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長老莫急,我相信秦白文、秦白武二人,絕非陸池所殺,此事還需慢慢調(diào)查!”
秦震天護住陸池,雙目緊盯著秦高陽。
雖然秦震天心中明白,秦白文、秦白武二人,多半是陸池所殺。但此刻,他卻也只有竭力替陸池開脫辯護了。
“還需要查嗎,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情嗎?”
秦高陽狠狠的甩了甩長袖,一臉怒容。
“三長老此言差矣!”
這時候,只見陸池邁開步伐,居然走到了秦高陽的面前,露出一臉哀痛之色,道:“秦白文、秦白武二人不幸隕落,我也是悲痛欲絕。但不管怎么說,怎么能夠因此污蔑是我殺了他們呢?”
“你、你這畜生,殺了人居然還不承認?”
秦高陽氣得狠狠的瞪了陸池一眼。
陸池卻是不急不緩,故作悲痛道:“三長老,眾所周知,我陸池只是一個廢人,因為僥幸食得異果,這才恢復(fù)了經(jīng)脈?!?br/>
他頓了頓,又道:“而秦白文、秦白武兄弟呢,皆是燃血境的強者,天才之中的天才,我如何能夠是他們的對手?”
“你還敢狡辯?”
秦高陽怒視著陸池,厲聲道:“那你怎么解釋,你能夠斬殺五階兇獸?既然你連五階兇獸都可以斬殺,自然也有斬殺秦白文、秦白武二人的能力!”
聽到這話,陸池頓時露出一臉冤枉的表情,苦笑道:“我這點實力,大家不都很清楚嗎,能夠擊殺五階兇獸,純屬僥幸?!?br/>
陸池頓了頓,又指著秦白文、秦白武二人的尸體,道:“你們看,這二人的身上,全是爪痕,顯然是死在玄獸爪下??偛荒芤驗槲夷孟铝说谝幻?,就說我是兇手吧?又或者說,三長老這是在妒忌我?”
說道這里,陸池似笑非笑的盯著秦高陽。
“你、你、你……你這是強詞奪理,狡辯!”
秦高陽惡狠狠的瞪著陸池,氣得渾身發(fā)抖,卻又無話可說。
“好一張伶牙俐齒!”
這時候,一直扭曲著面孔的大長老秦白圣終于開口了,只見他目光陰冷的看了陸池一眼,凄慘的笑道:“不必多說了,吾兒因何而死,吾心中有數(shù)。這筆賬,吾絕對不會就此罷休的!”
秦白圣言罷,便將他兩個兒子的尸體,分別扛在了左右肩膀上,拖著沉重的步伐緩緩離去。
看到這一幕,秦高陽不由一愣,有些想不通,為何他的兩個兒子都被殺了,秦白圣還能如此的冷靜。
在場的族人們,也是臉色變幻不定,議論紛紛。
“大長老怎么就這樣下山去了?他還真是沉得住氣啊……”
“你懂什么?秦白文、秦白武一死,陸池便是整個鑄劍谷年輕一輩最強的天才了。不足十六歲,就能斬殺五階兇獸,且不說秦白文、秦白武到底是否真是他殺的。就憑這一份實力,谷中大部分族人,都會對陸池轉(zhuǎn)變看法,保他無恙……”
看著秦白圣那蕭瑟、凄涼的背影,陸池的臉上,始終沒有半分表情。
陸池很清楚,秦白圣不會就此罷休的,他一定會報仇的。
他此刻之所以離去,只是因為他心中很清楚,今日有秦震天在,他是殺不了自己的。
一大隊鑄劍谷族人,跟在秦震天的身后,緩緩朝著山下走去。
陸池跟在秦震天的身邊,族人們看著陸池的背影,一個個皆是感慨萬千。
想當(dāng)初,眼前這名少年,是那么的耀眼。
可后來,卻淪為廢人。
如今,王者歸來,當(dāng)初那個天才又回來了!
鑄劍谷以后的歲月,注定將不再平靜!
回到鑄劍谷之中,族人們各自散去,可當(dāng)其他留守鑄劍谷的族人們詢問結(jié)果之時,他們只得報出了陸池的名字。
這些留守鑄劍谷的族人,聽聞陸池這個廢人居然拿下了狩獵大典第一名,一個個自然是驚呆了。
而這時候,陸池已經(jīng)被秦震天叫到了一處僻靜的涼亭中。
只見秦震天眼神火熱的盯著陸池,道:“陸池,你實話告訴我,秦白文、秦白武二人,是否真是你殺的?”
“是我殺的!”
陸池也不隱瞞,秦震天若要懲罰他,他也只能認了。
但這時候,秦震天卻是哈哈大笑了起來:“好!好!居然能夠斬殺兩大燃血境的強者,看來你距離成為玄修,也是指日可待了?!?br/>
秦震天見陸池眼中有著疑惑,頓時笑著拍了拍陸池的肩膀,道:“傻孩子,你難道認為,我會因為這事懲罰你?”
“實話告訴你吧,其實大長老父子三人,一直在不斷的架空我的權(quán)利。再這樣下去,我們鑄劍谷,恐怕就要改姓白了。今日,你斬殺了秦白文、秦白武兄弟,也算是間接幫了我一個大忙。”
秦震天說道此處,突然嘆息一聲,道:“只可惜,接下來,就要面對大長老的怒火了。大長老雖然此刻沒有做出什么過激的事情來,但以他的性格,肯定遲早會對你出手的,你千萬要當(dāng)心了?!?br/>
大長老秦白圣據(jù)說原本并非秦家族人,本是姓白的云游玄修,為鑄劍谷立下汗馬功勞,這才被賜姓秦。
陸池當(dāng)然也明白,秦白圣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雖然他暫時沒有任何舉動,但這只是暴風(fēng)雨前的平靜。
“還有一件事……”
這時候,秦震天突然看著陸池,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三日之后,開啟劍冢禁地,這劍冢,并非你想象之中的那么簡單……此乃我鑄劍谷最大的秘密。唉,還是三日后再說吧……”
秦震天搖了搖頭,仿佛有什么難言之隱一般,居然轉(zhuǎn)身離開了。
看著秦震天離去的背影,陸池不由愣了愣,秦震天的神色為何如此的古怪,這劍冢禁地之中,到底隱藏著什么樣的秘密?
思索良久,陸池依然毫無頭緒,他只得苦笑著搖了搖頭,邁開步伐,朝著自己的小院走去。
剛回到院中,便只見一道黑影撲來,揮舞著黑色的羽翼,仿佛在歡迎自己的歸來,正是小黑。
陸池摸了摸小黑的腦袋,然后走入屋內(nèi),拿出一些干糧,分給小黑一半,一人一鴉,就這樣進食了起來。
吃飽喝足之后,一想起秦白圣下山前那陰冷的目光,陸池便如坐針氈,不敢有絲毫的懶惰,提起短劍,便朝著河邊奔去。
沒錯,他必須抓住每一個呼吸的時間,拼命修煉,準備迎接秦白圣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