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說笑了。”賀如槐上前行了禮,白小黛卻用托住他,不讓他躬下去。
“哦,說笑?難道我老婆子歲數(shù)大了眼睛不好使了,還是我耳朵聾了?”
賀如槐見她不讓自己這個禮行下去,明顯是生了氣,“舍妹年幼不懂事還望前輩見諒?!?br/>
“哈哈……她是不懂事,那你呢?你還真當我老婆子眼瞎了?”說著她又把那個儲物袋拿了出來,直接扔在賀如槐身上,“我直接送你如何?那里面的好東西比這兩個戒指里多多了?!笨刹皇?,里面還有好幾個戒指呢。
賀如槐哪敢接,連忙雙手奉著送回到了她面前,“晚輩不敢?!彼o低著頭,白小黛目光掃過他時,頭皮發(fā)麻,心里暗罵:“哪個山上下來的老怪,喜歡裝犢子,有戒指不用,偏偏掛個最低級的儲物袋。”
“不敢嗎?”白小黛笑了笑,卻沒有接過東西的意思,四周不少人盯著秀巧繡著荷花的小袋子咽口水,一聽著比她手上的東西還好,一個個眼里發(fā)著狼性的光芒,要知道她手里現(xiàn)在已經有了把極品魔器,那么儲物袋里又有什么呢?
嘖嘖嘖,見財起意啊,不過那些人緊盯著賀如槐手里的袋子,也只是干瞪著,不敢下手,賀如槐見狀更不敢接手了。開玩笑,他這樣出去不被人撕了才怪。他那一身金丹后期的修為根本就不夠人殺。
“小娃娃,出門在外凡事還是收斂點兒好,這里不是你家?!卑仔△爝@話是對紫衣丫頭說的,她拿回儲物袋重新別上,之后以這么做是因為看到了重言以及走在他前面的那個灰袍道人。
那道人童顏鶴發(fā)生得白白胖胖,道髻斜挽著。上面插著一根樹枝,枝上還有兩片嫩芽,雪白的胡子編成了三條小辮兒,中間粗一些,兩邊細一些,走路左傾三分右傾兩分,身上的肉不停地抖著,他臉上堆著笑,與其說是慈眉善目不如說城府奸詐。不肖說,自是沖著他們身上所謂的“寶貝”來的。四周地人看見他們立刻讓了道,那老道有意無意掃了白小黛腰間的儲物袋一眼。她心底冷笑,面上卻是不動聲色。
她很好奇,尋夜會拿出什么寶貝來,而幽煉站又會開出什么價碼呢?事情是因她而起,現(xiàn)在,她卻比誰都更像是一個局外人?!跋\子見過二位道友?!碑斈抢系缊蟪雒枙r很多人都向這邊望來一臉驚愕,看來此人在幽煉門具有極高的地位,他的來意如何,大家心知肚明。卻誰也不點破。白小黛突然有種往事不堪回首的感覺,兩年多前尚未修真之時,身邊的人純得跟紙一樣,而如今,接物待人莫不是想了又想,算計了又算計,本來她還是天真爛漫地年齡卻不得不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