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大媽從祠堂里出去的時候都沒有什么異樣,怎么回去之后就突然發(fā)瘋了?
要是被鐵牛的尸體給嚇得,是的過去。
只是村子里誰不知道?李大媽的性格是出了名的堅韌。什么事情都撐過來了,怎么會因為鐵牛的尸體就被嚇瘋了呢?
再,余水明顯從劉大媽的身上感覺到了咒術(shù)的波動,肯定是有人趁著他們都不注意的時候,對李大媽也下了化骨咒。
化骨咒最陰毒的地方在于,沒人知道的中了化骨咒的人會是個什么死法。
時間到了,什么離奇的死法都會有,就要看那人在中咒之后經(jīng)歷了什么。
“我……我……”
李大媽還想話,兩眼一翻竟然暈了過去。
蘭戰(zhàn)舟眼疾手快上前扶住李大媽,余水也趕忙在旁邊查看。
“沒事,她只是暈過去了?!?br/>
可就算是這樣,余水還是不放心,又在李大媽的身上落下一張黃符。
“慶叔,害李大媽一家的人應(yīng)該就在村里,你把村的人都叫來祠堂吧!”
余水在人群中環(huán)視一圈:“如果有人沒有來,那個人就是害死鐵牛和鐵牛媽的人!”
這話一出,村民們哪里還敢松懈?紛紛回家去把自己家里的人給帶來。
鐵牛的死狀大家都看的清楚,還有鐵牛媽死的時候那個樣子,有幾個人都是親眼看著鐵牛媽咽氣的。
出了這么大的事情,誰還敢耽擱?
不多時,村的人都聚在了祠堂里。
后天就是大年夜了。這還是頭一次大家在出了大年夜之外的時候,聚在祠堂里。
“水兒,我算了過了,大家都來了!”
慶叔走到余水的身邊。他現(xiàn)在知道余水這些年沒有把本事落下,心里既是開心,又是擔(dān)心。
“大家都來了,你是誰?”
村里幾個女人不耐煩了,過年關(guān)頭事情最多。
現(xiàn)在因為鐵牛一家而要丟下手里的活到到祠堂里來,他們也是不樂意的。
“余水,大家都是一個村子里的人,誰會去害鐵牛一家呢!”
“對啊對啊!村子里的人誰家不關(guān)照鐵牛家?他們家的地,還是我男人幫著去收拾的!”
……
只經(jīng)過短短的一個來時,大家就把剛才的恐懼都丟到了腦后。
要是有人沒有來,兇手一目了然的話,他們也就不什么了。
可現(xiàn)在大家都來了,還要花時間找到那個兇手,他們就不開心了。
余水從頭到尾都坐在中間的位置上,把玩著手中的銅錢劍,目光四處飄著,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就是因為你們都來了,所以更要找到兇手?!?br/>
蘭戰(zhàn)舟蹙眉,一開始還以為余家村的村民有多么的互幫互助,到底,人性還是自私的。
傷不到自己身上,那就和自己沒有關(guān)系。
“同志,那你,這兇手要怎么找?難不成,還是村的人嗎?”
站在最前面的一個男人忿忿的著:“鐵牛家在這個關(guān)頭出了事,誰家不擔(dān)心?但是我們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總不能為了鐵牛一家,我們大家都不能過個好年吧!”
這話出來,后面的村民也跟著應(yīng)和。
蘭戰(zhàn)舟知道自己這雙眼睛不同尋常,可面對這樣的事情他也沒有什么辦法。
畢竟,他是一個村外人。就算是要插手余家村的事情,那也要這些村民肯配合才行。
目光落在余水的身上,她還是一副在想事情的樣子,對于村民們的一切充耳不聞。
慶叔也注意到了,略帶歉意的走到蘭戰(zhàn)舟的身邊,示意他不要生氣。
“你們的這都是什么話?我們余家村,什么時候是只顧自己的人了?鐵牛一家出事,你們敢保證以后不會輪到自己頭上嗎?”
慶叔也沒有想到,村子里的人竟會有這樣的想法。
“慶叔,不是咱們不幫,可要怎么幫??!那個人會下咒害人,我們要是在這里待久了,也被下咒了怎么辦?”
“對啊慶叔!這大過年的,誰不想過個安穩(wěn)年呢!”
“慶叔……”
像是找到了話的立足點,那幾個村民的更來勁了。
話的時候還有抬起腳要走的沖動,一刻也不想久留。
“你相信余水那個丫頭就信嘛!她要真有什么事情,我們也會幫忙。大家家里還都忙著,還有孩子老人要照顧,不如就先回去吧!”
那個男人繼續(xù)著,第一個抬腳要往祠堂門走去。
男人剛動,余水手中的銅錢劍也跟著倏地飛出去,猛地貼在了男人的后背。
“余水,你這是什么意思?”
銅錢劍上帶著紅光,男人也感覺到了,猛地回頭看向余水,眼中帶著忿忿不滿,還有那一絲的擔(dān)心害怕。
“沒什么意思!”
余水聳聳肩,走到男人的面前:“我記得你,你是六伯家的兒子,時候你還帶我玩過?!?br/>
“余水,你知道我?guī)阃孢^還這么對我?”
男人警惕的看著余水,話是的親近,但那個動作卻像是一點也不希望余水再靠近了。
旁邊的慶叔也跟著走過來:“水兒,你拿你那個銅錢劍弄在余洋身上干什么?余洋這孩子可是好苗子!”
“我為什么要把銅錢劍落在他身上,大家應(yīng)該都知道才對!”
余水沒有理會慶叔的話,繼續(xù)往余洋的身邊走去。
“的確,我時候你帶我玩過,那個時候的余洋還是個家庭美滿的大哥哥,可現(xiàn)在,你不是?!?br/>
余水的目光帶著審示,猶如兩道寒光落在余洋的身上。
余洋連連后退,眼看著自己就要走出祠堂了,身后的銅錢劍卻像是憑空有股力氣似的,猛地把他一推,又推到了眾人的面前。
“你在害怕什么?”
余水就站在余洋的面前,沒有半點表情,只是冷冷的看著面前的余洋。
“余水啊,你這是干什么?余洋不就是沒了爹媽嘛,你何必這樣的話!”
旁邊的村民看不下去了,對他們來,余洋可比余水親近多了。
余水是個從不喜歡和人親近的怪孩子。余洋就不一樣了,從就懂事,到現(xiàn)在還知道給村里的老人家隔三差五的挑水,村子里誰家有事,余洋能幫忙的都會去幫忙。
現(xiàn)在余水用這樣的方式對待余洋,村里的人誰會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