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劇組,三人出了影視城,開車馳往東門的方向。m.
富安頗為好奇的看著馮遠說道:“你剛才為什么拒絕屈宙的邀請?”
在富安的眼中,娛樂圈都是一群俊男靚女,過著與他們完全是兩個世界的生活,雖然他也經常會看到或者聽到一些圈內的緋聞或者流言,但正如屈宙所說,在那里掙的錢是他們的十倍,甚至還要多。
馮遠咧嘴笑了笑,道:“那個地方,看著光鮮耀眼,但齷齪黑暗的事情可不比我們警察見過的少,有些人甚至比那些殺人犯還要可怖,若是給你年薪百萬,甚至千萬,你愿意去面對那些‘鬼怪’?”
富安猛烈的晃著自己的腦袋,道:“我不愿意,我就喜歡當個小片警?!?br/>
“臭小子,你想去人家還不要你呢!”富年拍了下自家大侄子的腦袋,說道:“人家要的是像馮隊長這般長得機靈的小伙子?!?br/>
富安嘴里咕嚕著:“那我長得也不差啊!”
馮遠聽聞笑了笑,沒有說話,就這么幾句話的時間,車已經開到了‘屯坊’公園了,馮遠將車子停在外面的大型停車場后,便帶著富年富安兩人一齊下車了。
現(xiàn)在,馮遠終于知道綁匪為什么會選擇在這個地方帶走邊微了,影視城里面車子不能進去,綁架邊微不難,難的是之后要如何逃跑。
公園就完全不一樣了,雖然現(xiàn)在已經是晚上了,但依舊人山人海,因此消失一兩個人完全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雖然邊微很火,但是只要經過喬裝打扮,再加上走人不較少的小路,那么被人認出的概率還是很小的。
馮遠來到了公園的游樂場外面,根據(jù)監(jiān)控來看,邊微最后來到的地方就是這里,從這里再往公園里面走,便是一個小小的山丘,上面樹木花草都很茂密,最重要的是,從這座山丘開始,里面的監(jiān)控驟然減少。
雖然有,但是并不能將每個角落都覆蓋到。
上了山丘之后,馮遠放眼望去,滿眼都是璀璨耀眼的燈火,馮遠心想,如果綁匪就是在這個地方綁走了邊微,那么他會從哪里離開呢?
這座小山丘真的很小,就是公園的最中間壘起來的,他若是要從這里離開,出了小山丘便又會進
入到公園里面的監(jiān)控區(qū)域,但是之后并沒有看見他們從這里下來。
難道說他們在這里重新偽裝了?
馮遠又重新打開了徐卓發(fā)給他的監(jiān)控視頻,邊微上來山丘的時間是下午的四點十五分,綁匪給他發(fā)消息的時間是下午的四點五十五分,他們一定從這里走了,而且也一定被監(jiān)控拍到了。
馮遠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手機屏幕上的每個角落,只是屏幕太小,并不是看的很清晰。
“馮隊長,快點來這里?!闭谥苓吽阉骶€索的富年突然大聲喊道。
馮遠的眼神從手機上離開,抬腿走了過去,“發(fā)現(xiàn)什么了”
等到馮遠看清地上的情形時,整個人瞬間愣了,而后想到了什么,急聲道:“人怎么樣了?”
富安道:“呼吸還在,可能是夜間氣溫下降,這里又太過潮濕,發(fā)燒了?!?br/>
馮遠蹲了下去,對著富安說道:“搭把手,我們把他抬到車上,得趕緊送到醫(yī)院去。”
話音剛落,兩人便很迅速的將人抬了起來,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就到了公園外的車上,幸好當?shù)鼐烷_有診所,馮遠便很快的將人送了過去。
聽到醫(yī)生確認沒事,只是受涼發(fā)燒后,馮遠這才放心,留下富安與富年暫時照顧那名老者之后,便一個人坐在車上撥通了徐卓的電話。
“徐卓,你們再看看監(jiān)控,三點十五分之前,是不是有一個拾荒的老者上去到了邊微失蹤的那個山丘,之后又下去了?”
徐卓那邊響起了些聲音之后,便聽到了他的回答,“沒錯,是在四點零三分上去的,并且在四點二十一分下去。”
“這就對了?!瘪T遠道:“我們剛才就在那個山丘上,發(fā)現(xiàn)了那名拾荒老者,他只穿了貼身的一件單衣,現(xiàn)在處于發(fā)燒昏迷狀態(tài),我懷疑是綁架邊微的那個人,以某種借口將老人騙至山丘上打暈,然后偽裝成他的樣子,用裝有垃圾的大型編織袋,將邊微裝在里面帶走了。”
“證據(jù)就是,我們在老者的身邊,發(fā)現(xiàn)了很多廢棄的飲料瓶,應該是他之前撿的?!?br/>
“知道了?!瘪T遠道:“我讓他們,以拾荒者的形象繼續(xù)去追蹤,有消息了通知你?!?br/>
“嗯,拜托了?!?br/>
“什么話,應該的?!?br/>
過了電話,馮遠坐在了車上,忽然不知道現(xiàn)在該怎么辦了,從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他能做的似乎只要等待,等在警方那邊從監(jiān)控中,給他一個確定的方向,然后他才能去追蹤,否則,只是茫然的徒勞而已。
王聞為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個完全黑暗的房間中,而且周身被緊緊的捆綁的,無法動彈,他這才回憶起來,自己這是被人給坑了。
那個人一進到病房里面,就將看守自己的兩個警察給放倒了,之后又說是劉哥派他來救自己的,他便真的輕信了,因為很少有人知道自己和劉哥的真正關系。
那個人似乎對醫(yī)院的布局非常了解,來之前肯定是做了不少調查,王聞為便和放心的跟著對方走,兩人小心翼翼的避開了所有的監(jiān)控視頻和警察,來到了醫(yī)院后方,早已準備好的車子上。
上了車后,王聞為順手拿起了后排座位上的礦泉水,喝了幾口,緩解了下口干舌燥的感覺之后,便開口說道:“你叫什么名字?在劉哥跟前是做什么的?”
前排的人依舊穿著那身白大褂,戴著口罩,沒有將它摘下的意思。
王聞為有些奇怪,便又問道:“我們要去哪?”
前排的人開了后視鏡一眼,而后說道:“你覺得我們應該去哪?”
“當然是去找劉哥了,老子幫你們洗錢的事情,現(xiàn)在全被警察發(fā)現(xiàn)了,在江海市混不下去了,當然得去跟著劉哥混了?!?br/>
“哦?那你覺得,你洗錢的事情暴露了,他會再讓你活下去出賣他嗎?”
王聞為忽然警覺道:“你什么意思?”
“放我下車?!闭f著,王聞為便想掙扎著坐起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漸漸的不受使喚了,力氣也在慢慢的減小。
“你對我做了什么?”
“你在水里下了藥?”
那人輕蔑的笑了一聲,道:“還不算太蠢。”
“你就竟想干什么?”
在徹底失去意識之前,王聞為仿佛聽見了那個人在說:“放心吧,你們誰都跑不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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