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小子怎么會這么大方?”
“我還在說是不是要再給你提出來一點補償,可沒曾想你竟然給我下套,你小子玩的這個時候移花接木可真的是高,我可跟你說,就你干出來的這點事兒,你千萬不要讓我抓著把柄,不然的話到時候絕對有你好瞧的!”
郝建國在這會兒嚴詞,對著韓揚更是出聲說道。
“這怪不著我,這個消息絕對不能夠放到明天,我們?nèi)绻f今晚不簽訂合同的話,一旦說到了明天恐怕價格要翻出來不少,我為此拿下來這些地方少說,要多發(fā)出來數(shù)百億的價格,這是我接受不了的!”
韓揚攤開自己的手有些無奈的出聲說著。
并且對著郝建國更是客套的說道。
“要不然的話我讓你入股怎么樣,到時候的話你就是我的合法股東,我們之間強強聯(lián)合,所有的交易都可以通過咱們兩個人來完成!”
“你想想這將會是一個多么美好的事情,恐怕得有不少人都羨慕咱們!”
“而且就像這樣子的合作,恐怕你的同事們聽到之后,也會紛紛的點下來這個頭!”
郝建國在這會兒就差沒有被氣死。
他在這時更是出聲對著韓揚認真的說道。
“你完全就是利用漏洞在挖墻腳,你的這個事情我一定會上報上去的,到時候該落得什么處分我就落得什么處分!”
郝建國有些無奈的說著話。
更是撓了撓頭,他雖然說愿意讓韓揚崛起。
但是也不至于說把自己都給坑進去吧。
等到明天韓揚不外乎就是按照正常的市場價格拿地。
比現(xiàn)在打折處理是要貴出來不少。
但也不至于說一塊兒地都拿不到手中。
“我知道了,你這完全就是想要辭職下海跑到我這邊來給我當個顧問,你放心吧,到時候有我一口飯吃,就有你一口飯吃!”
韓揚更是沒臉沒皮的對著郝建國開玩笑的出聲說著。
兩個人幾句話間變把這些事情都給敲定了下來。
恐怕這讓不少人都會感覺到有些差異。
更多的還是有些吃驚。
他們談合作簡單的讓人感覺到令人發(fā)指。
更重要的一點是,偏偏這份合同還能夠就這么如約的進行下去。
這就是最讓人感覺到匪夷所思的地方。
韓揚走出郝建國的辦公室,已經(jīng)到了后半夜。
這會兒錢宇還跟個三孫子似的一直守在韓揚的車旁邊。
他可是拿韓揚當最后的救命稻草。
這會無論如何都要跟在韓揚的身邊。
但凡韓揚這邊提出了任何一丁點的訴求。
他都會毫無保留的完成。
“你怎么還沒走?難道說你非要讓我請你吃飯嗎?咱們兩個人之間現(xiàn)在可是敵對的關(guān)系,你這個樣子很容易引起別人的誤會,以為咱們兩個人聯(lián)手坑了大家這種態(tài)度,可是千萬不要有你也是一個老同志了,怎么連這點事都掌握不住了,非要讓我跟你說個明白是嗎?”
韓揚在這會兒更是坦然的直接出聲說道。
話里話外的意思說到這兒的時候,更是簡單明了。
他可以跟錢宇之間有點聯(lián)系。
但也不是說讓錢宇像一只哈巴狗一樣跟在自己的身后。
這對他來說絕對不是什么好事。
所以說他的這會兒就要格外的克制這一點。
“你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你要是再不理我的話,恐怕就沒有人再會理我了,而且你這邊若是不點頭,到時候他們就會撕碎了我!”
“那些成噸成噸的酒現(xiàn)在就躺在港口,這會兒一定要讓我把這些酒給帶回來,那些供貨商肯定會把我給撕碎的!”
錢宇在這會兒不得不低頭的出聲。
韓揚在此時更是帶著嘲諷的意味對著錢宇說的。
“你記著你的那點酒,我可是一個也不要,即便是讓人把酒都給帶回來了,又能怎樣,沒有人要你的酒,你的酒就是一顆顆放爛的白菜,你覺得爛白菜會有人要嗎?”
韓揚把話說到這兒就已經(jīng)很是干脆了。
他即便是讓錢宇把酒帶回來。
錢宇也沒有辦法進行銷售。
所有的銷售權(quán)利都控制在韓揚的手中。
韓揚只要不點頭,那么錢宇就算是拿回來也沒有地方賣。
賣給那些小商販,恐怕幾天都賣不干凈這么大的存貨。
“你能不能抬開你的貴手,饒我一命行嗎?我可不想把全部的身家都砸在這里面,這對于我來說實在是太過于重要,你只要抬開您的手,您說過想讓我做什么?我在這都無怨無悔!”
“再等等吧,畢竟還沒有走到山窮水盡的那一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