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貧道幫不了你,這因果貧道不敢沾,只有施主你自己才能解決?!泵铣噶酥柑柒?,然后轉(zhuǎn)身就走了。
“大師,求求您了,我知道您一定有辦法,只要您肯幫我脫離苦海,讓我干什么都可以?!碧柒睦锟献屆铣?,拽住他的手,噗通一聲就跪下去了。
“施主……罷了,罷了?!泵铣盟茻o可奈何的樣子。
“既然讓貧道遇上,也許便是讓貧道應(yīng)劫。你且起來,待貧道推算一番?!闭f著,孟超閉上了眼晴,手指頭不停的跳動著,好像真那么回事一樣。
過了一會,孟超才睜開眼晴,看著唐怡說道:“若貧道沒算錯,那邪物應(yīng)是施主的過失造成她未能順利臨世的女嬰。”
“是,是,是,大師您真是活神仙?!碧柒拥臒o以復(fù)加,淚水更多了。
“雖說那女嬰心有怨氣,卻不含歹意,不然施主也不會安然活到現(xiàn)在。不過,你畢竟是她的生母,她不愿離你而去也是情有可緣。若想讓她重歸六道,需找一陽氣極重的男子鎮(zhèn)壓她離魂之處,施主再立下往生牌供奉一年,方可消其怨念?!?br/>
“可,可是……”唐怡自然知道孟超指的離魂之處是哪里,可是那個地方她不止一次租出去,可是都沒有人能堅持一個月就搬走了,更別提賣掉了。
自己要上哪去找一個陽氣極重的人,來鎮(zhèn)壓那個地方???
“大師,不能將她……除掉嗎?”她相信,這個高人肯定有這種手段。
“虎毒尚不食之,施主難道不覺得自己這么想過分了嗎?”孟超眉頭一挑,極為生氣的樣子。
“大師教訓(xùn)的是,是我錯了,我可憐的女兒……”
“這樣,我這里有幾張符你拿去,能保證你睡幾天安穩(wěn)覺。”說著,孟超從布袋里摸出了幾張符遞給了唐怡。
唐怡小心翼翼的捧過那幾張拆成三角形的黃符,好像它們就是珍寶一樣。
“一張壓在枕頭之下,一張放于大門之上,一張放在臥室的窗前,便可保你三日不受她的糾纏。不過想要徹底解決,還是要盡快找到一位男子鎮(zhèn)壓?!?br/>
“大師,那個往生牌是什么樣的,還請解惑?!碧柒吹矫铣忠撸s緊往前一步,攔了一下。聽著就極為重要,唐怡可不敢馬虎。
“此物制作起來十分麻煩,原本貧道是想過云游歸來之后回到觀中為施主開壇制作?!泵铣杂星敢獾那妨饲飞?,表示自己現(xiàn)在還沒有時間制作。
那東西就是自己胡扯的,總不能現(xiàn)在就給她變出來吧?
唐怡一聽,那還得了,云游歸來,那究竟是什么時候才能歸來啊。萬一是一年以后呢,自己豈不是要再受一年的折磨?
“懇求大師發(fā)發(fā)善心,能不能在云游之前幫忙制作?”
“這是小女子的一點心意,還請大師收下。”說著,唐怡拉開了包,從里面取出一個方形的東西。
“你這是何意,速速收回?!泵铣闪艘谎厶柒?,他一眼就認(rèn)出來那里面包的是錢,絕對不會是別的東西。
“大師云游也需要花銷,權(quán)當(dāng)我贊助您的路費,還請大師一定收下?!碧柒f什么,也不肯把錢收回去。
“罷了,即是你的心思,貧道就免未其難的收下。三日之后,貧道還會來到此處將東西交給你。”說完之后,孟超扭頭就走,不給唐怡再挽留的機會。
走了幾條街,孟超才招了一輛出租車,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從布袋里取出了那重量不輕的‘包裹’,孟超小心翼翼的拆開來。
認(rèn)真的數(shù)了數(shù),竟然有十二萬,把孟超給嚇了一跳。
他知道唐怡有錢,可是沒想到她竟然出手這么闊綽,竟然給了自己十二萬。
“這算不算詐騙啊?”看著那么多錢,孟超心里些不安。他根本沒想到,里面全都是百元鈔。
“算了,就當(dāng)是心理咨詢費了。貴是貴了點,可是我保證幫你把這個心病給治好。而且,這筆錢也是花在裝修上,就當(dāng)幫你裝修好了?!泵铣参苛艘幌伦约海ⅠR在網(wǎng)上逛了起來,準(zhǔn)備幫唐怡訂制一塊所謂的往生牌。
孟超并沒有去聯(lián)系唐怡說租鋪面的事情,因為這樣顯得太套路了,至少要等幾天,把往生牌交給唐怡之后。
接下去的時間,他就跑了幾個家具城,試圖訂制兩張?zhí)貏e一點的床。畢竟他以后賺錢,就靠床了。
三天后,孟超如約見到了唐怡。
他發(fā)現(xiàn),唐怡的氣色似乎好了一些,黑眼圈也沒那么重了。
“大師,真的多虧你了,這幾日她果然沒有再來找我了。”唐怡苦等了三天,終于見到了孟超,心里的感激之情都快溢出來了。
“這是施主要的往生牌,只要放在家中,每日睡前上一柱香,她會不再你夢中?!泵铣m然感覺到意外,自己不過是給了幾張鬼畫府符就真的起到了作用。
“真的不知道如何感謝大師,這張卡,還請大師收下?!碧柒F(xiàn)在除了錢,也想不到有什么辦法能夠感謝孟超了。
“上一次施主已經(jīng)給過了,若是施主還執(zhí)意如此,貧道就不再指點你接下去如何處理了?!笔樟耸f,孟超已經(jīng)很心虛了,說什么也不肯再要唐怡的錢。
“這……”唐怡遲疑了一下,把卡收了起來。
“這符你貼身收好,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三日之內(nèi)必有血氣方剛的男子找上門來。到時,施主只要引人前往那處地方,這符就會起作用。”又遞上了一張符之后,孟超提點了一句。
“謝謝大師。”唐怡接住了那張符,心里并沒有任何懷疑。
畢竟,她已經(jīng)不會再做惡夢了,也沒有看到那個渾身是血的嬰兒再出現(xiàn)了,哪里還不相信孟超說的話。
“緣起緣終,你我因果已結(jié),就此別過,無量天尊。”孟超施了一禮,抬腿就走。
唐怡看了看手中的盒子跟黃符,又看了看孟超的背影,臉上露出了輕松的笑容。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