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四人又馬不停蹄去了香港,白里奚三人都覺得自己沒干任何實在的事兒,平白無故奔波了幾天。
有點央央地坐在酒店房間,百無聊賴吃著水果,三人悶聲不吭。
好一會兒,白里奚幽幽冒出一句:“才哥,你還想干下去嗎?這一趟好像什么都沒撈著啊!
腦子里是那萬劍,他現(xiàn)在有點兒后悔沒冒險拔個一把出來。
“干,當(dāng)然敢干!不就一次空手嘛,我也什么都沒做,你說呢,冉冉?”管才丟了一個葡萄到嘴里,又繼續(xù)說道,“這行水很深,油水也很多,好不容易攀了個高枝帶著,還是個‘龍頭’,一兩次沒好處很正常,要看長遠,再說了,我現(xiàn)在還是個學(xué)生,年輕著呢,發(fā)家致富不在乎那么一兩天,你看這個拍賣會,那把清朝的寶劍,隨便幾百萬,你沒帶把出來真是可惜了,估計得億字號吧!
“我也覺得可惜啊。不過,當(dāng)時在墓里,生怕碰到機關(guān),我又是個外行,前后又有飛尸,怕得要死,哪兒敢動什么東西,下次一定帶個東西出來,哪怕墻上的照明石也行。”白里奚想著自己銀行卡里的數(shù)字,錢已經(jīng)打回家了,白父問了兩句就明白了,他勸說了兩句,聽白里奚心意已決,便不再多說。
“你們倆別泄氣,我覺得很有干頭,F(xiàn)在很多掘墓的都在民間,能碰到個專業(yè)機構(gòu)不容易,最重要是,我聽說,掘墓的也分等級,很多下了墓,拿個幾件上來,沒有路子出手,也名不正言不順,甚至不懂的鑒別,差東西也就十幾萬,好點兒的上百萬,哪有我們來得高級,簡直是一條龍啊!
冉秋的意思是墓有人找,裝備有人準備,出手也有地方,還有人生保險,確實是很高級的待遇了。
“才哥,跟你女人說說,別跟我們一幫男人攙和了,多危險,回去好好畫,你看馬云的油畫價值3600萬,你趕緊出個名,到處搞點兒藝術(shù)展什么的,我到時候幫你們兩口子打下手。”白里奚說的大實話,出名的畫家可不得了。
“冉冉,你覺得呢?”管才居然十分同意。
“畫畫我不會丟的,但你一個人干這個我不放心嘛,人家未來孩子的爹不能有事兒的~”冉秋一撒嬌管才就受不了了。
“行行,那你能不下墓就不下,在外面看設(shè)備,等老子凱旋歸來,哈哈哈哈~”
“嗯嗯,你好體貼哦~”
“我去,當(dāng)我不存在啊,你們倆慢慢秀恩愛,我走了,不用送!卑桌镛呻u皮疙瘩掉了一地,起了身作勢往外走。
“奚哥,就虐你個單身DOG,你趕緊找一個吧!
“對哦,奚哥,我有個姐妹挺不錯,要不介紹個給你認識?”
兩個更虐的聲音飛過來,白里奚步子慢了兩拍,背著手幽幽地說:“不用了,謝謝好意。天行健君子以厚德載物,地勢坤君子以自強不息,兒女情長放一邊,在下白里奚當(dāng)以事業(yè)為重。江山我所欲也,美人亦我所欲也,魚和熊掌亦可兼得……”
白里奚關(guān)上門,管才立馬嘆了口氣:“看到?jīng)],這么刺激他都沒用,你那姐妹還是不要介紹給他了,你不知道,我都帶他看過幾十個妹子了,他都說好看好看,當(dāng)時荷爾蒙出來對人家很熱情,回去后立刻冷淡評價別人沒氣質(zhì),不是他的菜!
“他要什么樣的氣質(zhì)。看箝L腿?高個兒?"bo。猓幔?少數(shù)民族異域風(fēng)?……”
“那小子有天眼,他說什么看到對方像在發(fā)光一樣,不過,即使我沒有天眼,這個感覺我也能明白!
“是嗎?”
“當(dāng)然,因為我看著你就像發(fā)光一樣嘛!
“嗯嗯,就你嘴甜!來,給你個獎勵,親親!”
MUA~
……
星級飯店什么都有,這次是遲言軒的招待,配車也是他安排的。
白里奚穿得十分樸實學(xué)生,準備去游個泳健個身。
不知道這樣高檔的飯店的泳池里或者健身會所會不會有美女呢?他雖然暫時沒有找女朋友的打算,但去看看美女飽飽眼福還是正常男人的必須嘛,嘿嘿。
白里奚是個正常的男人,卻把美色和愛情分得很開,就像女的喜歡毛絨玩具,哪個男人不喜歡歐派?
泳池的人不多,白里奚換了條泳褲帶上泳帽,抖了抖身子散了散骨頭熱身,表情酷酷的,他的外貌確實比較不錯,身材也很有型,大陸人給香港人在氣質(zhì)上感覺又不太一樣,泳池里有兩個美女比較開放,給他拋了兩個媚眼。
白里奚仿佛沒看見,依舊維持著酷酷地形象,縱身一躍就把整個泳池游了一個來回。
這是在證明體力好嗎?
眼見他這么帥氣英武的泳姿,有美女姐姐挺著身姿都忍不住想上來搭訕,酒店是有高級俱樂部的,她們晚上缺個酒伴兒。
“這位帥哥,晚上有空和我們喝一杯嗎?”廣東話,他聽個半懂,大概就那么個意思。
顯然兩個女的都知道自己身材哪個地方更吸引男人主義,穿著露臍裝泳衣的女的走過來,挺了挺胸脯。
另一個女的胸稍微小些腿卻更長,她撩了撩頭發(fā)把腿姿站得特別嫵媚。
白里奚感覺自己的男人自尊又滿血復(fù)活了,江山美人唾手可得啊,但他骨子里確實是個保守的人,直視美女的眼神,余光欣賞了下兩個曼妙的身材,心情大好后來了句:“我聽不懂粵語,不好意思!
“哦,你是大陸來的啊,怪不得和香港仔的感覺不太一樣,我叫SAMMY,她叫CANDY,CANDY問你今晚有空和我們姐妹喝一杯沒?”長腿女再次撩了撩頭發(fā),表現(xiàn)得更加女人味兒。
白里奚正想張口說兩句,只見視野所及的遠處范圍出現(xiàn)一個詭異而熟悉的臉龐。
臥槽,什么情況?
目光越過兩個美女,遠處泳池邊上有兩女兩男,而那個女子出水后正用一種詭異的眼神看著他!
白里奚腦細胞瞬間被擊中,后背發(fā)涼,那個女的不就是當(dāng)時在吳王墓里看到邪女人!
怎么會在這里?
她看向自己的眼神,難道是認出自己了?
不會吧?
另外的兩個男的和女的是誰?
只見一個英俊的男的坐在躺椅上,另外一個女的在幫他按摩腳,還一個男的已經(jīng)走到他面前給他端了杯果汁。
“吳王”和兩個旱魃?
白里奚有這個大膽的設(shè)想后,不禁吞了吞口水收回目光。
眼前兩個女的見他一下子發(fā)呆,還吞了吞口水,以為是被自己的美色所吸引,笑得更歡:“你住幾號房間。坎蝗ゾ銟凡,在房間喝酒也行,我剛好帶了瓶紅酒來……”
趕緊回過神來,白里奚急忙開溜,即使那四人不出現(xiàn),他也準備走的:“兩位美女,謝謝邀請,我剛好有點兒事,下次再約,謝謝啊~”
說完腳底抹油走了,留下兩個看著他健碩背影大聊可惜的美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