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牛突然來勁,“來吧!”
于是煉鐵房里傳來了聲聲敲打聲,仿佛是在演奏著一曲剛勁有力的進(jìn)行曲。時??陕牭藉羞b和大牛的喊聲“喝哈!”“嘿咻!”“呀嘎!”。嘿,乍聽起來還以為兩人是在比武切磋呢。
大約一個時辰后,只聽到煉鐵房里傳來大牛興奮的聲音:“成了!”
只見逍遙握著一把青色的寬劍,他的眼里也透著無盡的興奮。從門外汗的角度來看,這是一把很寬的長劍,劍身長且重,而劍柄卻很短,雙手合握就透頂了。就不知道門內(nèi)的逍遙和大牛兩人為什么認(rèn)為這是一把好劍了。
“真是一把好劍啊?!贝笈U驹阱羞b身邊搓著滿是碳沫的大手,“來,試試吧!”大牛從一旁角落里拿出一把長劍。
“牛叔拿穩(wěn)了!嘿!”
逍遙舉劍暴喝一聲,寬劍空中劃出一聲清鳴,一道凌厲的劍光瞬間閃爍,只聽鏗鏘一聲,臥牛手中的長劍已被砍成兩截。
“娘的真是神了,這劍看來的時候我的手幾乎沒有什么感覺,僅僅只是覺得手上握的劍輕了很多,就連劍是什么時候斷的都不知道。逍遙你可真是臥牛再世啊,我大牛能有你這樣的干女婿也算是值了。”大牛對逍遙豎起了大拇指。
“這并不全是我的功勞,主要是劍的設(shè)計圖實在是太精奧了,我從未見過這樣的設(shè)計寬劍的?!卞羞b還劍入鞘,“真搞不懂宇文化及是怎么把設(shè)計圖弄到手的。”
“人家可是大官啊,要風(fēng)得風(fēng),要雨得雨,恐怕天下間沒有他得不到的東西了。”
“這可不一定,他宇文化及雖然是朝廷高官,可世間有很多珍貴的東西卻是可欲而不可求的。”逍遙再次拔出寬劍,凝視著劍的末端,然后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逍遙你這樣做真的行嗎?要是被宇文大人知道了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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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就算是爺爺還健在,他也無法看出這里面的機關(guān)的。哼,宇文化及自詡武工蓋世,卻想不到終有一天會死在自己的配劍上。”
不知為什么,大牛覺得逍遙便不像外表看上去那么簡單,他有一種感覺,逍遙將來一定會是人中之龍,騰飛在這片廣闊富饒的土地上。
“我想你還是要小心一點為好,等你把劍送到他手里的時候就馬上回來吧,伴官如伴狼,宇文化及可不是一般的陰險啊?!?br/>
“這是不可能的,宇文化及一定還有陰謀,我想他可能會利用我做一些事情,至于是什么事情就不得而知了。既來之則安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管他宇文化及有什么陰謀陽謀呢?!卞羞b還是頭一次在大牛面前露出如此自信的神色。
“那你要去多久???”呵,大牛是當(dāng)心蕓蕓和逍遙的婚事了?,F(xiàn)在幾乎整個無錫城都知道大牛的女兒已經(jīng)和逍遙訂了婚約,如果逍遙一去不返,那叫李蕓蕓以后的日子還怎么過啊。
“不清楚,不過牛叔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回來的。我還答應(yīng)要幫蕓蕓找她的弟弟呢。”
“唉,你們年青人的事情我也管不了啦,我只是勸你不要在外面沾花惹草。不是牛叔我不相信你的為人,而是你實在有這個本錢啊,牛叔我在無錫打滾這么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