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蕓娘身影如同一朵火云一般飄來王辰身邊,也沒有大家閨秀的羞澀,一手挽住王辰的手臂說道:“父親就在前面,我?guī)闳ヒ娝?,夫君你真是謎一般的男人?!?br/>
說到后面一句不知是激動的興奮還是小女子真的害羞了,小臉卻是微微泛起一陣紅chao。
不等燕蕓娘帶著王辰去見父親。
燕郡守帶著燕紫娘一馬當先已然來到王辰身前。
這燕郡守離鞍下馬對王辰一抱拳說道:“多謝高人救燕郡和小女之恩?!?br/>
話一說完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女兒蕓娘挽著對方的胳膊,老臉上一陣尷尬。
王辰抬頭一看,這燕郡守,兩位美女的父親,四十來歲的樣子,國字臉,丹鳳眼,三縷長須隨風輕拂,長得跟三國中的關(guān)公一般,只不過不是紅臉,這老小子完全一小白臉,怪不得生出這一對如花似玉的女兒。
心中想著這些,卻不知怎么回答這未來老岳父的話。
燕蕓娘玉手輕輕掐了一下王辰腰間。
王辰這才反應(yīng)過來,學著對方也一抱拳說道:“哪里,哪里,郡守客氣了,客氣了,應(yīng)該的,應(yīng)該的......”
燕郡守看看女兒蕓娘的神se,心中雖不知曉什么內(nèi)情,卻也想到些什么。
當即說道:“天se已晚,壯士可否隨老夫進城一序,也讓老夫厚謝壯士援手之恩?!?br/>
“好說,好說?!边@次王辰答的到很快。
“蕓娘你陪這位壯士先回郡守府歇息片刻,好好招待這位壯士,為父隨后就來,壯士這邊請。”燕郡守心中狐疑,神se卻做得極其到位。
王辰隨燕蕓娘走后。
燕郡守臉seyin晴不定的對身邊的燕紫娘問道:“紫兒,這究竟怎么一回事?”
燕紫娘把發(fā)生的一切全盤對父親說出。
燕郡守靜靜的聽完,一直在沉思。
“父親,紫兒觀此人明顯隱藏了修為,從他救下紫兒后,紫兒一直被他背著,對敵時卻還那么從容......”燕紫娘見父親沉思接著說道。
燕郡守伸手止住說道:“為父當時雖離的遠,但此人殺敵時的情形為父卻是看得極是清楚,此人必是一名紫級大能者,卻不知蕓兒從何尋來此人,回城,此人一定要留在燕郡?!?br/>
當夜,燕郡守大擺宴席犒賞守城軍民,燕郡對化外蠻人從未有過的大勝,還是以少勝多,除了燕郡守,就連全城所有軍民都興高采烈,張燈結(jié)彩的慶賀。
此時王辰已換了一身藍se錦衣,由燕郡守親自作陪,坐在首席上。
一些副將,都統(tǒng),鄉(xiāng)紳,聽郡守介紹此戰(zhàn)大勝完全是王辰功勞時,不停的過來向王辰敬酒,王辰是來者不拒,杯來杯干,碗來碗盡。
這一豪爽的xing格頓時迎來眾人的好感。
王辰此時的心里卻在想著和燕紫娘的約會,這一進城就被燕蕓娘安排洗澡換衣服,一會兒又被那未來岳父燕郡守拉去談了好長時間的話,著實難受。
這酒真他媽難喝,什么怪味,沒辦法,喝吧,誰叫這群人這么熱情呢,盛情難卻啊。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眾人散了之后。
王辰裝作眼神迷離,對燕郡守說要一間靜室休息順便打坐練功。
燕郡守連忙著人安排帶王辰而去。
燕蕓娘要跟著去,卻被父親叫住,宴席之前和此人談話,此人前言不搭后語,閃爍其詞,卻是一點有用的東西沒問出來,這事還是先好好問問蕓娘。
王辰被兩名侍女帶到一間靜室,隨意打聽了一下城中蘭花臺在何處,又很嚴肅的吩咐,他運功的這一晚任何人不得打擾,這才躺在床上想著美事,焦急的等待著。
這中間燕蕓娘來過一次,這妮子可不聽什么侍女的轉(zhuǎn)告,只是輕輕敲了幾下門,便破門而入了。
王辰聽見敲門聲時就意識到肯定是燕蕓娘,連忙裝作打坐入定模樣,燕蕓娘來到他身邊喚了幾聲,見他不答,這才深信王辰真是在運功修煉,躡手躡腳的輕輕離開。
室外打更的連敲三下時,王辰一咕嚕爬了起來,避過府中眾守衛(wèi),一溜煙的來到之前打聽出的蘭花臺前。
燕紫娘仿佛早已等候多時,一見王辰準時赴約,心中大喜,也不等王辰說話,隨即委婉說道:“公子跟我來,紫娘在房中早為你泡好了一壺香茶?!?br/>
王辰見這燕紫娘特別換了一身緊身黑衣,更是顯的婀娜身段,口水仿佛都快流出卻裝出一副正人君子模樣輕聲說道:“姑娘前面帶路,不知姑娘越在下來究竟所為何事?!?br/>
“你來吧,待會紫娘會慢慢告訴公子?!毖嘧夏镙p輕說完,轉(zhuǎn)身在前行去。
一路上一直到一所庭院卻是沒見一名守衛(wèi),看來這燕紫娘早有所安排。
一間很是溫馨的女子閨房中,紅燭搖曳,王辰和燕紫娘對面坐下。
房中明顯點過檀香,喝著香茶,看著燭光下的美人,王辰已然醉了。
沉默被燕紫娘打破。
只聽燕紫娘輕輕一聲嘆息道:“公子何必如此看著人家,實話對公子說了吧,紫娘本非郡守親生,紫娘身負血海深仇,而那仇人修為太高,紫娘無法復(fù)仇,如果公子能看上紫娘,只要公子為紫娘報了大仇,紫娘這清白之身就獻給公子。”
王辰一愣,雖被此人此景迷醉,但心智還是過人的敏銳,原來她不是看上我了,找我是想我為她報什么大仇。
心中略有失望,臉上隨即表現(xiàn)出來,隨口答道:“原來姑娘約王辰來就是為了在下能替姑娘報仇啊,姑娘也太高看我王辰了,現(xiàn)今姑娘身為郡守之女,都無法復(fù)仇,區(qū)區(qū)在下這點本事打殺一些蠻人還可以,對上姑娘所說的大高手,王辰卻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br/>
燕紫娘見他臉上失望神se,仿佛知道他會這么回答。
臉上也沒失望之se,繼續(xù)兩眼緊盯王辰問道:“今ri之戰(zhàn),你又隱藏了多少修為,難道連紫娘都不能告訴嗎,紫娘既然說出要你幫我報仇,我就會把自己交給你,再說,再說,也并不是只是為了感你為我報家仇的大恩,而是,而是......?!?br/>
這燕紫娘為了能探出王辰的真實情況,盡然開始使起了,美人計,但她總歸是嫩芽處子,有些話心中能想出,但對著一個男人當面說出,卻是羞于出口,而是的后面說不出了。
王辰見燕紫娘又羞紅了臉低著頭站在自己面前,心道,就你這樣還想使美人計套我的話,我的實話只能對自己上過的女人說,你既然還如此不死心,對我還用上心機,我也不懼再多收你一個,看你能耍出什么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