡眠質(zhì)量嚴重下降。
門外響起了嚴嫂的聲音:“出來吃早飯啦。”
安雅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如此的憔悴,最最嚇人的是那巨大的黑眼圈,真的跟國寶有的一拼。
可是,又能怎么辦呢,只能盯著黑眼圈出去吃早飯了。
剛坐到餐桌上,易凌看著自己,突然一下就笑了。
他笑著說道:“安雅,你昨天晚上是去做賊了嗎,你起床的時候照鏡了嗎。有沒有欣賞到自己美美的黑眼圈?!?br/>
我聽著易凌嘲笑的話語,雖然也知道這是自己的原因,是自己想太多,導(dǎo)致一整晚都沒有睡好覺。
可是,還是佯裝生氣的瞪了他一眼,然后不理他,自顧自的吃著早飯。
易安吃完早飯,開始自己收拾書包,他抱著書包突然跑到安雅的面前道:“我也你送我去上學(xué)?!卑惭乓汇?,看了看自己還沒有吃完的早飯,有些疑惑:“怎么突然希望我去送你?”
“就是想讓你送,沒有什么理由?!币装怖碇睔鈮训氐?,說完小眼睛忍不住瞄向安雅,雖然語氣是十分霸道,可是內(nèi)心還是有些忐忑不安的,典型的口是心非。
易凌看著易安,眉頭忍不住一皺,冷聲道:“我怎么教你的?自己一個人不能上學(xué)嗎?一定要安雅送你去,一段時間沒有管你,又開始任性妄為了。”易安被易凌訓(xùn)著,忍不住縮了縮脖子,烏黑的眼睛揚起一層水霧,眼睛不知不覺紅了一圈。
安雅最見不得易安這個樣子,可憐巴巴的,格外戳動她的心。安雅瞪了易凌一眼,兇巴巴地道:“易安還是一個小孩子,最需要的就是父母的愛護,你不想跟他多相處相處,不代表別人不喜歡。我要去送他,怎么了?”
在母愛光環(huán)的促使下,一直在易凌面前畏畏縮縮的安雅說出了不得了的話。易安有些吃驚,居然敢在父親面前這么說話,他果然沒有看錯人!易凌被安雅說的一愣,他也想跟易安緩解父子關(guān)系,只是不應(yīng)該用什么方式,安雅的話讓他開始思考,自己之前那樣對易安到底是不是正確的。
安雅說完那句話的時候,整個人都驚呆了,自己居然敢這么對易凌說話,她忐忑不安地等待著易凌發(fā)毛,然后自己就帶著易安沖出去。可是過來好久,易凌還沒有什么反應(yīng)。
安雅悄咪咪抬頭看著易凌,只看見他看著自己沉默不語,整個人都快嚇死了。她僵硬地起身,拉著易安道:“那個什么…時間不早了我們先走了!”易安還來不及說什么,就直接被安雅拽了出去,留下易凌看著才剛剛過六點半的鐘,沉默不語。
“你知道現(xiàn)在幾點嗎?”安雅剛剛停下來,易安就迫不及待地質(zhì)問道。安雅一愣,她倒是沒有太在意鐘,她抓了抓頭發(fā)問:“現(xiàn)在幾點鐘了?應(yīng)該沒有遲到吧?!币装部戳丝幢?,微微一笑:“六點半剛過,怎么可能遲到。”
安雅有些尷尬,嘿嘿地笑著:“這么早啊?!币装脖е鴷愤叺拈L椅上面,道:“不過你好厲害,敢在我父親面前說那種話,還沒有被他打死。”易安忍不住對安雅豎了一個大拇指。
“我也不知道自己那句話是怎么說出口的,”安雅嘆了一口氣:“我就是怕你爸打我,我才拽著你出來的,不然我飯還沒有吃完,就跟你跑出來?”易安忍不住哈哈大笑,直接笑倒在躺椅上面,安雅看著他這副模樣,心里面什么怨氣都生不出來,只能無奈地看著他。
易安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淚,道:“你真好玩。”“人不應(yīng)該用好玩來形容?!卑惭偶m正道,易安抱著書包道:“我好久沒有這么開心了,謝謝你?!卑惭庞行┚执伲@還是易安第一次跟她道謝,她有些惶恐不安,安雅摸了摸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道:“好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