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華的街道,繁華的人群,距離逍遙酒樓三里處。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敲鑼的聲音引起了眾人的駐足。
雙喜跛著腳,見眾人齊齊看來,放下銅鑼,對眾人抱了抱拳。
“諸位,在下受逍遙酒樓所托,為大家表演個雜藝,如果表演的不好,還請諸位莫要見怪,廢話不多說,上才藝?!?br/>
隨即伸手向后一招,巨大的紅布緩緩飄落,眾人見此,倒吸一口冷氣。
只見廬山上身赤裸的躺在木板上,木板上排列著一根根散發(fā)寒芒的釘子。
而這還不是讓人最震撼的,震撼的是廬山的胸口上還壓著一塊巨大的石頭。
“準(zhǔn)備好了嗎?”李群拿起鐵錘指廬山問道。
廬山點(diǎn)點(diǎn)頭,深吸一口氣,運(yùn)轉(zhuǎn)功法,土黃色的真氣不斷的在周身盤旋。
李群也不廢話,高高舉起鐵錘,猛然一錘下落。
轟隆一聲巨響,青石四分五裂,廬山也是悶哼一聲。
“阿——”幾名膽小的女子害怕的蒙起雙眼尖叫起來,但叫聲很快便被周圍的喝彩聲淹沒了。
武者的世界,腥風(fēng)血雨,在場的大部分也都是修煉者,但修為有高有低。
低的,剛剛突破凡體達(dá)到修者,高的,也就武師一二層的樣子,雖然已到武師,但也是須發(fā)泛白。
他們對強(qiáng)者有種莫名的崇拜,通過廬山剛才真氣的釋放,眾人已知道他是一位武師強(qiáng)者。
而面對武師,眾人除了尊敬,也就只有崇拜了,原因很簡單,烈陽城的武師強(qiáng)者少的可憐。
除了那些大家族有修煉資源可以成為武師之外,幾乎是沒有的。
雙喜將眾人的震撼看在眼中,心中感激門主的同時輕輕敲了敲鑼。
“諸位,我們這次來的目的也很簡單,今天逍遙酒樓開張,還請大家多多捧場,只要支付三枚銅板,雖然對有的人來說有點(diǎn)貴,但三枚銅幣可以一直吃下去。
“而且酒樓剛剛開張,現(xiàn)在急需招募一些人,一個月二十枚銅幣,還望大家踴躍參與?!?br/>
眾人聽到二十枚銅幣,心存疑惑的同時又震驚不已,他們有三成都是一些各大家族的家丁仆從。
而家丁的價格他們極為了解,二十枚銅幣可是相當(dāng)于二三等家族家丁三個月的收入。
而他們疑惑的是,三十枚銅幣如此高的價格是否有假?但他們又想到了為他們表演雜役的人。
能夠請來武師強(qiáng)者為自己做這樣掉面子的事情,想必逍遙酒樓的實力也絕非一般。
雙喜看著眾人有的疑惑,有的欣喜,也沒有多說什么,對廬山點(diǎn)點(diǎn)頭,向另一條街道走去。
酒樓庫房,獸肉蔬菜雜亂無章的擺落一地。
暗倉挪開兩筐蔬菜,粗糙的木板連敲五下,三長兩短。
不一會,木板便傳來了回音,兩短一長,緊接著等待片刻,露出一條縫隙。
“門主,石頭看見隋逍遙的樣子,急忙掀開木板來到他的面前?!?br/>
“喲,你什么時候成諜堂的人了?”
石頭笑了笑:“稟告門主,我們都是烈陽城本地人,對這里的情況比較熟悉,再說我也很喜歡這樣的活?!?br/>
“嗯,這樣也行,干好了給你娶個媳婦?!彼邋羞b笑著說完,一步一步的向地下走去。
“除了你之外,諜堂現(xiàn)在有幾人了?”
“現(xiàn)在一共有二十人,不過門主放心,我們堂主將諜堂分為內(nèi)堂和外堂內(nèi)堂二十人,外堂已經(jīng)接近一千多人了。”
“哦?!彼邋羞b心中好奇:“這外堂和內(nèi)堂你們是怎么分的?”
“這個,內(nèi)堂是我們逍遙門的人,外堂就是那些城中的貧苦百姓以及那些早晨送飯的?!?br/>
“我們對他們說,只要你們每天把城中發(fā)生什么大事趣事給我們說上一說,我們也會額外的給你們一些錢財?!?br/>
“好主意,不過你們這么做會不會引起一些人的注意?。俊?br/>
“應(yīng)該不會。”石頭搖了搖頭:“我們只是收集一些事情,因為招的人多,牽扯的面又很廣,沒有針對哪一家?!?br/>
“再說,其實被一些別有用心的人發(fā)現(xiàn)也沒事,現(xiàn)在哪個家族沒有一些暗探?都是一些司空見慣的事情。”
“很好,看來我擔(dān)心是多余的?!彼邋羞b笑了笑,繼續(xù)走著。
密室寬廣有一條長長的小道,二十間土屋整齊的排列著,常建伸了個懶腰,揉了揉有些發(fā)酸的眼。
看著一摞摞的紙,時而畫圈,時而打叉,而他房間的二十多人也同樣如此。
隋逍遙悄無聲息的走進(jìn)房間,看著忙碌的眾人,會心一笑。
左右巡視一番也沒有驚擾,緩步向?qū)戇@檔案庫的房間走去。
“嘎吱——”輕微的開門聲使常建眉頭一皺。
當(dāng)看清來人的長相后,眉頭一挑。
阿鶯上去拿點(diǎn)水果來,小依這個給你,幫我看著?!?br/>
說到這里整了整衣袍,笑呵呵的走向檔案庫。
檔案庫中。
百十個木盒整齊的排列著,木盒上面赫然寫著王秋孫李幾個大字。
隋逍遙一笑,為常建的辦事能力感到深深的佩服,當(dāng)看到寫著陳字的木盒時,眉頭一挑。
而此時剛剛趕來的常建見隋逍遙如此表情,急忙來到木盒面前,打開銅鎖。
“門主。”
隋逍遙接過紙張:“最近表現(xiàn)不錯,特別是你建立的外門,這個點(diǎn)子很好。”
“哪里哪里。”常建笑著撓了撓頭:“這一切都是門主教的好,說到這里眼珠一轉(zhuǎn)。
“門主,你難得來一趟在這密室好好逛逛,看看有沒有需要改進(jìn)的地方?!?br/>
隋逍遙放下手中的紙張,左右巡視了一番:“說道改進(jìn)嘛,還真有一點(diǎn)不過等會再說?!?br/>
“嗯,好的?!背R娂狱c(diǎn)點(diǎn)頭,站在一旁靜靜的等待著。
片刻后,隋逍遙放下手中的資料:“陳家呀,原來這么回事,看來搞定你還是十分簡單的?!?br/>
緊接著拿出紙筆,刷刷刷的畫了一個簡單的圖形:“這個給你,你讓歐陽錘造幾個試試。”
“如果成功就給我大批量生產(chǎn),至于用在什么地方我就不多說了,反正以你的聰明你懂的?!?br/>
“嗯。”常建欣喜的接過,此時黃鶯也走了過來:“門主請用?!?br/>
“喲,越來越漂亮了?!彼邋羞b看著走過來的黃鶯,不由的夸了一句。
隨即拿起一銀燦燦的橘子:“我走了,你們繼續(xù)忙?!?br/>
而此時的另一間包廂中。
魏有盜摸著圓滾滾的肚子:“不錯嘛歐陽老鐵,沒想到這里的面這么好吃,看來以后我要多多光顧了?!?br/>
歐陽鐵也是擦了擦嘴:“是啊有盜兄,這點(diǎn)也確實出乎意料,我本想著幫幫忙,但沒想到那小子做的這么好?!?br/>
“那小子?是哪個小子?叫什么?”聽到歐陽鐵的話,陳中陣,魏有盜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沒什么沒什么?!睔W陽鐵尷尬一笑:“我說那小子了嗎?沒有沒有,絕對沒有?!?br/>
“唉,你這人啊,我們幾十年的關(guān)系了,這點(diǎn)小事你還對我們藏著瞞著?!?br/>
“是啊,不過你越瞞著,那就說明這其中必然有什么很好的事情,悶聲發(fā)財不就是你的原則嗎?”
聽著陳中陣,魏有盜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話,歐陽鐵只是笑了笑,什么也沒有說,雖然隋逍遙的事情早晚他們會知道,但是看著他們著急的樣子,心中就是十分的暢快。
緊接著笑著轉(zhuǎn)移話題:“陳中陣,魏有盜,你們算過沒有這酒樓開張一天能賺多少錢?”
陳中陣,魏有盜也知道,想從這個老狐貍口中套出點(diǎn)信息是十分困難的,便也沒有再繼續(xù)追究下去。
聽到他的話后心中默默盤算。
片刻后二人一驚。
“這么多!”兩人異口同聲。
“哈哈?!睔W陽鐵開壞一笑,“中陣兄,就拿你陳家來說,光靠著陣法茶館以及收租等,一天也能賺上個三千金幣?!?br/>
“但那不一樣啊,陳家大,開銷也大,光是培養(yǎng)一些武者,一天至少也要消耗一千。
“但這還不算日常的開銷以及給家丁仆人的工錢,如果真要細(xì)算純賺的話,一天也就一千金幣?!?br/>
“嗯,老歐陽說的有點(diǎn)道理,我們魏家雖然有時候賺的多,但盜墓的,一切全憑運(yùn)氣,你也是懂的。”
兩人說到這里,目光一閃。
“這逍遙酒樓一天至少能賺二百金幣,但這只是剛剛開始,如果他們要多開幾家呢,開十家開,二十家呢?!?br/>
“對,陳中陣說的沒錯,如果開二十家,以這偌大的烈陽城是絕對沒有問題的?!?br/>
“老爺!”此時的五夫人突然接話,緊接著對魏有盜歐陽鐵彎身一禮:“如果開二十家的話,那一天的純收入可就接近四千金幣了,那可比我們陳家要富有的多?!?br/>
“五夫人,你想要說什么?”
“老爺,既然你很看好這個逍遙酒樓,何不稱他為發(fā)展壯大之時將女兒嫁給他呢?”
“我看那暗金雖然胖了點(diǎn),但是也是衣表堂堂啊,配上我家娜娜正好合適?!?br/>
聽到五夫人的話,魏有盜眼前一亮:“對啊,我女兒那么多,嫁上他一個又何妨,更何況人家的條件也很是不錯,是我們陳家的助力。”
“不過娜娜有些任性,不知她會不會鬧出什么事端來呀。”
“任性又咋了?”五夫人翻了個白眼:“她再怎么任性也還得聽我們的,我們讓她嫁給誰,她就得嫁給誰?!?br/>
“這,你說的也對。”陳中陣點(diǎn)點(diǎn)頭。
“不過這件事情還是等回家再說吧,你好好和娜娜商量商量,如果他不行我再換別人?!?br/>
“行。”五夫人急忙點(diǎn)頭,在她的心中,暗金雖然長得胖,但是錢多,更何況他的背后還有一個十分神秘的人。
如果賭對了,自己的女兒定然會水漲船高,而自己在陳家的位置也會提升不少。
“老爺你就放心吧,娜娜一定會嫁過來的?!?br/>
而此時站在一旁默默無語的六夫人,有心想將自己的女兒嫁給他,但考慮到自己的女兒尚幼,也就沒有說話。
魏有盜聽到他們說出這樣的話,不由得心中有些酸酸的。
“唉,我現(xiàn)在忽然發(fā)現(xiàn),還是生女兒好啊,你看看你啊,閑著沒事就嫁女兒拉攏勢力,這樣用不了多久就會趕上二等家族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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