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涼城挑了下眉:“沒事,以后你還有好多機(jī)會去了解。”
顧暖晨啊了一聲,笑的傾城。
對呀,還有好多機(jī)會,一輩子的機(jī)會去好好了解。
郁涼城握住了她的手,習(xí)慣性的吐出了兩個字:“白癡。”
真是一個白癡。
可是,遺憾的是,他這輩子都要跟這個小白癡在一起了。
不過,也挺好的。
跟她一起一輩子挺好的。
……
[****壞公主vs禁欲系男神]
偌大的房間內(nèi),只有一盞昏黃色的睡眠燈。
床上的男人緩緩的睜開了眼,因為高燒,他的臉頰掛著幾分紅暈,呼吸淺淺的。
床沿陷了下去,然后,一股淡淡的清香縈繞在他的鼻端。
“就這么跑到陌生男人的房間,郁小姐這樣子不好吧?”
郁非慕挑了下眉,神采飛揚(yáng)的撐著下巴,以一種很輕佻的動作打量著他那張蒼白的容顏,然后,微微一笑:“你說,我現(xiàn)在如果霸王硬上弓的話,成功率有多高?”
男人頓了下:“這個笑話可不好笑。”
郁非慕不甘示弱:“我可沒感覺我在說笑。”
男人的臉色頓時嚴(yán)肅了起來:“郁非慕,你打不過我!
“可你現(xiàn)在病著。”郁非慕懶洋洋的瞇著:“而且,我的戰(zhàn)斗力也不弱啊。”
男人這下子完全笑不出來了:“郁非慕,這個笑話不好笑!
不喊她大小姐,也不喊她郁小姐,直接連名帶姓的喊了。
還真是不妙呢。
看起來是真的生氣了。
郁非慕坐直了身子,手一勾,把桌子上的藥遞給他:“諾,聽說你病了,我特地來看下你!
“特地從美國回來嗎?你不是在旅游嗎?”男人發(fā)出了疑惑。
郁非慕很洋氣的嗯哼了一聲:“對呀,一聽說你病了,我就高興的連玩都顧不上了,特地跑回來,看你到底掛了沒有!
“……不好意思,又讓你失望了!蹦腥藫纹鹕碜,靠在了床頭。
郁非慕無語的切了一聲:“一點幽默細(xì)胞都沒有啊,陸少爺!
陸璟衍忍不住吐槽:“你醒來,房間內(nèi)突然多出一個對你圖謀不軌的人,你還幽默的起來嗎?”
郁非慕認(rèn)真的點頭;“啊,我可以!
“……”
陸璟衍拿起旁邊的藥,剛要吞下,就聽到耳邊一句涼颼颼的話:“這是迷藥,你確定婭要吃嗎?”
陸璟衍被迫停了下來,一抬頭,就看到郁非慕笑容淺淺的戲謔:“放心啊,我郁非慕還不至于混到需要對人下藥的地步吧!
非常有可能。
陸璟衍把藥放下,改為喝水。
郁非慕非常不解了:“陸璟衍,我說你,真的有那么害怕失身嗎?”
“咳咳!”
陸璟衍一口水直接噴了出來。
顯然是被嗆的不輕。
郁非慕笑的賊兮兮的:“我說,你玩著世界上最危險的東西,可是,沒想到,你的內(nèi)心這么的純潔啊!
陸璟衍一口水還沒喝,又被純潔兩個字給刺激的噴了出來。
“郁非慕!”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說了好吧?”
“出去!
“不要!
“……那我出去!”
“走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