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臉因為視線一直是對著木棲的,所以并沒有注意到墻上緩慢爬動的藤蔓,等到他發(fā)現時,雙手雙腳卻已經被纏住了。
“這是什么?”刀疤臉一邊吼著一邊掙扎著。但似乎藤蔓比他想象的還要堅韌,他扯了半天都沒有把藤蔓扯斷,反而導致藤蔓纏得更緊了。
木棲在一旁停下了慢慢拍掌的手,朝著刀疤臉甜甜地笑道“這藤蔓是我的異能呢,你不是說你很厲害嗎?怎么掙脫不開呀!”
“你快點給我解開?!钡栋棠槺砬橛行﹥春荨澳氵@樣偷襲算什么本事,有本事正面來跟我打?。 ?br/>
聽了這話,周圍頓時傳來一陣唏噓聲。一個拿大刀的彪形大漢要跟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正面打斗,這不是明擺著欺負別人嗎。況且金系還是五行之首,木系跟金系,明顯看起來是木系吃虧啊。
“真的要正面打嗎?”木棲還是很認真的問了刀疤臉一句。
“那當然,快把我放開!”刀疤臉一臉理所當然的應到。
“噗嗤。”一旁坐嗑瓜子著看戲的青年人突然忍不住笑出了聲,他對著刀疤臉很誠懇地說道“我覺得你別這樣說,你冷靜一點吧。還是別跟她打了,你是打不過她的,千萬別再給自己找不快了?!?br/>
“我呸,我怎么會打不過一個女流之輩?!钡栋棠樋粗嗄耆擞行┎恍嫉卣f道“我可不是你這個懦夫?!?br/>
青年人見狀無奈的瞥了瞥嘴。被說是懦夫他也沒有生氣,只是看了木棲一眼,然后擺出一臉看戲狀繼續(xù)磕起了瓜子。
木棲還是很好心的繼續(xù)確認了一句“我要放咯,你做好準備了嗎?”
刀疤臉聽著木棲再次詢問,頓時有些不耐煩“女人果然就是婆婆媽媽的,動作快點吧,把我放了。”
木棲只是手指輕輕對著藤蔓轉了幾圈,藤蔓就慢慢的解開了。刀疤臉手腕轉了轉,在活動了一下筋骨后,就拿起了一旁的刀指向木棲。
“來吧,小美人,我來給你看看什么叫做厲害?!钡栋棠樀?。
“哦~”木棲語氣微微上揚“你說什么?聽不清呀。”
木棲說完手中綠光輕閃,一根藤鞭頓時出現在了手中。“我讓你先出手吧,怎么樣。”
女人讓男人先出手,那顯得多沒面子啊?!罢f那么多,我讓你先出手吧。”刀疤臉在這方面還是不會跟女人計較。
既然是他自己選的,那她就真的不客氣了。木棲走到客棧外面的院子里,手輕輕甩著藤鞭。
客棧也只是小本生意而已,老板賺錢不易,木棲還是不會在客棧內打斗,破壞里面的設施。
刀疤臉跟著出來了之后,客棧里的其他人也跟著出來了,包括那個嗑瓜子的青年人。木棲看見了嘴角也是抽了抽,這人...嗑瓜子看戲挺悠閑啊。
言歸正傳,木棲等刀疤臉站到了她對面之后,也是很直接的開始了打斗。木棲手中的藤鞭直接被甩著纏上了刀疤臉拿刀那只手的手腕。
刀疤臉手腕被纏住也是一點都不慌的模樣,他好像對自己十分有信心的模樣。只見他雙腿微張站成馬步,穩(wěn)穩(wěn)當當的立在那里。手里的刀上金光微閃著,這是開始動用異能的征兆。
“哼,就這。”刀疤臉有些不屑,抬手就想砍斷藤蔓。
木棲一只手拉著藤蔓,另一只手凝出一片樹葉朝著刀疤臉射過去。
“砰”刀疤臉手中的刀才剛抬起,就被木棲的樹葉砍成了兩半。
“哇”旁邊的人見此都震驚的呼出了聲。這是什么情況,一片樹葉就直接把對方的武器給打斷成兩半了,這還打什么啊。
刀疤臉看著他手中拿著的刀柄也是十分震驚,這...這怎么可能呢!他又抬頭看了看對面一臉微笑看著他的木棲。
“你...你是什么人?!钡栋棠樀穆曇粲行╊澏丁K_始害怕了,這么恐怖的實力,肯定是哪個大家族培養(yǎng)出來的,他惹不起的。
“我啊,是你惹不起的人。”木棲一把拉了一下藤蔓,刀疤臉直接被扯得摔在了地上。
“現在吧,也該教訓教訓你了?!苯酉聛?,就是單方面的完虐,木棲把刀疤臉扯到身旁,直接一腳踢了上去......
旁邊看戲的人看著這刀疤臉單方面的挨打,也是十分的不忍。有些人還直接用手遮住眼睛看,當然嗑瓜子的還是在嗑瓜子。
過了一小會兒,木棲打舒服了,也就解開了藤蔓。刀疤臉也已經被打得一臉包的暈在了地上。
“不經打,怪我咯?!蹦緱牧伺氖?,十分愉悅的向客棧內走去,門口擋著的人看見木棲走來也是自動的讓開了。
木棲走過青年人旁邊,突然停了下來。她盯著青年人看了一會兒,最終只是從他手中抓了一把瓜子走。
“表演費用?!蹦緱弥献涌闹?,繼續(xù)走著上了二樓。
青年人見狀搖了搖頭,也跟著走進了客棧,找老板再要了一盤瓜子之后便走上了二樓。
木棲一回到房間,水魅就走過來拉木棲。沈楠站在窗邊也轉過頭來。
“我把那人搞定了?!蹦緱珷恐茸谝慌缘淖郎?,然后給自己倒了杯水。
“這個帷帽真是麻煩。”沈楠的麻煩最后還要木棲來解決,真的是讓他心里十分的不舒服。
“再等等吧。反正這個帷帽你應該也戴不了多久的了?!蹦緱参苛艘痪洌俑蜷劻藙偛诺牡栋棠?。等沈楠回了自己的房間后,木棲又陷入了自己的沉思。
她剛剛看見下面那個平平無奇的青年人有些不一樣,那樣一個平凡百姓的形象卻給她一種有些神秘和熟悉的感覺??此麆偛诺臓顟B(tài)跟旁邊的尋常人可一點都不一樣,這難道不奇怪嗎?還勸這刀疤臉別跟她打......但是這個小地方還有這種奇特的人嗎?
木棲糾結了半天也沒想出來那個人究竟有什么蹊蹺,是什么身份,于是干脆就放棄了思考。反正天也黑了,水魅也躺床上睡著了。于是木棲洗漱完也上床睡覺了。這些日子也沒有很舒服的休息過,這幾天出來找人也還好休息休息吧。
第二天木棲早早的就起來了,她出門下了樓,四處觀望了一下卻并沒有看見熟悉的青年人。木棲走到柜臺邊向掌柜問到“掌柜的,你有沒有看見昨天在那個角落嗑瓜子的青年人呀。”
“青年?哪個青年?一天天來的青年人那么多,我哪記得住啊。不過剛剛是有個青年離開了,不知道你是不是說的他。”掌柜回答到。
“哦,這樣啊?!蹦緱烂亲叩娜司褪亲蛱炷莻€青年人。這樣一來,木棲就覺得這件事情就更有蹊蹺了,沒事跑那么快干嘛,有什么事也不用這么急吧。
木棲想著想著,就拿了早點上了樓喊醒了水魅。隔壁的沈楠也自己下樓吃了早飯。
很快整理了一會兒,三人又開始朝著平津城出發(fā),沈楠依舊戴著他那白色輕紗帷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