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麗!”蜷縮在城堡邊角的了望塔里的切嗣見到愛麗被卷入rider的光圈后竟然消失的無影無蹤,不由得大驚失色,顧不得是否會暴露自己的存在,一把摘下耳邊的微型通訊器,放到嘴邊大聲呼喊著!
但是,從通訊器中傳出來的卻是一陣陣風(fēng)沙劃過的嘶吼聲……
“信號無法傳入但是可以傳出么……是單向結(jié)界么?”切嗣狠狠地皺了一下眉頭,下意識的探手入懷,握住了那柄沉重的毛瑟槍——填裝著自己肋骨骨粉的魔法禮裝,足以撕裂任何魔法的起源彈早已上膛??!
“吱嘎……”鐵木的手柄被握的吱嘎作響,手臂上暴起的青筋亦然說明著衛(wèi)宮切嗣心中的波濤洶涌!
但最終衛(wèi)宮切嗣還是默默的放開了握住毛瑟槍的手,冷冷的注視著已然空無一人的庭院……
他不敢賭……
不是不敢賭自己的起源彈能否撕開這個未知的結(jié)界,而是不敢賭,一旦他開槍之后,是否能夠在這四位絕世的王者的混戰(zhàn)之中保護愛麗的生命。
而相反的,以那個職介奇怪的斯巴達王者的性格來看,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他是絕對不會在他的“女兒”在場的時候挑起戰(zhàn)爭的。這樣來看,愛麗的生命并不會受到威脅……
“噠……”衛(wèi)宮切嗣面色鐵青的將狙擊槍丟在了一邊,拿出火機靜靜的為自己點上了一根煙,眼睛卻是撇著那已然空無一人的庭院,喃喃自語道“明明將阿瓦隆安置在了愛麗體內(nèi),結(jié)果卻依然無法保證她的安全嗎……比起那個間桐家的笨蛋,我……差的遠了呢……”
衛(wèi)宮切嗣深深地出了一口煙氣,伸手在懷里掏了掏,將那柄毛瑟槍掏出隨意的放在了一邊,然后又伸進懷里,掏出了一張皺皺巴巴的相片,相片上映照著的,是一對如同雙胞胎姐妹般的母女——自己的妻子愛麗與自己的女兒伊莉雅。
“明明女兒也已經(jīng)這么大了……身為爸爸的我卻和孩子一樣做著可笑的英雄夢呢……”衛(wèi)宮切嗣伸出手靜靜的撫摸著相片,試圖擦掉不知何時滴落在上面的水漬,卻發(fā)現(xiàn)無論怎么擦,上面的水漬總是擦不干凈,反而越來越多,甚至滲入了相片里面,使得母女倆的容貌變得一片模糊……
“為什么……為什么擦不干凈呢……”衛(wèi)宮切嗣低著頭低聲哽咽著,淚水不斷的從他那了無生氣的眼眶中不斷的涌出,滴落在切嗣手中那被磨砂的模糊不清的相片上……
---------------===========-----------==========
“所謂王者,就是指活的比誰都要壯烈,受萬眾敬仰的人??!”
“沒錯!沒錯??!沒錯!??!”
“集所有勇者的羨慕于一身,作為道標(biāo)而站立起來的人才算是王!所以,王不應(yīng)該是孤高的??!王的偉大志愿應(yīng)該是所有居民的民心所指??!”
“沒錯!沒錯??!沒錯?。?!”
與安靜寂寥的庭院不同,被rider所散發(fā)的光輝所籠罩的眾人現(xiàn)在卻置身于烈陽之下,喧囂的風(fēng)沙伴著無數(shù)人的嘶吼聲令人震聾發(fā)聵!
“這是……固有結(jié)界?!怎么可能……”被阿爾托利亞環(huán)抱著的愛麗絲菲爾震驚的看著四下里的一切,不敢置信的喃喃自語道“竟然將心中的景象具現(xiàn)化了……”
震驚的不僅僅是愛麗絲菲爾,甚至包括吉爾加美什在內(nèi)的所有人都不由得為這個固有結(jié)界所震驚!
即便是略有印象的奎托斯,在這一片天地具現(xiàn)在自己眼前的瞬間,也不由得為之而感嘆!
“真不愧為征服王啊……”奎托斯四下掃了一眼,感嘆道“想必,這便是你的珍寶了吧……”
“沒錯!”聽著眾人不可思議的驚嘆,看著眾人驚愕的表情,征服王不由得挑起了嘴角,自豪的吼道“這是我們所有人心中的景色!即使肉體已經(jīng)毀滅,靈魂也為英靈在世界中駐留,但卻依然效忠于本王的傳說中的勇者們,與他們的羈絆,便是我的至寶!我的王道!我,征服王伊斯卡達爾最引以為豪的最強寶具——王之軍勢!!?。 ?br/>
“那么,開始吧…assassin們喲…”征服王遙指著已然毫無斗志的assassin們,淡淡的說道“如你們所見,本王所具現(xiàn)化出來的戰(zhàn)場是平原,不湊巧,按人數(shù)來說的話,這邊比較有利。所以……”
“來蹂躪吧?。。?!”
-=-=-=-=-=-=-=-=-=-=-=-=-=-=-=-=-=-=-=-=-=
“的確是蹂躪呢……”作為曾經(jīng)廝混在戰(zhàn)場上的雇傭兵,衛(wèi)宮切嗣自然知道,本來就不適合正面交戰(zhàn)的assassin在平原地形上遇到征服王的軍隊會是什么樣的結(jié)果。而耳邊傳來的呼喊聲也印證了切嗣的看法——自征服王發(fā)起沖鋒的呼喊才過去連一根煙都沒有抽完的時間,戰(zhàn)斗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戰(zhàn)爭……總是這樣充滿絕望呢……”衛(wèi)宮切嗣平靜的注視著已經(jīng)從固有結(jié)界中現(xiàn)身的眾人,冷冷將手里的香煙掐滅,似乎已經(jīng)下定了什么決心,緩緩的舉起了自己刻著令咒的右手,平靜的說道“以令咒的奇跡宣告,讓在場的,除了愛麗絲菲爾之外的其他人無法聽到我的話語與波動?!?br/>
霎時間,在場的所有人的眉頭都是一皺,下意識的望向了抱在一起的愛麗絲菲爾與阿爾托利亞——明明沒有開口說話,但的的確確的是,saber被施放了令咒!
“阿拉阿拉……”征服王不解的望著愛麗兩人,困惑的說道“你們總不至于不智到如此地步吧?”
“……”
愛麗絲菲爾沒有回答征服王的話,她正一臉震驚與欣喜的聽著來自切嗣用奇跡來加密的話語……
“愛麗……把騎士王的劍鞘換給她吧?!毙l(wèi)宮切嗣靜靜說道。
雖然只是一句在別人眼中并不是什么重要的話語,但是,在愛麗斯菲爾眼中卻無疑一個另她無法相信的欣喜——這代表著saber真正的master,正式的承認了saber王者的身份!!
要知道,在原作之中,兩人的關(guān)系可以說是勢同水火,也正如saber最后所說的那樣,她與切嗣之間的關(guān)系,僅僅就在那三道小小的令咒上而已。
其實,她與切嗣之間的關(guān)系遠遠沒有那么簡單!
切嗣其實無比憧憬著saber生前的豐功偉績——同樣是站在正義一方的衛(wèi)道者,作為在歷史上有名的騎士王,在他眼中無疑是可以重新照亮切嗣對于自己正義道路上迷茫的太陽!
所以切嗣在刻畫魔法陣并獻上圣遺物的時候,才會露出那樣的欣喜!
只是,在騎士王阿爾托利亞出現(xiàn)在召喚陣上的那一刻,切嗣對于亞瑟王的憧憬就已經(jīng)完完全全的變成了對自己的憎惡——一個如此嬌弱的女孩也能毫不猶豫的走下去,而自己卻為之迷?!?br/>
當(dāng)切嗣說出“正義無法拯救世界,我對那種東西毫無興趣”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拋棄了自己對兒時那個“正義一方”的夢想的追逐,而剩下所做的一切,也都不過是像倔強的孩子死死的堅持著自己也知道為錯誤的答案罷了。
所以,當(dāng)saber揭開他藏在內(nèi)心深處的傷疤,面對那一句“雖然不知道你受過怎樣的背叛,或者有著怎樣的絕望,但你的嘆息與憤怒,毫無疑問是正義之人才能擁有的東西”,切嗣才會出現(xiàn)那么悲傷與憤怒的表情……
然而,在間桐雁夜的表現(xiàn)之下,切嗣終于下定了決心,決定將阿爾托利亞身而為王的象征歸還于她!
“saber!”愛麗看著不明所以的saber,嚴肅的說道“對不起,一直以來,我都私自霸占了屬于你的東西,現(xiàn)在,我要將它給還你,請你原諒我。”
說著,愛麗絲菲爾雙手按在小腹上,在所有人驚愕的眼光中從平滑的小腹里抽出了一個巨大的幾乎有半人高的劍鞘!
“這是……”阿爾托利亞驚愕的望著愛麗絲菲爾手中的華麗劍鞘,難以置信的愕然道“阿瓦?。??”
“咦……”英雄王與征服王也不禁微微皺了一下眉頭,雖然這么一個巨大的劍鞘藏身與愛麗這個嬌小的軀體里很令人吃驚,但作為魔術(shù)師而言,這并非是一個很困難的事情,真正讓兩人驚疑的卻是劍鞘的主人——亞瑟王!
之見那原本迷茫與彷徨的神色竟然隨著她的驚訝而漸漸的消退!!與之相對應(yīng)的卻是一種真正的,就像剛剛為所有人展示自己最引以為豪的寶具的征服王一般的王者氣度!
這個劍鞘到底是什么……眾人望著那華麗的劍鞘,暗暗思索著……
“征服王啊……你問我王是否孤高……”騎士王看著不解的眾人,卻是站了起來,一手環(huán)抱著虛弱的愛麗絲菲爾,一手將無形之劍歸入鞘中拄劍而立,如同剛剛的征服王那般自豪的笑道“那我便告訴你,王生來便是孤高的!作為最正確的榜樣,領(lǐng)隊于前,為國獻身,為民獻身,為正義獻身!吾劍之所指無人能敵,吾鞘之所向無人可傷,這便是我,騎士王阿爾托利亞.潘德拉貢的王道,是我最引以為豪的寶具,誓約勝利之劍與遙遠的理想鄉(xiāng)?。 ?br/>
-=-=-=-=-=-=-=-=-=-=-=-=-=-=-=-=-=-=-=
在下一只認為五色戰(zhàn)隊中的黑白藍色騎士王的寶具都是有著各自的意義的(紅色只是長得像,黃色純粹是個玩笑),黑騎士的特點在于可以無限的使用EX,而EX的意思本為誓約勝利,所以黑騎士無限的揮劍便也意味著黑騎士的無度的戰(zhàn)爭與極端暴虐,符合黑騎士暴君的設(shè)定。
白騎士則為完美之王,寶具固有結(jié)界圓桌騎士團和王之軍勢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雖然三騎士都有著誓約勝利之劍,但是,與其說這是屬于她們的,倒不如說是傳說賦予她們的,真正屬于她們的則是黑騎士的暴虐,白騎士的圓桌騎士團,與藍騎士的阿瓦隆。
在我看來只有藍色騎士,恪守著騎士的準則與自己那遙遠的理想,將自己的忠誠奉獻給不列顛的阿爾托利亞才能被稱為騎士王。
所以,如果說,王之軍勢是征服王最引以為傲的寶具的話,那騎士王的代表自然便是阿瓦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