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童晶亮的大眼睛滿是疑問地看著思淼臉上的表情,那種表情是他以前從沒見過的,小小的他只能用很不開心來形容,所以懂事的不再講話,閉上嘴巴,‘阿嚏’。
“媽咪抱就不冷了”思淼溫聲說著,心疼地抱起打噴嚏的童童,將心中的酸澀壓下,熀可能集團臨時有事情,所以才沒有趕來的,對,一定是這樣,“走,我們打車回家”。
“童童?”思淼擔(dān)心的喚著,將纖手摸上童童的額頭,“天,好燙”對著司機急道,“司機師傅,麻煩請問快一些,孩子生病了”……。
婦產(chǎn)科室,身著白大褂五十歲左右的女醫(yī)生,看著歐陽熀叮囑道,“您太太有流產(chǎn)的跡象,長時間胸悶不安所導(dǎo)致,孕婦一定要有一個愉快的心情,回去以后,注意她的情緒,保持愉快”。
“她不是我太太!”歐陽熀冷峻著臉,澄清此事,幽深的眼眸劃過一絲驚慌,該死的,笨女人和小家伙還沒有去接,快速取出手機,發(fā)現(xiàn)有好幾個思淼的未接來電,回?fù)芑厝ヒ咽菬o人接聽,轉(zhuǎn)身,懊惱地對著艾瑪莎道,“照顧她,我還有事”。
“shit!”歐陽熀低咒一聲,為了笨女人她可以忍受她朋友對他的不敬,但是陳馨就另當(dāng)別論了,轉(zhuǎn)回身,炯亮的眼眸閃著桀驁的光芒,對著醫(yī)生狂傲不羈道,“醫(yī)生做好屬于你的職責(zé),我們之間的事情用不著你來廢話,否則在醫(yī)學(xué)界你將永遠被除名!”。
剛一進別墅,思淼便抱著小童童往樓上走,她倒是有睦奇怪,怎么艾瑪莎和陳馨都不在?心底有一個猜測,但她將它壓下,不會的!轉(zhuǎn)而繼續(xù)上樓,還未等走上樓,別墅的門突然被人推開,這一次她再也欺騙不了自己了,心潮洶涌,沖擊著胸口生疼。
抱著陳馨的歐陽熀幽眸在看見樓梯上的思淼微微顯的一絲錯愕,他捕捉到思淼眸中那一閃而過的受傷,急著解釋道,“因為她要流產(chǎn),所以我才急著趕去醫(yī)院”。
陳馨也跟虛弱的說著,“是啊,思淼你別誤會,我和熀之間除了一個孩子,什么感情都沒有”示威似的,腦袋微微貼近歐陽熀的胸膛。
‘我和熀之間除了一個孩子,什么感情都沒有’這句話聽似無常,但那根孩子化為的刺,卻在思淼的心中又刺了一下,她輕而易舉的找到了她的死肋,孩子,孩子,她在提醒她,她永遠也生不下熀的孩子。
她應(yīng)該像妒婦一樣破口大罵嗎?告訴她滾出去,不要以孩子的名義來霸占我的老公,你算什么東西,敢站在這里和我耀武揚威,即便是我懷不了孩子又能怎樣?我才是歐家少奶奶,說白了,留你下來,只是一個代孕母而已!
可她不行,因為她知道這樣做的話,只能讓陳馨反咬,扮可憐,然后無形中她把熀推給了陳馨,所以,她大方得識的淺笑了下,高貴而嫻熟,“我當(dāng)然不會誤會,熀在乎孩子很正常,不要說熀在乎,就連我也很在乎,畢竟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們歐陽家的孩子”她將‘我們歐陽家的孩子’說的很清楚,如女王般宣布著一件事情,熀只是緊張孩子,而非緊張你,而我,才是歐陽家真真正正的少奶奶!
“那就好”陳馨低著說完,暗罵思淼,她并不像是表現(xiàn)這么好欺負(fù)。
一側(cè),艾瑪莎滿意的看著思淼,“你能這樣想我很高興,畢竟以后你和陳馨低頭不見抬頭見,關(guān)系應(yīng)該相處的融洽”。
思淼緊緊咬著唇,沒應(yīng),最后道,“童童不舒服,我先抱他上樓了”。
“小家伙怎么了?”歐陽熀焦急地問道,將陳馨快速放到沙發(fā)上,箭步走到思淼身邊,溫聲道,“小家伙,你怎么了?”見童童不動,大手摸上童童的額頭,“發(fā)燒了?王媽,快去叫醫(yī)生來”。
“呀,發(fā)燒了”艾瑪莎很驚訝,傭人仿佛用太陽從西邊升起的眼神看著她,她怎么會關(guān)心起童童?而后證明了,她是不會關(guān)心童童的,尖酸著聲音道,“從今起,童童不要下樓了,免得把病毒傳染給我未出世的孫子身上”。
思淼抱著童童的手一僵。歐陽熀自思淼手中小心翼翼地接過童童,劍眉凜冽,狹眸微瞇起危險的光芒看向艾瑪莎和陳馨,邪肆而冷聲道,“你們是客人,不要搞不清楚主客的身份,要是再搞不清楚,都給我滾出歐宅!”說完,一只手牽著思淼向樓上走去。
“阿姨,謝謝您,但請您不要因為我而和思淼不合了,熀愛思淼,是不會聽您的,歐宅的女主人只是思淼”陳馨垂著頭溫聲說,冷嘲暗諷艾瑪莎沒用,做為母親在兒子心中一點地位也沒有,治不了兒子和兒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