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彼就届诿睿种盖昧饲米烂?。云清芷微怔,“我吃下去,你便同意我離開?”
胃里的參湯和固原丹化成一片,像團火一樣燒起來,云清芷在這初春的微冷天氣的里感覺到一陣陣燥熱。
司徒熠蹙眉不悅道:“你吃不吃?非得本王喂你?”
不等云清芷回答,司徒熠直接把云清芷抱起來,他坐在桌前,而云清芷整個人被他放在自己腿上?!澳恪?br/>
司徒熠一只手將她禁錮的更緊些,另一只手夾起菜送到她嘴邊。
云清芷熱的頭暈腦脹,又被司徒熠緊緊鎖在懷里動彈不得,下意識張開嘴吃下去,胃里得到食物,食欲瞬間被勾起。
她已經記不清自己有多久沒有好好的吃過東西,無論清醒還是睡著,都在想該怎么辦。司徒熠很有耐心的一點一點的喂給她,堅實的手臂環(huán)過她的一雙手臂,帶著不容拒絕的威懾力,可他身上的氣息又讓她覺得鼻子愉悅,忍不住偷偷去嗅。
咀嚼,下咽,所有的感官都在燥熱里分外敏感,更不要說背后緊貼的那個人帶來的熱量,和他有接觸的皮膚都高度緊張,云清芷感覺自己辛苦的快要流汗。
司徒熠夾菜的時候,云清芷看著他的側臉,俊美挺直,每一寸都好像正和心意,讓人無法轉移視線。
當目光落在他的唇上時,她感到一陣口干舌燥,下意識吞咽。
又是一筷子飯送到唇邊,云清芷在他的逼迫下顯得順從了許多,張嘴吃下去,暗暗平息著自己的呼吸。
司徒熠看著溫順的云清芷,盯著她在自己懷里咀嚼食物的模樣,莫名覺得撩人,看她嘴角有飯粒,伸手去給她擦,目光一接,他從云清芷的眼底看到了以前從未看到的火熱和渴望。
云清芷的雙頰緋紅,微瞇著眼,眼睛卻特別亮,她下意識的舔了一下感到干澀的嘴唇,看著司徒熠的喉結上下滾動。
“你是不是困了?”司徒熠說出來這話,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聲音有些沙啞,不由心頭一沉,該死,不是喂她吃飯么,怎么在這個時候想那種事。
云清芷的眼睛模模糊糊,再也看不清其他,視線中只有他說話是時的唇,弧度絕美。
讓人很想吻過去。她想象著它們的觸感,而后真的貼了過去。
她明顯感覺他的肌肉驟然緊繃,司徒熠整個人被驚住一般瞬間屏住呼吸。
此時此刻她整個人的感官都被無限放大,連他鼻尖傳來的溫熱呼吸都足以讓她頓時暖意盎然。
意想中絕佳的柔軟觸感,她得到了,發(fā)出輕微的喟嘆,但她也更加不知足,閉著眼睛輾轉繼續(xù)向他尋求。
毫無技巧,甚至有些拙劣,卻在此刻扣人心弦。
司徒熠強壓住某些洶涌澎湃的力量,強迫自己離開她?!澳阍趺戳耍俊彼穆曇粢呀浬硢〉牟恍?。
云清芷整個人的身體都是綿軟的,好似無骨,在司徒熠后縮的時候迎了過去,貼在他懷里。
云清芷也想不到自己怎么會有這樣的舉動,但是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風月場的那種藥她中過,可是都沒有此刻這么奇怪。
這種感覺,就好像一把火由內而外的燒,把理智完全燒死,釋放出一頭陌生而又熟悉的困獸,整個人淪為它的奴隸,活著,只為了給它想要的。
而此刻,她想要司徒熠。
云清芷手扯住司徒熠的衣襟,撐著把自己整個人又送上去,司徒熠呼吸紊亂的攔住她,一雙眼里染了渴望,但更多的是擔心。
“云清芷!”
云清芷求而不得,整個人有些難受且不安分的扭動,司徒熠則更加難受的隱忍,云清芷瞇眼看著司徒熠,緋紅的臉輕笑著。
“涼王殿下……怎么這般吝嗇?”
此言一出,像是直接擊中了司徒熠的怒點,司徒熠直接把云清芷箍進自己懷里,摁住頭就是一個深吻。
手四下作亂,云清芷非但沒有往日的抗拒,反倒極為配合,一次次點燃司徒熠升到極點的興致。
兩個人都沉淪在波瀾四起的海里,在短暫的探出浪頭呼吸之時,司徒熠捏住她的下巴,眼中有銳利的光:“你最好不是為了他來取悅本王的。”
云清芷腦中一片混亂,她只看得到司徒熠,也只想一件事,在司徒熠的注視下把本就搖搖欲墜的衣裳扔下去。
“很好。”司徒熠低沉道,不由勾著一邊唇角笑起來,俊美而邪氣,作為獎勵,他更不客氣的卷土重來,云清芷緊咬著唇,手不由的掐緊他的后背。
……
箭在弦上,最要緊的一刻,外頭傳來成鈺激動到極點的喊聲。
“殿下!好消息!事成了!”
“……”司徒熠憤怒到極致的閉上眼睛,額角青筋直跳。
云清芷整個人像一條離開水的水,腿不由的勾住司徒熠,一雙眼睛死死盯著他,可以說是勾魂攝魄。
司徒熠深呼吸,睜開眼,溫聲對云清芷道:“乖?!币娝就届谄鹕?,云清芷伸手去抓他的衣角。
“那么重要么?”云清芷焦躁的問。
這個時候能讓司徒熠離開的事,那肯定是一直放在心尖的頭等大事,云清芷的理智稍稍回歸了一些。
司徒熠蹲在椅子前給云清芷穿衣服,心里暗道,一天到晚尋死覓活不吃不喝,再不把那小子救出來,還不知你要干什么。
司徒熠無奈的應了聲,穿好衣裳揉了一把她的頭,“等本王回來。”
云清芷獨自留在房中,心頭的疑云愈發(fā)濃重,她都這樣了司徒熠竟然可以穿上衣服就走,到底是什么天大的事情?
不由的,心臟某處牽扯的一絲絲疼。
不知不覺,身體的燥熱褪去,她漸漸恢復了神智,會想起剛才發(fā)生的一切整個人直接傻在原地。
剛才那是她么?她中了邪么?
她怎么會做出那種事情!
云清芷捂著臉不停的大喘息,腦子里全部都是她主動吻上司徒熠的樣子。
天哪!云清芷欲哭無淚,腦中還回蕩著她浪到想都不敢想的那句,“殿下怎么吝嗇?”他要走,她……甚至還用腿去……去勾司徒熠?!
云清芷久久不能平靜,想到剛才自己那個樣子,恨不得直接死了算了。
云清芷冷靜了很久,目光落在桌上的膳食上。
她這個樣子絕非自然,肯定是藥物所致,有人給她下藥了。
云清芷一盤一盤端起膳食查看,若有所思,回事什么人呢?目的又是什么?
這藥又好像跟風月場里的那種藥不一樣。
藥勁極大,卻又好像沒有毒性,她實質上還沒有和司徒熠發(fā)生什么,但是藥勁也過去了,且現(xiàn)在什么不正常的感覺也沒有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云清芷眉心微斂,百思不得其解。
**
“涼王殿下!”梅捷一把年紀,看到司徒熠來了熱淚盈眶,深吸了一口氣,給司徒熠跪了下來。
成鈺看著司徒熠經過自己時蓬勃的冷冽氣場,感覺自己好像又做錯了什么事,有點恐懼的縮著脖子。
“梅老將軍。”司徒熠正色道。
看著渭國曾經的風云人物如今對著炎國俯首稱臣,在場的人無不動容。
梅捷跪拜完,司徒熠便伸手將他扶了起來?!澳芟胪ㄗ詈貌贿^了,梅老將軍?!?br/>
梅捷抬起頭,司徒熠注意到梅捷看上去憔悴了許多,他慘白著臉,一雙渾濁的眼睛里幾欲流出淚來。
“宮中派人送出了小兒的指甲?!?br/>
司徒熠也是神色沉斂,這個昏君真的是完全不管什么是非和民心了,這樣對待重要的將領。
“老臣愿意從此以后唯涼王殿下馬首是瞻,只求……殿下將小兒救出啊……”
司徒熠道:“梅老將軍不必擔心,既然梅老將軍與炎國同心,梅老將軍的事便是炎國的事,三日之期將到,事不宜遲,本王這就著人準備營救貴公子?!?br/>
梅捷感激的用力點頭,閉上眼睛忍住眼淚,眼中卻浮現(xiàn)的滿滿都是梅秉軒血肉模糊的指甲蓋,心一陣陣的抽痛??粗鴽鐾跽娴囊唤z不茍的當著他的面開始安排營救,他心里一陣炙熱,激動的熱淚盈眶。
秉軒終于有救了,他的老來子,他唯一成器的兒子。
榮華宮。
屏風后頭,一坐一立兩個人影影綽綽。
“梅秉軒是梅捷的老來子,又是他唯一成器的兒子,梅捷對梅秉軒看重的很,云妃娘娘需要下些狠手才能促成此事?!睅е婢叩陌滓履凶拥?。
“還用的著你說?”云嫵妍倚在貴妃榻上,欣賞著自己的長指甲,紅唇一勾道:“本宮已經派人把梅秉軒的指甲蓋送去梅府了,就不信那個老不死的還不抓緊時間去找云清芷?!?br/>
白衣男子贊賞的鼓掌。
云嫵妍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本宮以前可是聽說,你對云清芷也有點意思?!?br/>
白衣男子搖頭笑了笑,“謠言不可信,可信的……”白衣男子看著云嫵妍,眼中別有深意,“娘娘還不清楚么?”
云嫵妍聞言笑出了聲,不由贊同的點了點頭,“是,你給的那藥確實不錯,陛下服用之后龍虎精神,事后,哼,不省人事?!痹茓冲f著,眼中透出殺意來,“只是,你能不能讓藥效再強一些,本宮現(xiàn)在對著他多一刻都是惡心煎熬?!?br/>
白衣男子道:“當然,云妃娘娘只需在陛下服藥時,讓陛下以參湯送服,即可將藥發(fā)揮出它的十倍功效?!?br/>
“十倍?!”云嫵妍眼睛一亮?!澳蔷嚯x致死的時間,不也是要快上十倍?”
白衣男子點頭道:“正是,只不過,娘娘自己可能就會更受罪一些?!?br/>
云嫵妍咬牙道:“無所謂了,本宮什么苦沒有吃過,為了以后,本宮忍了!”
白衣男子不再說話,這女人著實比他想象中還要狠毒,為了殺人,這樣惡心自己都能忍。
云嫵妍深吸一口氣,都是仇恨的味道,“現(xiàn)在,本宮就等著云清芷送上門來了?!?br/>
白衣男子離開后,云嫵妍看著手中的丹藥,眼神有了一些別樣的異動。
這東西給上官熙泓那個畜生吃了,他情動如野獸。
若是給梅秉軒吃了呢?
他會不會……愿意接受她呢?
云嫵妍想到這里,心底生出一些旖麗的幻想。
就這么辦!云嫵妍將丹藥一握,前往了牢房。
云嫵妍莫名輕快的腳步讓她感覺自己實在有些浪蕩了,刻意壓抑住心里的激動,放緩腳步。
一進牢房,看到雙手滿是血污,四肢癱軟的梅秉軒,突然入夢初醒。
她怎么把梅秉軒折磨成這個樣子了?
云嫵妍立在原地癡癡的看著不省人事的梅秉軒,看著他雜亂如草的頭發(fā),渾身都布滿鞭痕,血從衣裳里透出來。兩只手上都是血和膿,手筋腳筋處的傷口外翻著,讓人不忍直視。
想起此前百般折磨他的自己,云嫵妍內疚的眼淚掉下來。
眼前這個乞丐一樣落魄凄慘的男人,還是那個她一直傾慕的少年么?他怎么成了這個樣子?
都怪她,她為什么管不住自己的情緒,怪她為什么總是沖動。以前沖動的時候總有母親攔住她,現(xiàn)在她有了權力了,所有人都怕她,沒有人攔她了,所以梅秉軒才會成了這個樣子。
云嫵妍捂住口鼻,泣不成聲。
就在這時,幾只老鼠躥進了她的視野。
“啊!”她尖叫著本要往后退,可是看到那些老鼠竟然朝癱在地上的梅秉軒跑過去,她也不知從哪里生出了那么大的膽子,沖過去就護住梅秉軒?!白唛_!滾!”她又叫又打,終于趕走了老鼠。
“秉軒!秉軒你沒事吧!”云嫵妍驚魂未定,這里本不該有老鼠的,這是皇宮里專門給特殊犯人用的牢房,她還特意問過的。
“娘娘!”獄卒們聞聲趕來,平時云妃來的時候都不讓他們過來的,所以沒有命令他們通常不出現(xiàn)。
“你們給本宮去查清楚?!痹茓冲鴼獾溃安榍宄@些老鼠怎么回事,查清楚最近還有什么人來過這里,查不到,你們的腦袋也別要了!”這些老鼠出現(xiàn)的蹊蹺,肯定是有人故意為之。
“是!”獄卒們驚恐的答應著,將梅秉軒抬起來。
云嫵妍跟隨著他們一起到了新的牢房,讓他們把茅草換成簡單的床鋪,這才讓他們下去。
梅秉軒被這一番吵鬧弄醒,微微睜開眼看見又是云嫵妍,干脆把眼睛閉上了。
云嫵妍含淚跑到梅秉軒身邊跪下來,“秉軒……你是不是怪我?你別怪我好不好,我剛才看到你房里有老鼠,我已經讓人去查了?!?br/>
云嫵妍不顧梅秉軒身上的骯臟,伸手去摸梅秉軒的手臂,“秉軒,只要你在我身邊,我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你的。我保證?!?br/>
梅秉軒緊閉著雙眼,滿是血污和臟灰的臉上難辨曾經英俊的眉目。他嘴唇微啟,毫不耐煩的吐出一個字:“滾。”
云嫵妍想到自己剛才為他趕老鼠,現(xiàn)在卻換來一聲滾,難受的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秉軒……嫵妍真的知道錯了?!?br/>
梅秉軒閉著眼睛皺著眉,實在聽不下去,“云嫵妍,你要殺便殺,每天來這么一出,你累不累?”
云嫵妍看著梅秉軒,眼中波動著軟弱?!澳憔瓦@么不想看到我?”
梅秉軒仰面躺在床上,用手臂蓋住眼睛,嘴里還是那個字,“滾?!?br/>
云嫵妍咬咬牙,從懷中拿出了丹藥。
既然這丹藥長期吃才會致死,用參湯服才會便烈,只吃這一顆,應該不會有什么傷害的吧。
云嫵妍將丹藥塞進梅秉軒嘴里,梅秉軒掙扎,云嫵妍直接整個人俯在他身上,由于梅秉軒的手筋腳筋都被挑斷,又渾身是傷,掙扎不過,在云嫵妍粗暴的逼迫下把丹藥給咽了下去。
“咳咳咳咳……”梅秉軒被嗆得連連咳嗽。
云嫵妍連忙解釋道:“秉軒,你放心,嫵妍絕不會害你的,這不是毒藥。”
誰知梅秉軒憤恨的瞪著她,“不是毒藥?那你給我吃做什么?我還等著你玩膩了,給我來個痛快的?!?br/>
“你……”云嫵妍咬著唇,又是一肚子火。
她撇過臉不再看梅秉軒,這個不識抬舉的男人,她要是再看著他,肯定又要生氣了,她發(fā)誓,她再也不會沖動的對待梅秉軒了,再也不會。
過了好一會兒,梅秉軒那邊有了反應,他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云嫵妍心頭一喜,看向梅秉軒,只見他左右翻動,整個人難受的不行。
云嫵妍湊過去,笑著出現(xiàn)在他的視野里。
這一刻,梅秉軒的眼神變得和上官熙泓一樣了,都是對著她,充滿了渴望。
云嫵妍喜不自禁,幸福來得太突然,她的手都微微顫抖著。
“秉軒……”她輕喚著,緊接著,梅秉軒翻身把她壓在下頭,他看著她,埋進她的頸窩,輕聲道:“清芷……”
云嫵妍心頭一痛,雙手猛地把梅秉軒推開,厲聲問:“你叫我什么?”
梅秉軒好似被蒙蔽了雙眼,他深情的看著云嫵妍,又過來想吻她,“清芷……”
云嫵妍的眼淚奪眶而出,這一刻忽然覺得梅秉軒又臟有丑,自己萬分可憐心酸,“你滾!滾?。 ?br/>
梅秉軒蹙著眉,眼里滿是痛苦,他好像不明白為什么云清芷要這樣對待他,“清芷……秉軒做錯了什么?”
梅秉軒伸開雙臂想抱她,她胡亂的撲打打在了梅秉軒的傷口上,他痛的往后一縮。
“嫵妍???”外頭傳來上官熙泓的聲音。
緊接著,上官熙泓趕了過來,看到眼前這一幕,上官熙泓自然而然的認為是梅秉軒要輕薄云嫵妍。
“你這個逆賊!”上官熙泓怒罵著拔劍,云嫵妍沖上前抱住上官熙泓的胳膊。
“不能殺啊陛下,咱們還沒有找到證據(jù),就這么殺了朝堂會大亂的啊!”云嫵妍趕緊說道。
上官熙泓用力吸著氣,氣得雙眼通紅,一邊抱緊了云嫵妍,“他有沒有把你怎么樣?!”
云嫵妍趕緊搖了搖頭,“陛下進來的及時,這逆賊什么都沒做?!?br/>
梅秉軒整個人因為疼痛縮成一團,頭昏腦漲的閉緊雙眼,嘴里輕聲低喃著云清芷的名字。
上官熙泓皺著眉側耳,“他在說什么?”
云嫵妍拉了拉上官熙泓,“胡言亂語,管他做什么。”
上官熙泓也不想就這么讓朝堂大亂,關梅秉軒,一來是為了解皇宮被燒之氣,二來是為了幫云嫵妍抓住云清芷,還有一日,三日之期就到了,等云清芷一來就得放了這個家伙,實在是讓上官熙泓有點不甘心。
上官熙泓不無鄙夷的打量著梅秉軒。
云清芷放著貴為皇子的自己不選擇,選擇他?憑什么?
他到底哪里好?
還有云嫵妍,為什么當初也一心愛著這個男人?
看著看著,上官熙泓的目光在梅秉軒兩腿之間一停。
怒火中燒。
“大膽!”
云嫵妍知道上官熙泓看到了什么,她給梅秉軒服了那種藥,所以他的身體有了反應。云嫵妍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陛下……陛下不可以殺啊……陛下您三思啊!”
“來人!!”上官熙泓嘶吼道,他暴怒的模樣和他父親一模一樣,都是讓人渾身發(fā)抖,卻又擔心他們緊接著就會氣死。
獄卒聽到皇帝暴怒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連滾帶爬的跑上來。
云嫵妍從來沒有像此刻這么自責害怕過,她緊緊抓著上官熙泓的胳膊,“陛下!陛下您現(xiàn)在殺了他江山會動蕩,你才登基不久,不能冒這個險??!”
“陛下不要啊……”云嫵妍哭的梨花帶雨。
上官熙泓甩掉云嫵妍的手,憤怒的指著梅秉軒下令:“罪臣梅秉軒,膽敢對云妃心存非分之想,其心可誅!念在其為國效力,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來人,宮刑伺候!”
云嫵妍驚在原地,口中只一句句重復著,“不要……”
半昏睡狀態(tài)的梅秉軒蜷縮成一團,被人粗暴的將身體展開,嘴里和腦中還念著云清芷三個字,身下便突然穿來蝕骨鉆心的劇痛。
“?。。 ?br/>
梅秉軒慘絕人寰的叫聲充斥在云嫵妍耳膜,久久回蕩在牢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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