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冰雙的這波操作讓萬臨幼小的心靈受到了巨大的沖擊,別說萬臨了,萬彰也驚呆了,不知道該如何幫助萬臨脫身。
“臨哥哥,求你了,就讓我抱你一會吧,我沒有別的奢望,只想感受你身上的溫度。”
周冰雙也不知道哪來來的力氣,把萬臨勒得險些有點喘不上氣。
就在萬臨和萬彰都無比尷尬的時候,萬臨的臉上忽然出現(xiàn)了一種無法言語的神色。
只見萬臨微微瞇起雙眼,深深的吸了口氣,然后氣運丹田,渾身的肌肉在瞬間收緊,一股強大的力量猛地從萬臨的身體中爆發(fā)了出來。
“噗!”
周冰雙立時變了臉色,竟猛然松開了雙臂,放開了萬臨,還接連后退了數(shù)步。
萬彰也同時做出了反應(yīng),捂著鼻子躲得老遠。
萬臨轉(zhuǎn)過身來,嘴角掛著坦蕩的笑意,對周冰雙說道:“對不住,我剛剛吃的有點多?!?br/>
說完萬臨就趕緊看了萬彰一眼,先他一步走出了周捕頭家的大門。
萬彰還在捂著鼻子,正好掩飾了臉上的笑意,緊跟著萬臨走了出去。
周冰雙則愣在原地,呆呆的看著萬臨的背影,直到萬臨離開了一會,她才捂著心口控制不住的干嘔了幾下。
萬臨那玉樹臨風(fēng),不食人間煙火般謫仙的形象在她心目中轟然倒塌。
萬臨還是走的飛快,萬彰跟著他都有點費勁了。
“臨兄,等等我!你不用走這么快,她不會追上來的!我估計她都被你的‘仙氣’熏得上頭了!”
萬臨這才稍微放慢了腳步,回過頭看著他笑著說道:“我若是真有如此大的能耐就好了!”
萬彰跟了上來,對萬臨豎起了大拇指,無比佩服的說道:“我之前就佩服你,是因為你腦子聰明,不過我今日更服了你了,我猜你可能是有史以來第一個用屁來拒絕美色的男人!”
“哈哈哈哈!”萬臨絲毫沒有美男包袱的大笑了起來,萬彰也跟著大笑著。
萬臨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又說道:“我不過是排出了身體中的廢氣而已,這是人之常情,就算誰管天管地也關(guān)不了這個。不過我還是要感謝我的身體,在我需要它幫我的時候,還真的幫上了我的大忙!”
萬彰再次對萬臨豎起了大拇指,佩服的說道:“要不說我服你呢。雖說屁乃身體之廢氣,可也不是說有就有的。你剛剛要不是來了這么一下,我真不知道你該如何脫身呢!”
萬臨忽然摟住了萬彰的肩膀,對他低聲說道:“彰兄,這件事除了你我,就不要再讓第二個人知道了,我怕傳到我娘子耳朵里,她該惱我了?!?br/>
萬彰把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似的,“嗯嗯,我當(dāng)然不會把這件事告訴別人,你放心,就算是我娘子,我也不會泄露半句,絕不會影響了你在大家心中俊美儒雅的形象的!”
萬臨趕緊認(rèn)真的解釋道:“我擔(dān)心的不是我的形象,我是怕我娘子吃醋??!”
萬彰忍不住笑著說道:“哈哈哈,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你就放心吧,我絕對守口如瓶!”
兩人走了一段路后就分道揚鑣了,萬彰身上的酒氣已經(jīng)散去了大半,直接回到縣學(xué)去了。
萬彰在路上想到剛才的情景還忍不住偷笑,覺得萬臨實在是個人才。
萬臨則沒再去想這件事,生怕富小九看出什么端倪來。
萬臨到家的時候萬婆子他們都睡了,不過富小九還沒睡,一直等著萬臨回家。
這還是萬臨頭一次出去跟人喝酒回來的這么晚,富小九以為萬臨終于考完了院試,跟萬彰和萬愷一起必定能好好的放松一下,就算喝多了也無妨。
富小九正要到門口去看看,萬臨就推門進來了。
“你居然沒喝多?”
富小九見萬臨神色清醒,腳步穩(wěn)健,還有點意外。
萬臨溫雅的笑了笑,“難道娘子以為我會喝的東倒西歪的回來嗎?”
富小九笑著看著萬臨,沒說話。
萬臨拉住富小九的手就往屋子里走去,“我不過是剛剛考完了院試,又不是金榜題名,怎么會得意忘形的喝醉?而且今天還有個人不請自來,有他在,我們幾個也就沒那么放松了,多少都有些拘束,所以酒便喝得不多?!?br/>
富小九微微蹙眉,“不速之客?難道厲大龍去了?”
萬臨立刻輕輕刮了下富小九的鼻尖,寵溺的說道:“聰明!就是他這個不速之客。恰巧他也來醉風(fēng)樓吃酒,在雅間外聽到了我們幾個說話,聽出了我聲音,所以就不請自來了?!?br/>
說到這,萬臨就想起了萬愷對厲大龍狗腿的模樣,還有厲大龍對周捕頭夸張的稱贊,萬臨怎么都覺得這倆人有點反常。
“你在想什么?”
富小九看出萬臨的臉上帶著心事。
萬臨也不打算對她隱瞞,說出了心中的疑問。
富小九聽了萬臨的講述后也跟他一樣疑惑,富小九不由猜到:“萬愷這人什么樣你應(yīng)該比我清楚,我覺得這人有些虛榮還有點虛偽。而且你說厲大龍說見過他,我猜他說的定是在煙花柳巷見過萬愷。所以才會提點他珍惜他娘子。”
萬臨贊同的說道:“我也是這樣的猜測的。萬愷逢迎厲大龍倒是可以理解,因為我也看出他是個什么樣的人了。但我不太明白厲大龍為何會對周捕頭如此稱贊?”
富小九想了想說道:“周捕頭不是堅持非要去追捕那四個兇犯嗎?你不是說懷疑那四個兇犯是受人指使的,而且指使他們的人還是個得罪不起的人物嗎?若事情真是這樣,我才厲大龍之所以那么說就是在說反話。”
萬臨點頭道:“你說的有道理,我也有這種感覺,不過不敢確定,你既然也這么說,那就應(yīng)該是這樣。”
富小九抬起頭看著萬臨,忽然問道:“萬愷一定喝了不少吧?他喝多了肯定不能那個樣子回到縣學(xué)去,你們把他送回家去了?”
富小九的問題把萬臨嚇了一跳,萬臨馬上點點頭,“是,我們把他送回家去了?!?br/>
富小九用探尋的目光看著萬臨,又問出了萬臨一個令他心虛的問題,“那你有沒有跟周冰雙見面?。克袥]有對你做出什么出格的舉動???”
萬臨不假思索的答道:“沒沒,我沒看見她!我們把萬愷送到家里就走了。對了,那周巧蘭對我十分冷漠,都沒說一句謝謝你的話?!?br/>
富小九無所謂的說道:“我也不用她感謝。周冰雙能被他們這么急著嫁出去就比什么都強?!?br/>
萬臨忙說:“娘子說的對,這回你就再也不用擔(dān)心她再來糾纏我了?!?br/>
萬臨掩飾的還不錯,富小九沒看出來他的異常,因著時間也不早了,倆人洗洗就躺下了。
但萬臨在躺下的時候就忍不住想起了他放下包袱甩開周冰雙的一幕,萬臨覺得自己真的機智了。
做人就不能太端著,太有包袱了,否則就會放不開手腳,無法擺脫困擾著自己的麻煩。
萬臨帶著滿意的笑容入睡了。
盡管考完了院試,萬臨還是雷打不動的早起,富小九想讓他歇幾天,萬臨卻說不能松懈。
富小九很佩服萬臨的毅力,覺得萬臨要是不一舉考中秀才,簡直對不起他的勤奮。
萬臨昨晚沒在家吃飯,萬婆子覺得有點遺憾,早上特意早早起來做了一桌子菜,一家人看到桌子上的菜后都嚇了一跳。
萬臨無奈的說道:“娘,一大早您怎么就做這么多菜?您就不怕累著?”
萬婆子喜氣洋洋的說道:“娘才不累呢!你早就該參加的院試昨兒個才進考場,娘知道你這么多年來受了多少的委屈,遭了多少的白眼,娘如今看到你終于達成心愿了,娘心里高興啊,一點都不累!”
萬婆子說著說著,眼淚就不由自主的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萬臨見萬婆子哭了,他心里也不是滋味,他非常感激家人對他的不離不棄,才讓他能夠走到了今天。
萬臨也眼眶也有點熱熱的,抿了抿唇,對萬婆子說道:“娘,爹,飛枝,小九,我要謝謝你們。若不是你們,我也不能得償所愿。雖說院試只是考取功名的第一步,但若是沒有這個第一步,以后的路便沒法子走下去。多謝你們對我的包容和照顧!”
萬臨說著,就彎下腰來對大家行了個大禮致謝。
萬婆子和萬老頭此刻感慨萬分,萬老頭連忙去扶起了萬臨,“兒啊,你這是干啥?你是爹娘的骨肉,爹娘所做的一切都是應(yīng)當(dāng)應(yīng)分的,怎能受你如此大禮呢?”
萬飛枝也扶住了萬臨的胳膊,對他說道:“三哥,你是咱家的驕傲,你要是能中個功名,咱家就光耀門楣了,按理說,應(yīng)該我們謝你才是!”
萬臨直起了身子,愧疚說道:“可若不是我的拖累,咱家也不會分家?!?br/>
萬婆子不忿的說道:“分家就對了!要不是因為分家,哪能知道你大哥二哥,還有你大嫂二嫂到底是啥德行!如今爹娘跟你和小九在一起這著才知道啥是孝順。要是不分家啊,我跟你爹沒準(zhǔn)就得被你大哥和二哥氣得早死幾年呢!”
萬臨知道萬婆子對萬大和萬二還有氣,只好勸說起她,“娘,您別這么說,大哥二哥對您和爹還是有孝心的?!?br/>
萬婆子不屑的撇撇嘴,“不說他們了,來,咱吃飯。小九不是說早上要吃飽嗎?咱們都吃得飽飽的,吃飽了才有力氣讀書干活!”
一家人好好的吃了頓飯,萬臨還是留在家里讀書,萬婆子讓萬老頭在家看著點園子里的菜,喂雞喂狗,讓他都收拾完了再去醫(yī)館幫忙。
娘仨這就去了醫(yī)館,富小九剛到醫(yī)館門口,就看見有人等在門口了。
來的人正是離開了一個多月的季三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