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把你們的咸豐皇上趕到了熱河?!?br/>
“文宗駕崩在熱河行宮,幸虧我們有一個鐵帽子王,僧格林沁,還有他李鴻章及時趕到。”
“是他們兩人,守住了國門,守住了我們的顏面?!?br/>
“可是那一戰(zhàn),明明是我們大清贏了,但是他們洋人逼著我們又簽訂了一個不平等條約?!?br/>
“從此他們西洋人就可以在我大清的地盤上隨意傳教,日后的禍根當時就這么種下了?!?br/>
“接下來他英吉利人支持阿古柏占領我新疆,沙俄人隨意進入我們伊犁?!?br/>
“沙俄人還在我們東北為非作歹?!?br/>
“現在三個國家又來了,他法蘭西人想占我南錘,還要我們賠償?!?br/>
“他小鬼子想要我們的朝鮮也要我們賠償?!?br/>
“這大國也好,小國也好,強也好,弱也好,各有各的風俗,各有各的信仰?!?br/>
“可為什么一定要信西洋的耶穌和天主呢?”
“國內還鬧出天津教案這種事情,最后還是我們賠償?!?br/>
“可是不賠償,我能怎么著,我不能看到大清這兩百年的江山敗在我們娘倆身上啊?!?br/>
“我選擇了容忍,可是這些洋人就是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br/>
“我們一再退縮,他們就一步步緊逼?!?br/>
“我們要是這次繼續(xù)容忍,那他們是否下次又來個四國聯軍,八國聯軍,十國聯軍,是個國家就要來我大清身上吸口血。”
“但是這都可以談,好說好商量,能夠小代價解決也是可以。”
“但是他們洋人得寸進尺,居然在我大清沿海燒殺搶掠,都要打進京城來了?!?br/>
“俗話說的好,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這洋鬼子偏偏就蹬鼻子上臉。”
“你們都知道我呀,就愛護個臉面,我這臉面是誰的?”
“這是大青的臉面,是咱們老祖宗的臉面,我不愛護著能行嗎?”
“所以說呀,今兒個咱們和洋人的恩怨不是一天兩天來的,是幾十年來的新賬舊仇。”
“剛剛皇上也說了,咱們打的過嗎?”
“這問的好啊,我也不知道打不打得過,這要看你們底下這一群人啊?!?br/>
“你們打得過嗎,沒有洋人的洋槍洋炮,能打贏嗎?”
“十幾年前僧王爺手下的八旗精銳,那些拿大刀長槍的他們敢上,你們這些八旗子弟,滿朝文武還敢嗎?”
“對對對,我們這里面還有個左宗棠,左大帥,可是你的主力都在西北,現在派過來來得及嗎?”
“他們身上都插了翅膀嗎?”
“你們來告訴我,這戰(zhàn)怎么打?”
“我認為啊,打輸了不過是一死,打贏了還能活,但是不打也是一個早晚死?!?br/>
“讓人打死總比讓人嚇死好,至少出了光彩,不至于窩窩囊囊?!?br/>
“今兒個就讓我把話說明了,三個國家還是要逼迫我們,獅子大開口,我就不得不打?!?br/>
“我這是為了江山社稷向他洋人開戰(zhàn),這戰(zhàn)爭結果尚未得知。”
“皇上,還有你們這些大臣們,到時候敗了可別歸結到我一個人頭上?!?br/>
“說是我斷送了大清300年的江山?!?br/>
“皇上你下旨吧!”
同治帝哆哆嗦嗦的看了眼慈禧,他不敢下令。
慈禧皺了皺眉,這沒用的東西,怎么就生了這么個廢物玩樣兒。
慈禧看了一眼慈安。
慈安還在念經。
這念經能夠救大清江山嗎?
“好你們不說我來說。”
“奉天承運,皇帝詔月?!?br/>
“洋人欺我太甚,一再逼迫我國簽訂一系列的不平等條約?!?br/>
“我國之將亡,與其茍且圖存,貽羞萬古,何不大張撻伐,一決雌雄?!?br/>
“朕今日莊嚴宣誓,向法蘭西國開戰(zhàn),向沙俄帝國開戰(zhàn),向日本國開戰(zhàn),欽此?!?br/>
“命左宗棠為欽差大臣,節(jié)制山東、山西、直隸、盛京、內蒙古六地士兵抵抗三國聯軍?!?br/>
“命李鴻章守好江蘇海防,并派北洋水師出戰(zhàn),在三國海軍外圍游弋,尋找機會?!?br/>
“命白濤守好閩浙地區(qū)海防,防止三國海軍一路向南轟炸?!?br/>
“命翁曾浩守好兩廣地區(qū)海防,防止三國炮轟兩廣?!?br/>
“命李經孝暫時停止對叛軍進攻,防止三國背后偷襲?!?br/>
“命曾紀澤繼續(xù)談判,三國愿意接受各400萬兩白銀賠償就算完了,如若不然,就看誰能笑到最后?!?br/>
慈禧也是前面幾次勝利讓她嘗到了甜頭。
讓她感覺大清好像又可以了。
她才敢同時對三個國家開戰(zhàn)。
“臣左宗棠接旨?!?br/>
“臣等接旨。”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br/>
慈禧說完直接離開。
左宗棠連夜帶著自己親衛(wèi)就往天津趕,另外還調動附近幾省的兵力準備和洋人一戰(zhàn)雌雄。
曾紀澤繼續(xù)想明天怎么談判,這能不打就不打。
打仗傷亡大,也要燒不少錢。
此時的秦海還在慢慢悠悠的北上。
他讓士兵好好養(yǎng)精蓄銳,就等大戰(zhàn)開始。
另外秦海還讓致遠艦去偵查三國海軍情況。
致遠艦的速度有23.5節(jié),偵查再好不過了。
致遠艦艦長王瀝川命令軍艦極速前進。
這次他們就是釣魚,致遠艦就是這個餌,將對面的軍艦往南引。
第二天三國海軍還在渤海內任意炮擊。
左宗棠已經抵達戰(zhàn)場,他開始全面布置海防。
三國談判的使者以為昨天談判結束后,今天好談了。
按照大清的脾氣,今天肯定會答應他們大部分要求。
結果曾紀澤今天來了后,比昨天更加強硬。
英國大使問曾紀澤回去匯報后,是否同意,不同意渤海那邊的戰(zhàn)斗是不會停的。
曾紀澤將一份圣旨摔在他們的面前。
“你們自己看看吧,我大清可不是那么好欺負的。”
“昨天皇上已經下旨,對你們三國進行宣戰(zhàn)?!?br/>
“你們不是喜歡打嗎,那就打,最好把我大清打亡國了?!?br/>
“我但是看看這地盤換個人做主,你們以前那些合約,他們還認不認?!?br/>
“你們法蘭西也好、沙俄也好、小鬼子也好、甚至你們英吉利、德意志、美利堅等等,在我們這片土地上是否還有特權?!?br/>
“老佛爺說了,就給你們一個國家兩百萬兩白銀,這是我們的極限,你們答應了我們也沒錢,只能先欠著,后面慢慢給?!?br/>
說完曾紀澤就閉嘴了,手指在桌上敲打著。
法蘭西三國使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尤其是小鬼子,他們本來就在大清沒有什么利益,他也不怕大清亡國。
“八嘎,你們這是在逼我們大鬼子帝國向你們開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