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錦從皮包里取出那支王雅默交給自己的MP3,把它插進(jìn)了電腦的USB接口。鄭錦戴上了耳機(jī),把自己的心情放空,準(zhǔn)備著接受這MP3里面的內(nèi)容。
鼠標(biāo)點(diǎn)擊了開關(guān)。
鄭錦仔仔細(xì)細(xì)地聽著。他本來已經(jīng)調(diào)整好了心態(tài)的,可聽了這MP3里的內(nèi)容以後,不得不懷揣著火氣了。
怎么可以這么悲哀?
只是因為在雜志的封面看到了自己的照片,就非嫁不可嗎?鄭錦想不明白,這樣一個無理的要求,怎么就被答應(yīng)了呢?
鄭錦本來是打算關(guān)掉的,但是,他很快就聽到了下面的內(nèi)容。
老天?。∈裁蠢щy時的資助?根本就是“一手殺人一手再救人”。那個甄威龍,圈套,原來,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方飛彧設(shè)計的圈套。
“鄭錦啊,你也算是智商不低啊。怎么回著了他們的道呢?”鄭錦在心里恨著自己。
鄭錦的腦海里再度浮現(xiàn)出了那天在酒店房間里被方思影用藥強(qiáng)了自己的畫面。此時此刻,他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大耳光,然後,再重重地罵自己一聲“廢物!”
那里,阿鳳已經(jīng)把晚飯預(yù)備好了。她端著晚飯進(jìn)了書房,還好,鄭錦是戴著耳機(jī)的,她什么也沒有聽見。
“先生,我做了‘綠豆粥’和‘蒸豆腐’,哦,對了,我還買了地瓜面的窩頭。您用哦!”阿鳳說著,把筷子遞到了鄭錦的手上。
“放在那兒吧。你可以出去了?!编嶅\平平淡淡地口吻。
阿鳳出去了,鄭錦越想越氣。
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這樣“無恥”的家庭?以前,鄭錦是礙于方飛彧在自己最困難的時候資助過自己,他不得不留著方思影的名分。可是,現(xiàn)如今就不一樣了。鄭錦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他是再也不愿意承認(rèn)方思影了。
約莫晚上九點(diǎn)鐘的時候,方思影回來了。鄭錦真的是想沖上去抽她一通,但鄭錦是個紳士,他怎么可以對一個弱女子動手呢?想了想,鄭錦還是選擇了忍耐。依然是如以往那般地對待方思影。
周一了,方思影還是跟隨著鄭錦去公司上班。
鄭錦打開QQ,找到了王雅默。兩個人開始聊了起來。
“雅默,你在線啊”鄭錦打了一個招呼。
“我天天都在線的呀?!蓖跹拍饛?fù)道。
“和誰聊呢?”這個時候,方思影伸過腦袋來問道。
“和王雅默?!编嶅\隨意地答復(fù)了一下,又繼續(xù)聊了。他在QQ里問道:“那個‘慕然化妝品’的廣告談得怎么樣了?”
一見鄭錦問“慕然廣告”的業(yè)務(wù),那王雅默就知道了,方思影在鄭錦的旁邊。王雅默是個聰明的主兒,他馬上就說道:“應(yīng)該是還沒有談攏吧。否則澹臺子朗會給我打電話匯報的?!?br/>
“有沒有一點(diǎn)兒眉目?。俊编嶅\問著。
“我也不清楚啊?!蓖跹拍瑹o奈地回答著。
兩個人就這樣在QQ里聊了將近一個上午。
“中午要不要一塊兒吃飯???”鄭錦問道。
“中午?我約了人了?!蓖跹拍鸬?。
本來,那鄭錦想借著吃午飯的機(jī)會和王雅默談一談那支MP3的事情,誰承想被拒絕了。
就這樣,鄭錦一連約了王雅默五次,才被接受邀請。
這一天,在“嫣鵬茶餐廳”在一個靠窗戶的位置,鄭錦和王雅默面對面地坐著。
“哎喲喂,請你一次就那么難??!”鄭錦在對著王雅默薄嗔。
“我最近交往了一個女孩子,我在追她?!蓖跹拍砉淼貨_著鄭錦一樂。
“哦?你這次動真的了?”鄭錦逗著。
“當(dāng)然,我好歹也是二十好幾的人了,交往個女朋友多正常啊?!蓖跹拍f著,輕啜了一口面前的綠茶。
“你的事情啊,我才不干涉呢。”鄭錦說著,從皮包當(dāng)中拿出了那支MP3,“你是從哪里搞到的?”問題問得是那么地開門見山。
“辛芃芃,是我同學(xué)。”王雅默見鄭錦問得直接,索性,他也回答得干脆,“我那幾日,夜晚鬧失眠,白天沒有精神。于是就找她幫忙。辛芃芃她答應(yīng)我,給我催眠音樂,可誰知道?竟然把這個給我了。”說著,王雅默尷尬地莞爾了一下。
“我想,這一定是辛助理她‘無心插柳柳成蔭’。”鄭錦說著,把十根手指插在了一起。
“我真沒有想到,你的婚姻那么復(fù)雜?!蓖跹拍哪樕下冻隽艘唤z蔑視,那是在蔑視方思影,或者可以說,是在蔑視整個“方氏家族”,甚至于蔑視整個的“秋夢集團(tuán)”。
月牙兒高高地懸在空中,鄭錦獨(dú)自一個人行走在回家的路上。他沒有開車,也沒有叫出租汽車,只是徒步地走著。
鄭錦的腦海里一遍又一遍地浮現(xiàn)著方飛彧逼迫自己娶方思影的往事。
怎么可以這么殘忍?
怎么能夠如此地悲哀?
已經(jīng)半個月了,鄭錦都是對方思影客客氣氣的。這叫方思影感到莫名其妙,想跟鄭錦談一談,無奈,鄭錦就是忙于工作,始終不給自己談話的機(jī)會。
這天夜里,圓圓的月亮掛在天上。
鄭錦歪在床上,眼睛溜溜地盯著天花板。方思影側(cè)臥于鄭錦的身旁,眼睛還沒有閉上,小嘴巴撅得老高老高的。
林小茜這個時候,就在窗外飄著。她看到了屋子里的一切,知道方思影還沒有睡熟,此時此刻,自己還不能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