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的煩惱沒有持續(xù)太久,苗嵐太子突然來訪替她解了圍,和迷谷匆匆忙不知去哪里?!貉盼难郧榘伞慌R走前苗嵐看她的眼神,讓十一極為不舒服,那種侵略的目光太肆無忌憚了。
白虎從儲物袋拿出隱身草于十一佩戴,師兄弟兩掐個隱身術(shù),隱身草上有他和朱雀的神識,三人能彼此看見對方。十一左右避閃,躲過王府的重重守衛(wèi),來到昨晚發(fā)現(xiàn)靈氣匯聚的地方。三人止步門前臺階下,白虎看向十一,門邊守衛(wèi)乃結(jié)丹高手,若硬碰硬他們即便能贏也只是險勝,還會招來三王爺,此舉不妥。上空似乎也不簡單,白虎能感覺院落被強大的力量如牢籠般鉗住,密不透風。左右不能硬闖,只有十一想辦法破法陣才行。
十一凝望著半空中法陣,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這個法陣是師父所設(shè),破綻之處全印在腦識。十一繞道在圍墻北面停下,從下往上數(shù)到第六格確定位置,對白虎道:“白虎,擊碎那塊磚?!笔粵]有法力,只得麻煩白虎。
白虎點頭,靈力一指第六格墻上瞬間破了個小口,隨后小口越變越大,剛好能通過一人時,十一跳了進去。白虎和朱雀緊隨其后,在朱雀后腳未踏入法陣內(nèi)時,一股大能者的威壓襲來,害得朱雀踉蹌。
“爾等勿賊,膽敢擅闖王府禁地?”
遭了,驚動了三王爺,這等神識威壓至少元嬰以上。透過法陣微乎其微的小縫隙,元嬰修士的威壓見縫插針鉆了進來,僅僅是一點點神識險些將十一壓得變形。眼見著她就要一癱倒地,白虎眼明手快上前扶住。幸好法陣及時關(guān)閉,否則再多一秒只怕毫無法力修為的她會被壓扁至死。
十一沒有多余的時間向白虎道謝,.按理說師父布置法陣時有意留下的破綻,不應(yīng)該引來三王爺才是。除非他又做過手腳,真是老奸巨猾的家伙。
十一很快在周圍設(shè)了一個隱匿法陣,一般的隱身術(shù)對三王爺來說不過小菜一碟,隨便施展元嬰期威壓就能使三人顯出原形。為了安全起見,她只得重置法陣,借助空中強大的法陣本源為根基合為一體,即使強大如化仙期也不一定能發(fā)現(xiàn)他們的蹤跡。
剛布置好一切,離他們十米左右的空地出現(xiàn)了三王爺,三王爺正是尋著法陣破口而入。果然,三王爺立馬將元嬰期的神識威壓擴散開來,掃視法陣里的每個角落,無甚發(fā)現(xiàn)的他臉上顯出深深的疑惑,明明感覺有人破了法陣,怎么會沒有?難道?……
三王爺不多想,運足靈力向院內(nèi)移去。沒過多久,三王爺一步三回首返回庭院,舉眉不齊,后又松口氣消失在法陣外。庭院里的三人見三王爺離開,沒有一個放松警惕,一動不敢動立在原地。果然一刻鐘左右,三王爺再次折返回來。同樣施展神識環(huán)顧了庭院一圈,確定無礙才真正放心。
三王爺退出法陣后,十一解除禁止,這次他該不會再折回來了吧。十一情緒起伏難平,側(cè)頭望著白虎,有種命懸一線的后怕,剛剛稍有差池她就是魂飛魄散的下場,哪里能抵抗的了元嬰期修士的威壓?
腳竟有些發(fā)軟,十一命令自己堅持,都已經(jīng)走到這里,斷沒有后退的道理。三人向庭內(nèi)走去,經(jīng)過小段走廊,看見一個滿地奇珍異寶的四合院。十一沒心情研究藥材,繼續(xù)向前,終于越過層層屏障來到陣眼處。
白虎散開神識查看陣法,片刻功夫后收起神識,把探到的法陣布局以劍代筆在地上繪給十一知曉。
十一柳眉緊鎖,不正是一個吸納聚集靈氣的法陣么?站在陣眼中心,十一依靠吳波傳承予她的法陣敏感度,細細感受著法陣的流向,紋理。常理說凝聚靈氣的法陣該是亮潔如明,溫暖如光,此法陣卻帶有一絲血腥,莫非含有三王爺?shù)闹讣庋??否則他怎么第一時間知道有人闖陣?
十一靈機一動,在重要位置動了動手腳,做完一切她忍不住偷偷竊喜,方才的緊張一掃而過。哼,吭她?打不過強者不代表她會悶不做聲,十一最見不得不擇手段,毫無道心底線求上位的人。如遇上這種惡勢力,自己能力弱就讓他們吃吃虧,能力強大則連根拔起。
白虎和朱雀不知十一做了什么,但看她一臉得逞的表情瞬間覺得陣陣陰風拂過。明明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一個人畜無害的小白花,怎么感覺像是讓人望而生畏的狠角色?兩人對望一眼,因被十一的表象所惑,一時間百感交集。
若十一知道不經(jīng)意的一個笑容出賣了她,讓白虎和朱雀認清了本質(zhì),怕會郁悶很久……其實不然,若不是關(guān)心則亂,兩人又怎么會將初次印象印入腦中?
“走吧。”十一完工,瀟灑的拍拍手,等著看好戲咯,要不是環(huán)境不允許她真想咯咯笑。
三人不敢多逗留,很快出了法陣。
配上隱身草,十一帶著白虎、朱雀走出王府,圍著樊城轉(zhuǎn)悠。樊城是苗圃國最外圍的城鎮(zhèn),由三王爺把守,十一感覺到的不安并非來自王府,而是整個樊城。
“十一,你知道苗圃國嗎?”朱雀忍不住問道。十一與苗圃國為敵,相當于與半個西大陸為敵,她哪里來的膽子和實力?
“知道,西大陸絕大部分勢力惹不起的國家?!眲e人惹不起,不代表她軒轅十一惹不起。大不了明的不行,陰一下還是可以的。
苗圃國拆散師父師娘,這筆賬她得慢慢算。
無意識間,十一已經(jīng)將吳波當作最重要的人。師父有仇,她就要報,不管那個人是誰。
絕大部分?朱雀嘴角微抿,展開迷人的笑顏,莫非十一想表達她就是那一小部分?他開始好奇十一會怎樣與苗圃國周旋了,心情不知擔憂多一點還是期待的成分多一點?
十一神經(jīng)大條不去理解朱雀的笑是何種意思,直勾勾看著白虎:“白虎,你會贊同嗎?”不知為何她可以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唯獨對白虎千萬個在意。那種在意跨越了時間,跨域了空間,成為她心里揮之不去的烙印。
白虎看著十一眼神里不自覺散發(fā)的依賴,曾幾何時,“她”也是這般望著他,明知他不贊同仍是想要得到一句支持?遙遠的“她”,現(xiàn)在好么?白虎鬼使神差點頭,十一得到想要的答案,笑得如綻放的花兒。
“白虎,你真好?!卑谆⒉环磳?,她覺得自己充滿了力量,不管前路如何崎嶇也毫不畏懼。
突然十一胸口一陣絞痛,噴出大口鮮血。
白虎正為錯認十一懊惱,見她前俯栽倒,眼明手快扶住十一下滑的身子。
白虎替十一探脈,奇怪,沒有哪里出問題,怎么回事?
十一輕拭唇邊血跡,心里也不再翻攪,“遭了,是迷谷,迷谷出事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